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的感覺,杜落塵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了,但是毋庸置疑的是,現在,杜落塵可以感覺到,自己現在比柳絮兒還想哭……
看著抱著自己手臂,因為哭累了而睡著了的柳絮兒,杜落塵的心裡泛起陣陣辛酸淚。
自從背叛了組織,害死了張強和導致周冰影成為了植物人之後,紀純已經被軍區開除並打壓。唐千凌念在她對唐氏有過功勞,便把她留在身邊,讓她當自己的保鏢。
這兩年的日子過得還不錯,雖然是渾渾噩噩的無所事事,沒有在部隊訓練的充實,但是至少唐千凌對她還是挺好的。
男人的心思,紀純是最懂的,像唐千凌這種喜歡挑戰高難度的,她也能找到方法令他在自己身上流連忘返。
木雅對於唐千凌包養情人一事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小玉的事情過去以後,她以為唐千凌不會再找其他女人,想不到又出現了個紀純。
這天,唐千凌不在,木雅心裡有氣,昨晚她接到家裡的電話,催促她趕緊給唐千凌生個一兒半女。可是她連唐千凌的面都見不到,談何生孩子?越想越氣,直接把原因歸咎到紀純那裡。
自從紀純成為了唐千凌的情人之後,唐千凌就很少碰木雅了,一方面是因為早就跟木雅鬧翻了,對她不再有任何興趣,另一方面,紀純確實比木雅會討他歡心。
用過午膳後,木雅便穿戴好,化好妝出了門。徑直到了紀純所住的公寓,這個地方是唐千凌買給紀純住的。有一次木雅偷偷的跟蹤唐千凌得知這個地方,也因此才發現紀純的存在,雖然之前也聽過風聲,卻未證實。
到了公寓,木雅冷著臉按響門鈴,不一會兒之後,紀純睡眼惺忪,穿著可愛的小豬睡衣開啟門,看樣子是被木雅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模樣很是性感,要是男人看到肯定會把持不住。只是木雅看到之後,就只有妒火熊熊燃燒。
木雅的美是明豔動人,而紀純是清純可人,男人都有憐香惜玉之心,自然會更喜歡紀純那一種型別。
看到又再一次上來找茬的不速之客,紀純翻了翻白眼,道:“木小姐,今兒怎麼這麼有空上我這兒,難道是唐千凌早上也沒回去?呵呵,他可是在這兒呆到早上才離開,昨晚真是累死我了。”
紀純稱呼木雅為“木小姐”,擺明了就是挑釁,不承認木雅就是唐千凌的正室太太。還炫耀唐千凌在這兒過夜,把木雅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但她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哼,別得意,你不把我當唐太太無所謂,唐老太太認我是兒媳婦就行。至於你,只不過是個不見得人的賤貨,別妄想進唐家的門。”
紀純皺了皺眉,臉色卻沒變,自從她住在了這裡之後,她就知道唐千凌很少回他和木雅的家了。既然毫無感情可言了,那木雅還能繼續呆在唐家嗎?就算以後住進唐家的人不是自己,也一定不會是木雅。
紀純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唐太太?我說木小姐,你和唐千凌多久沒見面了?作為一個妻子卻連自己的丈夫的面都見不到,你也好意思繼續住在唐家啊?真看不出來你臉皮這麼厚。”
“你……”木雅一時語塞,這確實是她目前憂心的事情,她很想為唐千凌生個孩子,但是唐千凌的面都見不到。
“所以啊,你又比我好得上多少。我至少還能得到唐千凌的身體,而你呢,有什麼?很快,你就會被趕出木家,到時候看你還得瑟什麼。”紀純繼續嘲諷道。
木雅瞪大了眼睛,聲音也大了幾分,“就算我被趕出木家,你也別指望能進木家,別忘了你只是個人人都能上的賤婦。”
“那又怎樣,只要我在唐千凌耳邊吹吹氣,說多幾句奉承的話,你看我能不能進木家呢?”
木雅已經被氣到幾乎失去理智,伸手指著紀純罵道:“你這個狐狸精,不要臉!”
