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來到餐廳,幫傭人們操持著早點,大約有二十分鐘後,安素琴唐博遠交流著進來,安素琴看到米蘭先是一愣,然後臉上也沒帶出多少熱情跟著老伴進來。
“爸媽早!”米蘭把餐椅往外拉,看唐博遠坐下,又幫著安素琴拉椅子。
“你怎麼回來了,沒多玩幾天嗎?”安素琴的語氣及其冷漠,那意思你怎麼在外面呆這麼斷的時間,就是不想見到她的意思。
“公司你不去了,在外面多長時間都無所謂。”唐博遠也說出了不想留下她的話,這個小媳婦在家長了就會生出事端,她結婚以來沒為唐家生個一兒半女,老是招惹麻煩。
“媽,我哥剛好出差回來,我就跟他一塊回來了。”米蘭說著看著安素琴的臉,就看她神色一頓,馬上直視著她,“你哥……他回來了呀?”
嗯,他說飛鷹有個專案要做,他就把我帶回來了。”
“哦!老頭子你說那個裴卓冕這段時間可幫我們唐逸的大忙了,公司在香港還來回折騰,我看電視報道了,說飛鷹讓唐逸做的多大多強,其實,這都是人家裴卓冕的功勞。”
“我知道那小子是很能幹,米壽琦退下來以後,米氏讓他經營的很不錯,年輕人就是敢想敢幹,我是很欣賞他的。”唐博遠連連讚揚。
“爸媽,我爸爸也回來了……”這句話唐博遠夫妻聽了誰都沒吱聲,她們不喜歡米蘭,更對米壽琦不關切。
看著她們陰冷地吃著早餐,米蘭又說,“我爸準備幫著我哥哥找他的家……”
低頭喝豆汁的臉抬起來,“有線索了嗎?”安素琴好奇地問。
“有了一點點……”米蘭回答。
“也該找了,一個男人家不知自己是誰,死了都不能認祖宗!”
米壽琦不滿地說著,米壽琦就是自私,現在才想起來幫裴卓冕找家,那麼大個男人了,找不到根源將是一種什麼心情?
安素琴把椅子往米蘭的面前拉了拉,“媳婦呀,你看你哥哥也夠可憐的,都那麼大了還不知家在哪兒,父母是誰?你快說服你爸,快幫他找。”
“我爸已經答應了,可是我們找到的線索,現在又斷了。噯……”米蘭搖頭。
“有線索了呀,什麼線索,快給媽說說?”看唐博遠不解地看著她,安素琴乾笑一下,“嘿,我是怪好奇的!”
“是這樣的,我哥來的時候,身上有個信物……”米蘭引誘著,看著安素琴的表情說道。
“上面寫什麼名字,姓氏,什麼原因遺棄的嗎?”唐博遠問。
“什麼都沒有,就是一枚戒指。”
“戒指?咳咳咳……是什麼形狀的?大小有多少?還有,你見到是什麼顏色的嗎?”安素琴晃著她的胳膊,有些失態地問。
“老婆子你瞎激動什麼?就像裴卓冕是你丟失的兒子似的。”唐博遠白眼珠子翻著她,這老婆子就是化低,遇到點事就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不是聽米蘭的哥哥身上有信物高興的嗎,這麼說要是能找到戒指的主人就能找到裴卓冕的家了。
“你自己瞎琢磨去吧!”唐博遠把碗一推,“我還要給廚房的傭人講講食品衛生,現在又鬧禽流感,衛生局正差這事。”
等唐博遠一走,安素琴一把拉起米蘭,“小媳婦,快跟我到我的房間說話。”
米蘭暗笑,說明他心裡還真有事,到了房間,咣噹安素琴把房門關上,拉著她,一臉的慈母相更濃。
“媳婦呀,我是你婆婆,有什麼事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當年我生唐逸的時候,是生了一對雙胞胎,見都沒見到就說我的那個大兒子死掉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心裡一直是個疙瘩,我生產的那家醫院是三甲醫院,怎麼會出現嬰兒死在產**的事件呢?從小見了卓冕我就看著他與唐逸長的相像,要不,以前,我怎麼就一直上你家去接近你媽媽呢。”說到這裡她擺手,“嗨,就不說那些了,你媽也是命短,那麼年輕就走了,到現在我都遺憾,我當年的想法怎麼就沒對你媽說出來呢?”她從枕頭地下拿出飛鷹地產財經刊物,指著畫面上的裴卓冕,“你看他跟唐逸該有多相像!”
米蘭看著是很相像,除了神態,一個穩重一個和藹,身材臉型都無比的相像。
“媽,我也是感覺他們像,可是就算長的相像,也不能保證裴卓冕就是你的大兒子呀,當年醫生都宣佈死亡了。”
“那是後來聽唐鳳說的,當時你爸出差,夜裡生產的,沒讓你奶奶去,當時就那個大丫頭她兩口子去的,我們一家人都沒見到那個孩子就說死了掉扔了,我至今都懷疑這家事,那個唐傲鳳要是做出對唐家傷天害理的事,讓她沒有好下場。”安素琴氣的咬牙詛咒。
讓她沒有好下場!可不是嗎,沒有一兒半女又要離婚,可不是沒有好下場嗎?
