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卑鄙下藥
杜默生看著臉色蒼白,強忍疼痛的女孩子,心疼的說。
安錦咬著脣,搖了搖頭。
“傻瓜,幹嘛這麼堅強,別忘了,哭泣是女孩的權利!”杜默生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安錦的眼眶一瞬間溼潤了,忙垂下眼簾,從小到大,所有人跟她說的話都是:‘你要堅強‘,‘你要勇敢’之類的,而能夠看透她的脆弱,罵她傻瓜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連宇凡,另一個就是杜默生!
安錦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想起連宇凡,這個男人,給了她今生最大的屈辱,可是,她對他卻沒有一絲絲仇恨,有的只是巨大的無奈和悲涼。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杜默生幫安錦包紮好傷口,揮了揮手,示意酒吧老闆將藥箱拿走離開,看安錦不知道在想什麼,低垂著小臉,一副凝重的樣子。
“哦,我,我是在想,那瓶酒,該怎麼辦?”安錦不敢抬頭,因為她現在的臉紅的極不自然,她不擅長說謊,每一次說謊她都會緊張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幸好包廂裡燈光昏暗,看不出她的臉色。
“呵呵,沒事,那不是你的錯,所以,老闆不會叫你賠的!”杜默生知道安錦的脾氣,所以他也知道說話時應該把重點放在哪。
“真的麼?”安錦握著小拳頭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杜默生看著安錦惹人憐愛的模樣,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溫柔的撫摸她稚嫩的臉龐。
安錦注視著杜默生似水般的眸子,微微紅了臉,感受著他溫暖的指尖傳遞過來的憐愛,安錦咬了咬脣,側過頭躲開了。
看著安錦抗拒的神情,杜默生心口湧起絲絲苦澀,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面,昏黃的路燈下,安錦抱著瘦弱的臂膀,緩緩走向連宇凡的車子。
他知道連宇凡風流成性,他身邊的女人多到不可計數,他也知道,安錦就是那不可計數的女人中的一個,但是,他還是不願相信,他不相信,安錦是這種人,他很想問個明白,但又怕傷到安錦,他問不出口,也沒這個權利!
“總裁,我要去工作了!”安錦看了看時間,意識到自己曠工太久了,容音找不到自己,現在一定急壞了。
“嗯,好。注意,別經常使用右手,否則傷口會裂開的!”杜默生溫柔提醒。
“嗯,我知道,謝謝你總,杜默生!”安錦紅著臉,叫著杜默生的名字。
杜默生心中高興,看著安錦飛快離去的背影,他忽然想說什麼。
“安錦!”
少女跑到門口,疑惑的回眸,烏黑的長髮飛舞,眼中墨色流轉,美不勝收!
“沒事,就是突然很想叫你的名字!”杜默生滿眼溫柔!
安錦微微一笑,跑了出去。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說的就是這樣的笑容吧!
連宇凡,我竟開始嫉妒起你來了,杜默生自嘲的笑了笑。
連宇凡喝掉了桌子上所有的酒,還意猶未盡,又叫了幾瓶上好的威士忌!
看著忽然莫名其妙猛灌自己酒的連宇凡。
凌洛楓一臉不解的靠在沙發上,今天這兩個人怎麼都變得這麼奇怪,一個聊到一半發了瘋班的跑了下去,一個跟中了邪般的猛喝酒,一點也不把他這個凌家三少,放在眼裡。
“別再喝了,你這樣喝,很傷身體的!”凌洛楓抓住連宇凡剛要拿起的那瓶酒勸說道。
“你別以為你是凌家人,我就不敢打你”連宇凡目光冷冷的投在凌洛楓身上。
“呵呵,打架啊?好啊,反正我好久沒活動身體了,骨頭都生鏽了,正愁找不到機會呢!”凌洛楓絲毫不懼怕連宇凡,反而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沒興趣,回家把你大哥叫來!”連宇凡啟開酒瓶說道。
一聽回家兩字,凌洛楓就蔫了,魅惑的丹鳳眼,狠狠的瞪了連宇凡一下。這個混蛋,明明知道他現在跟家裡不和還這樣說。呸!喝死你算了!
看凌洛楓不吭聲了,連宇凡勾起嘴角說:“怎麼,我們凌家三少也學小孩子離家出走啊?”
“切,是啊,誰叫那個倔老頭非要我去經商呢,拼死拼活不讓我走導演這條路,我再不跑出來,就被他煩死了!”凌洛楓一臉無奈的說道。
“對了,聽說最近你投部新戲,叫什麼,愛你如初?”凌洛楓忽然雀躍的說。
“是啊,不過投資方不止我一個人,還有陸家,他們才是最主要的投資人,我只不過看在和導演的情分上湊湊熱鬧而已!”