“怎麼,想打我嗎?”紀純掩嘴笑了出聲,伸手壓下她的手,湊到木雅耳旁說:“想跟我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
眼角瞄到一旁的茶几上放著兩杯喝剩的紅酒,木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一個酒杯便向紀純潑去。紀純來不及閃躲,被正面潑中,頭髮上衣服上都是紅酒,紅酒沿著額前的幾縷髮絲往下滴,漂亮的臉蛋上盡是狼狽。
紀純眼中危險凝聚,拳頭緊握。木雅看到紀純的恐怖眼神,打了個冷戰,慌亂的把酒杯往地上一扔,迅速向門口奔去,落荒而逃。
紀純曾經是特種部隊的女兵,她的功夫底子,木雅不清楚但是知道絕對不能和紀純硬碰硬,不然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想到明晚有個宴會,唐千凌會帶自己出席,木雅心情好了許多,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只要她一天是唐太太,唐千凌便都會帶她出席宴會,上流社會誰不知道自己就是唐千凌的太太?那個狐狸精想和自己爭,真是妄想。
晚上唐千凌到公寓過夜,剛洗完澡的唐千凌半**上身,露出健壯的胸膛性感迷人,紀純的臉一下子紅了,雖然她已經跟了唐千凌兩年了,每次看到唐千凌的**都還是忍不住臉紅。
經此時她的模樣在唐千凌的眼裡,又是別樣的動人。紀純爬在唐千凌的胸前,白嫩的手指在他身上肆意戳著。
唐千凌抓住不老實的小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說:“明晚我不過來了,有個宴會需要參加。”紀純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中午木雅對自己的嘲諷和鄙視,把心一橫,如果唐千凌帶自己出席宴會,那不就可以把木雅壓下去,氣死她。
“少爺,不如你帶我去出席宴會吧,我長這麼大了,都還沒參加過宴會呢。”紀純期待抬頭看著唐千凌。
“那地方不適合你去。”唐千凌冷冷的一口回絕。雖然他和木雅的關係並不好,但是去參加宴會的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和木雅的父親也就是第五軍區的總將軍有些交情,帶木雅去多少能為自己爭取些好處,而紀純則毫無用處。
被唐千凌拒絕,紀純眼色暗了暗,“可是我真的想去見識見識,你看和你太太這幾年來,每次宴會都是一起去,難道你不厭嗎?”
唐千凌冷笑一聲,對紀純的話有些不屑,“只要她能幫得到我,我是不會覺得厭的。”
紀純見唐千凌毫不動搖,便不再言語,鬱悶的手指用在唐千凌的胸口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花著圈圈。
一絲熟悉感掠過唐千凌的心頭,很久以前,有個叫小玉的女人也曾經對自己做過同樣的動作。
額前散下的碎髮遮住了唐千凌的眼,聽到紀純那含糊不清的話語,他竟有有一瞬間,感覺身邊的女人像極了柳絮兒。不由得點了點頭答應了紀純的請求,只是動作太輕,紀純並沒有發現。
第二天,木雅從很早就開始裝扮自己,先去去珠寶店挑選今晚出席宴會的珠寶,然後美容院做了美容,做完美容之後順便去服裝店取先前就預定好的禮服。回到家後都已經是下午時分了。
木雅試完禮服便開始自己梳妝打扮,一般的宴會的妝容自己就能搞定,只有大型的宴會才會請專門的化妝師給自己化妝。木雅邊心情很好的塗脂抹粉,邊等唐千凌回來接自己。
而另一邊,紀純突然接到唐千凌的電話,要她去他指定的某個地方。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紀純心裡隱隱約約有了幾分預感,卻還是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到了唐千凌所指定的地方之後,一群人湧上來圍著紀純,把紀純嚇了一跳。緊接著,那些人開始幫她弄頭髮,化妝,換衣服,戴首飾……
木雅此刻正在輕輕的描著眉,電話突然響起,電話那頭在說著什麼,木雅聽完之後呆愣在原地。唐千凌打來的電話,他跟木雅說今晚不要她去參加宴會了,他另有安排。掛掉電話之後,木雅十分生氣,把手中的眉筆狠狠的往梳妝檯一扔,五官因憤怒而扭曲,嚇得旁邊的傭人大氣不敢出。
紀純如願以償,很是開心,想不到最後唐千凌還是帶自己出席宴會。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在宴會中大放異彩。就連唐千凌眼中都流露出讚賞。
宴會結束後,唐千凌已微醺,紀純帶他回公寓休息,自然免不了一輪又一輪的奮戰,趁休息的空擋,紀純幽幽的說道:“少爺,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唐千凌雖然不是她最初喜歡的那個人,但是跟了他兩年,對他也是有些傾心的,如果可以一輩子留在他身邊就好了。
唐千凌聽後卻臉色一冷,推開纏在自己身上的嬌軀,聲音冰冷道:“你只是我的情人,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其餘的事,別想也別做。”
“可是,你太太這麼多年都沒給你生下一兒半女,難道你不應該為家裡想想?”
“那是我的事,無須你操心。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穿戴好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寓。
留下紀純懊惱的坐起身,用力的錘了下床,眼裡染上一層憤怒,為什麼跟了他兩年,他卻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