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兒在軍隊報了名之後,剛離開報名處,就看到杜落塵等在外面。柳絮兒衝他揚了揚手裡的報名表,像是在炫耀一般,也像是在宣告自己的選擇權。
杜落塵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走近她說道:“這次精英選拔賽,我也是其中一個評委。作為你的愛人,我絕對不會給你開後門,相反會比其他評委更加嚴格。正是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所以我一點都不希望將來你假如精英小組後,會因為你的體能、行動等問題而讓自己受傷,所以……我不希望你被選上,但是我不能阻止你。”
柳絮兒踮起腳尖,迅速地在杜落塵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笑著說道:“落塵,謝謝你,不管在任何時候,我都會保證好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這次的比賽,我會更加的努力,取得你的認可。”
報名截止之後,整個軍區有上千人報名參加比賽,第一輪是筆試刷人數,考得都是軍人基本法則,和緝毒相關測驗。柳絮兒從小就受到長輩的薰陶,所以對這方面都是蘭記於心的。在後幾天的成績公佈中,柳絮兒的成績雖然不是前幾名,但也是居中的名次。
柳絮兒開心之餘,也沒忘記加強自己的體能訓練,只是訓練強度不再像之前一樣急切了,杜落塵擔心她會再次暈倒,便給她制定了一個非常科學的鍛鍊表,每天柳絮兒都在按照杜落塵的表格進行訓練,慢慢加強自己的體能訓練。
三天之後,雖然沒有無法達到之前的體力,但也讓柳絮兒趕上了一點,總歸身體不再會出現超負荷的現象。而選拔賽的第二輪,則就是體能測試。
考試的內容和杜落塵製作的訓練表幾乎差不多,這讓柳絮兒心裡忍不住詫異,杜落塵這是在幫助她嗎?
明明嘴上說不希望她被選中,可為什麼還要這樣幫助她?是不希望自己失望嗎?
有了之前的訓練,柳絮兒再透過體能測試便就簡單了許多,好在測試只是一系列的運動測試,由於柳絮兒前幾日不間斷的訓練,身體本能的有了一個慣性動作,所以這些測試內容對她來說都還算輕鬆。
但如果是長時間的測試,柳絮兒的體力便很快被耗盡,而同期考試的人卻不會耗盡體力。
所以體能測試這一環節,柳絮兒的成績是剛剛過了及格線。
到了第三輪考試,便就是考驗洞察力。
兩輪考試下來,已經僅剩下百來人數,而柳絮兒就在其中。負責這場考試的人是杜落塵,杜落塵拿著人名錶,看著一排排整齊排列的隊伍,鏗鏘有力地說道:“今天的測試倒是比上兩輪要簡單的許多。大家帶會兒到助教那裡領了工具之後,會帶你們去一個陌生的城鎮,在那裡會有幾批毒販在進行交易。你們可以把這次的考試當成演習,也可以當作是一次緝毒行動。”
“本次考試不允許你們組隊完成,所以你們每個人都將會是單獨行動,且不能洩露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幸,你遇到的會是一群毒販在進行毒品交易,幸運的話,也只是抓到一個拆家。但不管怎麼樣,能抓到一個是一個。每個人身上都會配有行蹤記錄,但凡又犯規者,一律視作不及格,嚴重者開除軍籍。都明白了嗎!”
柳絮兒挺直腰桿,與其他學員同聲回答道:“明白!”
或許在此之前,柳絮兒還覺得自己參加選拔賽,完全是為了能進入精英小組,打擊黑色勢力。但現在,柳絮兒卻生出了一種要為自己丈夫爭光的榮耀。
工具配發之後,柳絮兒被單獨放在了一個繁華的小鎮街道上。
柳絮兒看著這個街口,想不清楚這次的任務是要怎麼進行。組織上是知道這裡有毒販進行地下交易,還是有派人來演戲。
可不管怎麼樣,她都要按照要求來完成任務。
柳絮兒看了看揹包裡的工具,額頭上的神經忍不住跳動了幾下,一支筆,還不是錄音筆,還有幾張廢報紙,還是過了日期的,這就是組織派發的工具嗎?真是開玩笑。
柳絮兒無奈地將筆收了起來,背上俗氣的包往人群最熱鬧的地方走去。走了沒多會兒,柳絮兒就忍不住翻白眼,伸手往後一抓,快很準地抓住一隻鬼鬼祟祟的手,“老兄,我身上沒有一分錢,包裡只有一支筆,你是要偷什麼啊?”
被抓住的小偷心虛地說道:“亂說什麼啊你,就你這窮酸樣,有什麼可偷的?”
