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晨光
清晨，天微微發亮的時候，慕天皓就醒了。微微發白的晨曦透過紫色的輕紗窗簾在昏暗的室內，描繪著浪漫的圖景，一切都染上了柔美的氣息。慕天皓轉過臉，看到了身邊的悠然。
白悠然身子已經轉了過來，面對著慕天皓，頭枕著他的臂彎，像個嬰兒一般蜷縮在他懷中。她的呼吸均勻地灑在他的臉頰上，那麼安詳和寧靜。她的一雙小手，合在一起，鬆鬆地搭在臉頰旁邊。圓潤如玉的肩膀**著，在清晨的微亮中，散發出溫潤的光澤。
慕天皓一動不動，靜靜地望著眼前的人，想起昨夜的繾綣，心裡既甜蜜又溫馨。眼前的女人，安安靜靜地睡著，眉頭舒展，髮絲凌亂，遮住了一小部分臉頰。面板白皙中透著粉紅，小巧的鼻子下面，是**他至深的雙脣。
她的臉，線條柔和，沒有了傷心、糾結的苦楚，只留下平和安寧。
太陽好像慢慢升高了，晨光逐漸發亮，照在悠然的臉上，她的臉，從額角開始，一點點變亮。好像不是晨光的照射，像是她自身肌膚滲透出來的亮澤似的，寧靜的表情，有種奇異的力量，讓慕天皓感覺，此刻的白悠然，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精靈，彷彿要隨著晨光漂浮起來了似的，美麗、輕靈，沒有一絲雜質。
不管經歷過什麼，不管周圍的人變得多麼世俗、骯髒，他的悠然，他親愛的悠然，還是一如既往，她的一顰一笑早已刻入他的骨髓，緊緊揪著他的心，為她跳動，為她疼，為她開心……
慕天皓想起不知在哪裡看到的一句話——“清晨的陽光照在愛人的臉上，足以抵得上黃金鑽石”，他現在，就在欣賞著比世界上無數珍寶集合在一起都要珍貴的愛人。
彷彿是陽光有些強烈了，悠然的睫毛微微一動，眉頭輕蹙，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經過紫色窗紗過濾的陽光，滲入她的眼睛裡，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白悠然剛睜開眼睛，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身邊熟悉的。慕天皓揹著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不過，他半支起身子，被子滑到了腰間，身材健美，肌肉結實又勻稱，歲月好像繞過了他，沒有一點點發福的跡象，也不同於少年的單薄蒼白的羸弱。他的肩膀很寬闊，鼻子挺拔，嘴脣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白悠然在剛睡醒的迷濛中，都有點看呆了。
慕天皓看著悠然愣愣地盯著他看的樣子，帶著點天然呆。不由得低下頭，在她嘴上輕啄了一口。
這一下，倒讓白悠然徹底清醒了過來。她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未著寸縷，反應過來，自己又一次被“吃幹抹淨”了。她臉紅了，拉起被子矇住了頭。
這個動作，讓慕天皓不由的失笑。他拉開被子，讓悠然露出頭來：“別蒙著頭了，不覺得憋氣麼？”
白悠然羞愧得不能抬頭看他，心裡暗自懊惱，怎麼昨晚鬼迷心竅地又心軟了呢？看來這裡是再不能住下去了。
白悠然挪動身子，想起身，慕天皓卻又抱住了她，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別動。悠然，別動！讓我抱抱你！”
慕天皓的聲音有些發悶，不知是不是因為他聲音是從頭頂傳來的緣故，聽起來像是摻了能滲入骨髓的酒，充滿了溫柔和不捨。白悠然的心悠悠一顫，想到昨晚的事情，也就不再掙扎，由著他輕擁著自己。頭靠在他的胸膛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莫名地，感覺安定下來。
慕天皓感覺到，悠然在懷裡安靜了下來，他也靜靜地擁抱著悠然。胸前某個地方，悠然的睫毛隨著眼睛一眨一眨地，刷著那裡，癢癢的，麻麻的。
“悠然，早上能看到你，真好。”慕天皓說完，扶著悠然的下巴，吻了下去。
慕天皓緩緩地深吻，讓白悠然感覺，自己就像沉入了一個美得不願意醒來的夢，忍不住要沉入得更深些，再深些……
“咕嚕——”突然哪裡傳來了一聲響，悠然立刻張大了眼睛，掙脫了慕天皓，隨即臉紅得要滴出血來，蒙著被子不肯露面了。
“嗯？”慕天皓有點驚訝，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悠然，你等會兒，我馬上去給你做早餐。”慕天皓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拉了拉被子，想讓悠然露出頭來。無奈這次悠然被子抓得死緊，堅決不肯再露頭，他也只好作罷，起身去了廚房。
白悠然在被子裡埋怨自己：就這麼嘴饞？昨晚吃那麼多，都到哪裡去了？真是沒出息。
等到慕天皓將煎雞蛋、水果和大米粥端上桌時，白悠然已經穿好衣服到了小餐廳。
聞著香噴噴的早餐，白悠然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慕天皓給她盛了一碗粥，說：“悠然，先將就吃點吧。昨天劉媽沒來，家裡沒什麼菜了。”說著又夾了一點醃黃瓜，碼在大米粥上，“吃點這個，這是劉媽上個月從鄉下帶來的。自己種的黃瓜，自家醃製，特別好吃。”
白悠然嚐了一口，的確。黃瓜估計是切成長條晾乾後，製作的，醃料調配得酸辣可口。黃瓜又不失香脆，吃著很下飯。
正吃著，忽然，慕天皓的手伸了過來，白悠然皺皺眉就要躲閃，這個人，怎麼老是動手動腳。就聽慕天皓說：“別動，看你，吃飯還是這麼不小心，總是要帶點在嘴上。”
慕天皓的手撫過她的嘴角，又縮回去，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地說：“看來你以後無論偷偷做什麼，起碼偷吃是絕對不可以的，犯罪證據老是要留在嘴邊。”
白悠然翻了翻眼睛，沒說什麼。
早餐過後，慕天皓要去公司，而悠然也急著出門。慕天皓要送她，白悠然甩出一句：“不用了，我要先去學校，今天中午可能不回來，有個約會。”
慕天皓挑一挑眉，正想問跟誰約會，卻又看到白悠然正盯著他，嘴角露出戲謔地微笑：“怎麼？你也要跟著我？”
“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跟著。”慕天皓故作嬌憨，還拉著白悠然的衣角，露出大大的笑容。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滿心期待著要糖吃的小孩。
真是要命！白悠然撫著額頭，暗自驚奇：天哪！慕天皓什麼時候學會賣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