第790章 納蘭思闖禍了
月流蘇的拒絕,好像在神絕冥的情理之,“無事,不過是想與你開個玩笑罷了。 ”
神絕冥怎麼可能拿這件事開玩笑,月流蘇心裡十分明白他的心,但是她不能答應,不能……
“恩,我說你怎麼會突然跟我說這樣的話呢,知道你是鬧著玩的,我們快些走吧,一會還得回神主府弄靈草呢。”月流蘇牽了牽粉脣笑道,其實她在回答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滴血。
在月流蘇看不到的地方,神絕冥面露苦澀,他不知道月流蘇為什麼會拒絕,也不知道他們何時才能真正的在一起。
從靈山離開,月流蘇與神絕冥徑直回了神主府,她一到便開始吩咐人弄最好的幾株靈草,栽在花盆裡準備往蘇家運過去,既然是做大壽,那須得有場面,月流蘇可沒準備自己弄過去,而是僱傭了一輛魔獸車,光明正大的從神主府往蘇家運過去。
一路不知道迎來多少炙熱的目光,也往街經過的那段時間,這件事在整個天道傳得沸沸揚揚,繪聲繪色,可真的是將納蘭思氣炸了。
寧微蘭表面平靜,其實內心早波濤洶湧了,沒想到神絕冥會為了月流蘇坐到這個份。
舞傾城則是一臉不屑,即便這樣又如何,她月流蘇還不是不能嫁給神絕冥,若是她識趣的話,不會跟神絕冥成親,除非她想要那個黑暗詛咒靈驗在神絕冥身。
月流蘇確實不敢,但是她敢當眾秀神絕冥對她的好,雖然不能立刻在一起,她一定從舞傾城的口得知出來的。
一定會知道,當年舞傾城與神絕冥之間到底做了什麼樣的約定。
此時,月流蘇正在蘇家外面指揮著蘇家家僕將靈草一盆一盆的抬進去放在院子裡,納蘭思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人群,其納蘭亭也在。
“妹妹,我們只是出來轉轉,你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出來知道嗎?”納蘭亭還在警告著,他著實不放心納蘭思,他知道,納蘭思對神絕冥的執念到底有多深,從來都不允許任何一個女子圍繞在神絕冥身邊轉。
出現個月流蘇也夠了,神絕冥居然還當眾秀恩愛,可真的將納蘭思氣的夠嗆。
“哥,我不會做出傻事的,我只是來看看。”納蘭思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極力的忍耐著,她不能去指著月流蘇的鼻子罵,真不知道她的命怎麼這麼大,居然從水底下活著回來了。
她真的恨不得月流蘇淹死!再也不要回來,她看到她來氣!
“思兒。”納蘭亭真的不是很放心,全程都拉著納蘭思的手。
“哥,我知道,我不會衝動的,真的只是看看。”納蘭思掙扎著,最後直接走進人群往前面擠,等她到最前面一排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月流蘇指揮著家僕一盆一盆的將靈草往蘇家大門裡面抬進去。
納蘭思看的眼睛都直了,她這輩子基本都沒見到過如此旺盛的靈草,長勢竟然有一人般高大,面還開滿了一串串的紫色的花,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據說,這些全部都是月流蘇從神主府搬出來的!
天哪!
納蘭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這雙眼睛,心更是深深的嫉妒,神絕冥還從未對一個女子如此好過,好的令人嫉妒得發狂。
當納蘭思出現的那一刻,月流蘇已經注意到了,不過是不想搭理她罷了,怎麼著,看到她還活著,心裡是不是不爽?看到神絕冥送她這麼多的靈草,現在怕是恨不得掐死她吧,可惜了,她不敢的,因為納蘭亭已經擠來了,一把拉住納蘭思的手腕。
“你擠什麼擠?走了,我們現在該回去了。”納蘭亭提醒道,可不能讓納蘭思亂來,好不容易禁足才解除的,她要是再得罪月流蘇的話,真不知道下一次是一年還是三年禁足。
“哥,我真的只是看看。”納蘭思心有不甘的道,難道看一下也不準了嗎?
靈草是神絕冥給的,所以誰都不敢動,甚至都不敢公然的在蘇家門口打坐修煉,吸收靈氣。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滿溢的靈氣往外洩,心疼也沒法啊。
“看什麼看,我們現在回去。”納蘭亭強制性的道,拉著納蘭思想從人群擠出去。
月流蘇可看見了,但是沒想去打招呼,讓他們倆兄妹鬧去吧,她若是參與的話,納蘭思一會又有藉口了。
“將這幾盆小點的也搬進去,不過要搬去我孃的院子,知道了嗎?”月流蘇囑咐道。
“是,大小姐!”
