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再次威脅
紀如意放下杯麵恐懼地看了一下房間的四周,頓覺有千萬隻眼睛在黑暗中監視著自己,很快齊天平的第二條簡訊進來:“照片收到了嗎?晚上9點,來齊悅公館找我,還是老房間,3708號房!”
“齊天平,你到底要怎樣!”紀如意直接給齊天平撥了電話,口氣裡透著恐懼與怒火。
“你晚上來見我不就知道了?”
“我不會去見你的,上次影片的事已經上過你一回當了,我不會再被你騙第二次!那些照片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別回得這麼絕,你和霍希犧牲了多少東西才換來他今天的成就,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沒必要為了幾張照片就前功盡棄對不對!”
“齊天平,你這個變態,神經病,去死,去死吧!”紀如意亂吼一串,果斷摔了電話。
一整個下午,紀如意都在糾結去還是不去。
去是死,不去也是死,她覺得這是一個無限迴圈的黑洞,而齊天平就是那頭藏在洞裡的惡魔,他靠這些無賴的手段威脅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如果每次都讓他得逞,他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之前幾次,紀如意已經覺得很對不起霍希,如果今天晚上再去見齊天平,她自己都會痛恨自己。一個下午去給霍希打了N多電話,卻都是關機提示,紀如意無奈,只能給柚子打電話。
“霍希呢?你見到他了嗎?”
“我在酒店佈置會場呢,霍希和嘉盛的人都沒到,你找他幹嘛?”
“沒什麼,只是打不通他電話。”
“他今天會很忙吧,你找他有事?”
“沒什麼事。”
“哦,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樂。”
“謝謝!”紀如意苦著臉掛了電話,生日快樂?快樂個SHI!
齊天平在房間裡不停地踱步,看著手錶的指標一圈圈走過,他將床頭的燈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最後指標指向10點,紀如意卻依舊沒有出現。
很好,居然學會放人鴿子! 齊天平掏出手機給紀如意打電話。
“怎麼還沒到?”
“我不會去的!我不會再上你的當!”
“你考慮清楚了?”
“不需要考慮,以後你休想再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威脅我!”說畢,紀如意就惡狠狠的掛了電話,齊天平怔怔地握著手機聽著嘟嘟嘟的掛機聲,滿心失落。
其實他也很痛恨這樣的自己,倒不是痛恨自己的手段有多拙劣,而是痛恨盡然要靠如此拙劣的手段去得到她。
但是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永遠覺得最好。
齊天平從房間出來,坐電梯到宴會廳,門口巨大的宣傳海報明晃晃地掛在那裡,海棠無香四個大字濃郁豐滿,他便想到紀如意腰間那半朵小小的海棠花,心裡又開始洶湧澎湃起來。
“齊總,您也來參加這個慶功宴的嗎?”說話的是Michael,一聲酒氣地從內廳走出來,卻見到門口看著海報發呆的齊天平,覺得心裡有些許疑惑,因為一般這種小型的慶功宴,齊天平是不會來參加的。
“嗯。”齊天平點了下頭算是回答。
“您是剛到還是準備走了?裡面賓客都散得差不多了。”
“我順路過來看下,你不用管我。”齊天平說完便走了進去。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嘉盛的一些人還在喝酒聊天,第一個看到齊天平的居然是霍希,他喝得有點微醺,舉著香檳走過來跟齊天平打招呼:“齊少,等了您一晚上,以為您不會來了呢。”
“怎麼會,興許別人的慶功宴我不會來,但你的我肯定會來。”他的話若有深意,霍希卻受寵若驚,激動地握著他的手:“齊少能來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榮幸。”
齊天平看得出霍希喝得有點高,臉上有了酒精催生的紅暈,表情裡透著成功的亢奮。
他鬆開霍希的手說:“聽說那首《海棠無香》是你自己填詞作曲,歌我聽過,感情很充沛,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個才華。”
“齊少過獎了,我也只是運氣好而已,沒想到這首歌這麼受歡迎。”
“那你能說說你這首歌的歌詞,感情基礎來自哪裡?之前有緋聞說你跟初戀女友複合,莫不是為她作的?”