“媽,我們不能光看長相亂猜疑,興許當時你生產的時候,那個嬰兒真的死了,姑姑也是怕你看到傷心,才沒讓你見。”米蘭分析給她聽,她的臉一下子沉下來,眼裡閃爍的希望也隨即散去。
她失落了會,又一把抓住她,“小媳婦,媽的感覺是對的,那個孩子沒死,真的沒死,你先幫我瞞下這個祕密,我得求求唐傲鳳,她要是還是唐家的女兒,就跟我說了實話,哪怕那件事真是她操作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什麼了,只要能找到我失散的兒子,讓我們閤家團聚就成。”
把她安撫到沙發上,米蘭說道,“媽,你放心,我一定幫助你找出真正的原因,無論裴卓冕是不是你的兒子,我也幫你查下去,讓你老的心裡沒有遺憾。”
“哎呦,媳婦你真會體貼你媽!”安素琴拉著她坐在了身邊,現在感覺小媳婦不但懂事還討人喜歡,怪不得以前老太太那麼喜歡她,真正地一接觸,她是個不錯的孩子。
通過了這件事,米蘭與婆婆安素琴的感情拉進,唐博遠感覺納悶,
“老頭子我可給你說,咱家的媳婦可是體貼的很,你看她給我買了這麼昂貴的裘皮披肩,還給你買了臺心臟治療儀!”
她說著拿著心臟治療儀往唐博遠身上按,“這是怎麼東西,那麼沉,還那麼涼,我心臟好了不需要這種東西,拿開拿開。”
唐博遠推著她,老婆子怎麼整天誇起小媳婦來了?以前她可不是這個樣。
“你真是更年期到了,這東西用不著,也是咱媳婦的一片心意,看你推三推四的,讓人覺得你不知道好歹。”
“媽我今天有應酬,晚飯就不回來吃了。”
“唐逸我可要告訴你,你結婚了,你的事都要告訴你媳婦去,別在跟我說,我年齡大了可操不了你的心。”
告訴他媳婦,就那個臭丫頭,整天跑到她哪裡獻殷勤,因為賭氣不想理她,她到好,跑到上房巴結起他爸媽來了。
以前這樣就能得逞,想著與裴卓冕牽手的事,就氣的心底裡癢癢。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現在有唐傲鳳的事正在處理,這個節骨眼上不能提與她離婚。
唐逸看她不理他,心裡發著狠,有這樣的嗎,嗯?
錯了那麼多次,自己有情緒不來哄哄,反而跑到老頭老太太那裡瞎巴結上了,以為有他爸媽撐腰就萬事大吉了,哼,也不看看他唐大少是誰!
怎麼才能刺激她呢,現在想想安巧巧在這裡的時候,她可是整天以他為中心,生怕安巧巧把他搶走。
這個女人就該找個與她競爭的對手。
——出去找女人,那樣,品德不好。
——找公司女員工的,怕傳出緋聞,那樣會鬧得滿城風雨。
他託著嘴巴子,正盯著米蘭攙著安素琴親密無間地往客廳裡走,突然,看到一張不知天高地厚的臉,她,那個被米蘭扁到豬舍餵豬的女孩小紅,正提著水桶,從通往廚房的門裡探頭悄悄地向這邊張望。
當他傲慢的視線與貪婪的眸光一接觸,她一下子漲紅了臉,低下頭,可是,一會又不捨地抬起來頭,當看到他還直直地望著她,她大膽了對她一拋媚眼,轉身,扭捏著不成比例的身材,一步三回頭的走開了。
何,不錯,還暗戀著他呢?確定小紅在那個地方不知偷偷地看他多少次了,難得了她的一顆痴心!
唐大少感嘆著,斜著嘴角,雖然長的有點俗,但是噁心下那個女人再適合不過了。
他邁開長腿進了上房的客廳,看到小媳婦正給她老媽按摩肩膀,一下子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兩胳膊撐在沙發背上,雙腿叉開,斜著眼,盯著她們……
“兒子呀,你都不知道小媳婦按摩的有多舒服?”安素琴高興地誇她。
多舒服他怎麼知道,又沒給他按摩過。
“媽,這算什麼,過幾天我上市裡的正規培訓點去學習按摩,到時候比現在的手法還到位,我從小沒有媽,又沒人疼我,現在,你對我這麼好,我不孝敬你孝敬誰去。”米蘭瞟著唐逸說著。
噁心,唐逸聽了撇嘴。
安素琴拍拍她的手,“小媳婦呀,若昕走的遠,以後我就拿你當女兒帶了。”
“哎呦,媽,我可要謝謝你了。”老少女人在煽情,實在聽不小去了,他壞壞地勾了下嘴角,“媽,我房裡卻女人,我想要個女人。”
咳咳咳……看著臉色一下子發綠了的米蘭,“你是說你房間卻個傭人呀?”安素琴解釋著。
“是,我要個女傭照顧我。”他瞟著米蘭說。
這個兒子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麼多擁人在,她媳婦的面子往哪裡放。
當著這麼多人又不能說他什麼,只好敷衍著,“好,我早就想找個專職打理你們房間的傭人了,可是,怕你們小兩口不方便。”
“媽,他要就給吧,怎麼能不方便呢,多個人照顧我們,也是我想要的。”米蘭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