眼見這擺放在地的幾盆較大的靈草快要被搬進去了,月流蘇心滿意足,轉身便一步一步往蘇家大門走。
幾乎在這一刻,納蘭思與納蘭亭之間不停的相互拉扯,納蘭思猛地一用力,直接將納蘭亭推倒在人群,納蘭思更是受不住身體的重心,直直的朝著那一盆靈草撲倒下來。
納蘭亭想要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見納蘭思直接跌倒在距離自己最近的那盆靈草之,將靈草直接攔腰折斷了!靈氣瞬間往外洩,擋都擋不住!
月流蘇聽到一聲巨響,轉身望去的時候,看到的正是納蘭思倒在靈草的這一幕!天哪!此時月流蘇心裡冷笑了一聲,這是碰瓷來了吧?
納蘭亭站起身來則大步走到納蘭思的面前將她從地拉起來,他略微慌的將靈草扶起來,但是那脆弱的靈氣迅速的往外面傾瀉而出,片刻之間便消散在了空氣。
躺在他手心裡的靈草跟失去靈氣一般,紫色褪去,化作青綠色,毫無生氣。
納蘭思站在納蘭亭旁邊都嚇呆了,“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納蘭思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了,即便現在她渾身疼,也不敢說一個疼字,因為方才確確實實是她的不對,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周圍指指點點的目光紛紛傳來,幾乎要將納蘭思整個人戳穿一樣。
她矗立在原地挪不動腳,渾身都在顫抖,腦子裡更是一片空白,怎麼辦……她現在到底要怎麼辦……
納蘭亭更是試圖拯救這一棵靈草,但是最後都以失敗告終,迴天無力了。
月流蘇這才慢吞吞的朝著兩人走來,幾個僕人站在一旁低著頭,都默不作聲,不知道剩下的靈草到底要不要搬進去。
“將這幾盆都搬進去吧。”月流蘇發話了,僕人這才手腳麻利的將這幾盆統統搬進去。
納蘭思在看到月流蘇朝著她走來的那一刻,腳顫抖著往納蘭亭身後躲了躲,這次她是真的心虛了,怎麼辦?她到底要怎麼辦?她不敢去看月流蘇的那雙眼睛。
納蘭亭站起身來,一臉無奈的看著月流蘇,只能將自己的妹妹護在身後,再怎麼樣,納蘭思也是他的妹妹啊。
“月姑娘,著實抱歉,摔壞了你的靈草。”納蘭亭十分抱歉的道,他現在除了能賠給月流蘇一些靈氣較低的靈草,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一株靈草已有千年。”月流蘇開口好不雷人,直接將納蘭亭心的想法打消了下去,要知道死在納蘭思手裡的這株靈草已有千年,他能找到的最好的,也不過五十年而已……
兩者之間的價值差距怎麼能較……
根本沒得好嗎?此時,納蘭亭也進退兩難。
月流蘇說出這話的時候,不過是想讓納蘭亭緊張一下而已,讓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犯了多嚴重的錯誤。
納蘭思一聽,頓時心裡咯噔一下跌落深淵……
千年靈草……她要去哪裡找一株千年靈草賠給月流蘇,她長這麼大也只見過五十年的靈草,還是家族培育的。
千年的……
她要怎麼辦?
此時,納蘭思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她沒想到自己這次出來竟然會闖這麼大的禍,她回去一定會被打死的。
一定會的。
納蘭思緊緊的牽著納蘭亭,她雙眼祈求著,她不要,求求納蘭亭想想辦法,她根本賠不起。
納蘭亭也知道,只得向月流蘇討問,“敢問月姑娘,要如何才能賠你損失的這一株靈草?”納蘭亭語氣放得極低,身為將的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子面前如此放低姿態。
月流蘇卻揚起粉脣明媚的笑道:“抱歉,方才納蘭姑娘壓倒的那一盆,剛好是兩株靈草。”
月流蘇語氣輕描淡寫,可算是將這兩兄妹直接給嚇得呆滯了!完全沒想到月流蘇這麼豪氣,兩株千年靈草竟然裝在一盆裡。
納蘭亭也頓時覺得焦頭爛額,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幫助納蘭思了,畢竟是她闖禍在先,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他還是不能見死不救,若是回納蘭家的話,納蘭思這一次一定難逃罪責。
月流蘇語氣不急不躁,別擔心,她只是想讓納蘭亭有點緊張感,雖然是納蘭思闖的禍,不一定要納蘭思來收拾爛攤子不是?
讓兩人都有點愧疚感好了?
她不是很在意這一盆千年靈草,但是周圍那無數雙看熱鬧的眼睛跟看觀賞動物似得看著她與兩兄妹,總覺得人家禍事闖大了,這次怕是難逃責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