“陸家,他們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與市長站在同一陣線,還有什麼事是他們辦不到的!”凌洛楓晃了晃手中的就杯說道。
連宇凡只覺得心煩意亂,喝完手中的酒,忽然站起身,向樓下走去。
這都什麼毛病啊這,喝喝酒,就突然離開,凌洛楓一臉不爽的看著連宇凡的背影。
安錦無聊的站在吧檯裡,看著身邊人忙忙碌碌的穿梭,她很想上去幫忙,可,每一次都被攔了下來,而且,還給她搬來一把椅子,供她休息,她當然不會坐啦,所以,只好傻傻的站著。
這些人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讓安錦有些難以接受,無聊死了,又找不到容音,安錦藉著上廁所的空擋,跑出來找尋容音的身影。
這小妮子,跑哪去了?安錦站在角落裡,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想給容音打個電話。
忽然,身後的陰影裡,竟然多出一個人,緩緩的向安錦靠近。
“嗯!”安錦猛的被身後的人捂住了嘴,拖到陰影裡去,掙扎了片刻,就被手帕中的迷藥迷得暈了過去。
男人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他,忙扶著安錦向酒吧內的包廂走去。
酒吧裡的人,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因為,這樣的情景在酒吧裡實太過稀鬆平常。
除了剛剛走下樓,尋找安錦的連宇凡,他只覺得,那個女人的身影,很像安錦,於是就滿心疑惑的跟了上去。
該死的女人,竟然給我喝的爛醉,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看我找到你不打爛你的屁股。
連宇凡在心裡恨恨的想。
吳劍鋒看著手機中的資訊,疑惑的皺起眉頭,隨便跟左晴空編了個藉口,就向資訊裡顯示的那個包廂走去,心中隱隱帶著好奇與興奮!會是誰呢?最好是那個女孩!吳劍鋒嘴角勾起蕩的笑容。
很快,到了包廂門口,吳劍鋒眯著眼睛,緩緩推開門,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沉沉睡著的女孩。
在看到女孩的那一瞬間,吳劍鋒的雄性激素噴薄湧出,瞬間硬邦邦的了。
安錦平躺在沙發上,臉龐側著,對著門口,胸口的衣領被解開來,隱隱約約露出粉紅色的內衣,身下的裙子,被拉到了臀部,甚至,可以看到黑色的小褲褲。
看到了這樣誘人的風景,吳劍鋒顧不得想其他,迅速的和上門,一邊迫不及待的解著褲子,一邊笑著撲了過來。
“小乖乖,不要急,我馬上滿足你!”脫下了褲子,看著有些等不及的小弟弟,吳劍鋒滿眼綠光的將手伸進安錦的裙底,一把拽下內褲。
剛要**的時候,門卻被某人踹了開來,吳劍鋒慌忙擋住,對來人怒目而視。
“你誰啊你?不知道爺在爽麼?給我滾出去!”
連宇凡看了看赤身**的吳劍鋒,又看了看躺在沙發上,人事不省,衣衫不整的安錦,怒火一下子衝到了腦子裡去。
大步走上前,對著聒噪的吳劍鋒就是狠狠的一腳。
“啊!”吳劍鋒沒想到這個人這麼生猛,一個不妨,小腹被踹個正著,疼的他”哇哇”大叫,冷汗剎那間湧了出來,蹲在沙發邊,不敢放聲。
酒吧的安保人員,聽到了慘叫聲,忙趕了過來。
吳劍鋒一看到來人了,瞬間長了氣焰。
“你們,快!快抓住他,他竟敢打我,我要狠狠的打回來!快啊!”
安保人員一看到吳劍鋒,剛想過來幫忙,可再看到那個罪魁禍首的面容之後,立刻蔫了,像狗一樣跑過來。
“連總,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處理的麼?”
“把這個人渣,給我扔出去!”連宇凡用衣服包著安錦,目光冷冷的看著狼狽的吳劍鋒說。
吳劍鋒傻了眼,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這個不識相的男人,竟是連總,是鼎鼎大名的連宇凡!
吳劍鋒被兩名安保人員,提著帶走之後,包廂裡就剩下怒火中燒的連宇凡和昏迷不醒的安錦。
連宇凡看著安錦安靜睡著的臉龐,身體裡積攢起來的怒火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只要看到她安然無恙的樣子就無所謂了。
緩緩的坐在她的身邊,目光如水的注視著安錦靜謐的容顏,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精緻的眉眼,眉頭微微蹙起,隱隱嘆了口氣,小心的幫她整理好衣服,將外套包在她的身上,輕輕的抱起,向門外走去。
如果此刻安錦是清醒的,她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樣溫柔的連宇凡,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的樣子,不只是旁人會覺得驚訝,就連連宇凡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小心翼翼的對待一個女人,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她還活著,還會燦爛的微笑,甜甜的叫他哥哥,每一次,她不願走路的時候,就會跟他撒嬌,耍賴,叫他揹她,而每一次,他都會裝作不情願,卻滿心歡喜的背起她。
在他幼年的世界裡,她就是他的全部,母親在生下她的時候就因難產去世了,對母親感情冷淡的父親,自然而然也不會很喜歡他們,空蕩蕩的房間裡,經常只會有他和她在。
從第一眼看見她的那一刻,他就愛上了她,不只是因為她是他的妹妹,是這個世界上血親的陪伴,這更像是,命運的安排,命中註定,她是他心底裡最重要的那個人。
上了車,連宇凡將安錦溫柔的抱在懷裡,這一刻,他感覺很安心、很充實、也很滿足,他突然覺得一直以來只有黑白兩色的生活瞬間充滿了色彩,就像,她活著的時候一樣!
到了目的地,連宇凡將安錦抱上樓,輕柔的放在**,蓋上被子,看著她嘟嘟的嘴脣,連宇凡不自禁的俯下身,想偷偷的吻她。
就快要如願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眉頭皺起,眼神漸漸凌厲冰冷。這個味道,有點不對勁。安錦,根本不是醉酒,而是,被人迷暈。
連宇凡眯著眼睛,表情瞬間陰戾,好!很好!你要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
酒吧裡,吳劍鋒強忍著疼痛,跟左晴空編了個謊話,就跑出了出來,叫了輛計程車,向家的方向駛去,此刻的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這件事的替罪羊,而且,還會因此遭受連宇凡的壓制和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