霍希的表情有了一絲慌亂,關於這首歌詞裡面所包含的意思,最近他宣傳專輯的時候已經有N多人問過他了,他也就含糊其辭地敷衍著回答。
他作這首歌的用意就是想要藉著之前撲朔迷離的緋聞讓外界對這首歌產生疑惑,有了疑惑才會有興趣,有興趣就會流傳開,而專輯的銷量證明,他成功了。
現在的歌迷,不會去管你在緋聞裡面所扮演的是痴情男還是負心漢,他們只會關心緋聞的本身,而如果一首歌能夠引發爭議,那就說明這首歌成功了一半。一般有故事的歌,都比較容易紅。
簡而言之,霍希在這首歌裡面所表達的感情只是一個噱頭,他的目的是,紅,爆紅,非常紅。
所以當聽到此刻齊天平問他這個問題,他也很自然地笑著說:“齊少真會開玩笑,純粹就一首情歌,跟之前的緋聞沒有關係,但我是一個比較念舊的人,這麼說,不知道齊少您是否明白。”
“哈哈哈 …”齊天平爽朗地笑了出來。
霍希的助理走過來說有相熟的記者要採訪霍希。
“你先去忙吧,我轉一圈就走了。”
“那您自便,有事可以找我助理或者卓然,我先過去了。”霍希欠身跟著助理離開。
紀如意一身盛裝地躺在沙發上漸漸睡著,醒來已經是凌晨3點,開啟手機,螢幕上空空如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簡訊,她給霍希打電話,依舊關機,給柚子打,也是關機提醒。
全世界的人都他媽滾蛋了?
紀如意從沙發上爬起來,飢腸轆轆,走到餐桌旁開啟蛋糕的盒子,切了一大塊坐在沙發上大塊朵食,鮮豔滑膩的奶油佔了一手,吃完覺得嘴裡胃裡都是一陣甜膩,走進廚房喝了一大杯水,路過餐桌的時候,把蛋糕上的蠟燭全部拔光扔進垃圾桶。。。
所以你看,一個人過生日也不會死。
天微亮的時候才接到柚子的電話:“如意,你跟霍希的照片又被放到網上了!”
“什麼照片?”紀如意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坐起來,腦子裡電光火石一閃,扔了電話就衝進書房開電腦。滑鼠一點點滑下來,這段時間她和霍希在一起的照片全部被傳到了網上,畫面清晰,角度精準。
丫找了多少人跟蹤我?
“齊天平,你有種!”紀如意扔了滑鼠就跑出門。
齊天平跑完步回來就看到紀如意站在門口猛按門鈴,一邊按還一邊踹門,大衣袖子撩得老高,一隻手提著裙子,另外一隻手按著門鈴。
“齊天平,你給我滾出來!”那架勢十足一個討債的女流氓。
齊天平站在她身後饒有興致地看了半天,最後見她敲得筋疲力盡,完全放棄地轉過身,才看到身後一臉暗笑的齊天平。
“哇歐…”齊天平不經意吹了個口哨。
因為轉過身的紀如意讓他狠狠驚豔了一把,酒紅色的紗質長裙,黑色大衣和素淡的臉,興許因為太冷,臉色有些白,且似乎沾了一點清晨的露氣,白皙溫潤的小臉就裹在暗紫色稍顯凌亂的頭髮中間,像一朵嬌豔欲滴的野薔薇。
齊天平的心裡又開始翻騰。
“大清早的,穿成這樣跑來敲我家的門,想幹什麼?”他雙手交疊在胸口,眼神曖昧地盯著她露在外面的半片酥胸。
紀如意沒有說話,冷著臉大步走上前去,弓起膝蓋對著他的**三寸就頂了過去,齊天平疼得彎著身體幾乎說不出話。“
“你發什麼神經?廢了你負責?”
“是不是很疼?”
“你說呢?疼不疼你看不出?”齊天平嘴裡嘶嘶地發著聲,過了半餉才微微直起了身體,卻不想紀如意的膝蓋又頂了過來,力度之大比之前的那一下還要重。
“KAO,會死的!”他已經疼得變了聲,雙手捂著直跺腳。
“疼死你最好!這兩下,一下是為了霍希,一下是為我自己!”
“紀如意,麻煩你頂之前能否先講清楚我又哪裡得罪你了?”
“有膽做沒膽認?丫你是不是僱了一個加強連跟蹤我?半夜二點我們去吃夜宵的照片你都拍?”
“什麼意思?”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也沒什麼可以威脅我了!這樣最好,我應該謝謝你!”紀如意說得口沫橫飛,她橫不得一巴掌拍下去,直接把他那張惱人的臉拍到牆上當標本!
“你到底發什麼瘋?”
“齊天平,你就一混蛋!一賤人,一坨屎!”紀如意已經氣得滿臉通紅,雙手在空中亂舞,但除了毫無章法的亂罵,她真的拿眼前這個無賴沒有辦法。
齊天平覺得她罵人的時候表情很豐富,能量十足,像個小超人,但罵人的詞太貧瘠,罵來罵去就那幾句,一點新意都沒有。
紀如意罵完,還不忘在他膝蓋上補了一腳,這才洩憤地抓著裙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