柳絮兒不顧那小偷的叫喚,將他拉近一個黑暗地巷子口,不由分說地對他拳打腳踢。既然組織上讓他們隱藏自己的身份,那那些行為守則不得嚴刑逼供什麼的,對她來說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過了十幾分鍾,小偷才從叫罵聲變成討饒聲,“姑奶奶,您放過我吧,我就是一時手欠,您大人有大量行不?”
柳絮兒揪住他的領口問道:“這邊最大的拆家是誰?”
小偷愣了一下,柳絮兒還待繼續逼問時,小偷連忙告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柳絮兒。在柳絮兒的威逼利誘之下,小偷決定做她的線人,雖然沒有標明自己的身份,但柳絮兒也在有意無意的透漏一些資訊。
到了夜裡,柳絮兒按照約定守候在交易的酒吧,在接收到線人的訊號後,柳絮兒不動聲色地撥下了附近警局的電話。
或許跟她同期考試的同僚會真的單獨行動去抓毒販,但殊不知自己一個人行動,便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她這麼做也不過是藉助力量,並沒有違反考試規則。
選拔賽結束兩週後,中選名單遲遲不下發,這讓柳絮兒時刻都有些坐立不安。每次看到杜落塵,都忍不住打聽。可每次都被杜落塵四兩撥千斤的給含糊了過去,這讓柳絮兒十分的生氣,但是每次看到杜落塵開會到半夜才回到家之後,柳絮兒也就不敢再跟他置氣了。
或許是因為這次的選拔賽格外重視,所以才不會輕易下達中選名單吧。
柳絮兒在耐心等候的幾天,也沒有忘記加強自己的身體鍛鍊。不管有沒有被選中,自己還是以前的自己,初衷沒有改變,所以仍舊需要繼續向前奮鬥。
由於這幾日杜落塵都要開會到很晚,所以柳絮兒的鍛鍊都有在悄悄增加運動量,但這次柳絮兒也學聰明瞭一些,不再會無腦增加自己的運動量,而是適當的增加。只要稍微感覺到有點透支了,就會馬上停下來休息幾分鐘。
若是在往常,杜落塵絕對只會按量才增加柳絮兒的體能訓練,而不是加到她體力透支。杜落塵的方法自然是科學理智的,只是進步的很小,需要長時間積累才能達到最完美的境界。柳絮兒的訓練則就是想要快速加強自己,短期內會讓自己的體能抗力增加許多,但往往每次的體能透支,便有可能發生猝死現象。
如果不是杜落塵近期的工作量加重,需要開會到很晚,他斷然不會讓柳絮兒這麼不計後果的去訓練。
而柳絮兒也很懂得掩飾,每次杜落塵下班回來,都會乖巧的給他熱宵夜,和溫柔的吹見捏被,這種賣力的討好讓杜落塵誤認為是柳絮兒寂寞的表現,於是當晚也顧不上告訴她訊息,直接撲到在**關燈。
第二天一早,柳絮兒渾身無力的躺在**,心裡卻在怒罵杜落塵:魂淡啊,本姑娘白天訓練體能,晚上還要伺候這個大老爺,真是辛苦啊。
每次都是早上就不見人影,都不知道關心關心她,真是太過分了。
柳絮兒裹著被子在**滾了兩圈,最終憤憤地起床,打算繼續鍛鍊體能。好不容易完成梳洗後,柳絮兒才發現餐桌上擺放著幾個心型的煎蛋,可吐司番茄等早飯。牛奶杯下面還壓了一張紙條:
按時吃早餐,忙過這陣後我會好好陪你。另恭喜透過比賽……
最後一排醒目的大字寫到:“十點到軍區總會議室開會!”
“十點?”柳絮兒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差點眼珠子都掉了下來,你妹的杜落塵,這都快九點半了,再趕到軍區總會議室,肯定會遲到的!
柳絮兒顧不上那麼多,迅速的喝光了杯子裡的牛奶,叼著一片面包風一樣的衝進臥室換衣服,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往軍區總會議室衝去。
待好不容易抵達總會議室後,主持會議的竟然是杜落塵,而旁聽的幾個軍區大佬,裡面竟然有杜烈杜將軍!
都驚動了杜將軍,想必是非常重要的會議,而自己這個笨蛋竟然還遲到了!都怪杜落塵,明明就睡一張**,既然是同一場會議就不能一起叫醒她嗎,如果不是昨天晚上……都害得她遲到了!
只是罪魁禍首杜落塵似乎沒有感受到柳絮兒的怨念,只是在聽到柳絮兒的一聲急促的報到之後,嚴厲地說道:“趕緊回來開會!散會後去操場罰站一個小時!”
軍令如山,柳絮兒只能低著頭進了會議室,找到一個空座位坐了下來。待會議繼續之後,柳絮兒才敢抬起頭去觀察周圍的人。除了幾個軍區常見的大佬,和她認識的杜家父子倆之外,再就是幾個軍校時熟悉的面孔,和一些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