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竟然不識好歹?知道這是誰嗎?熊哥讓你陪,那是看的起你,別給臉不要臉,像你們這樣的,一千塊可以叫三個,拽什麼拽,過來!”旁邊的狗腿男,猛然抓住沈冰心的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把將她甩到了那個自稱熊哥的人身邊。
“還想跑?!”熊哥一把將她攬在懷裡,一副得意的樣子。
“熊哥,是吧?!”沈冰心鎮定一下,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砸向他的頭,瞬間血淺四方。
想沾她的便宜?見鬼去吧!!
頓時,一片譁然,酒吧原先喧囂的氣氛安靜了下來,熊哥是這片的地頭蛇,誰敢惹他,那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找死啊你!”狗腿男猛的甩了沈冰心一個響亮的耳光,同時糾著她的衣領,順手拿了另外一瓶酒,向她的頭部砸了過來。
沈冰心的眼睛緊閉,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即使後悔自己的衝動,也已經來不及了,她知道,當酒瓶落下的那一剎那,自己會疼,會流血,更或者會暈倒,但,她能改變什麼嗎?
一秒、二秒、三秒,等待著災難的來臨,可是,酒瓶一直沒有落下來。
沈冰心慢慢的睜開雙眼,卻看到驚人的一幕。
一個男人緊緊的抓著差幾毫米就要落在自己頭上的酒瓶,同時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可惡的狗退說“敢動她?你死定了!”。
空氣突然變的窒息,男人的氣息高傲凌人,漆黑倨傲的眼眸,眼底隱隱閃出綠寶石的光芒。
“鍾……鍾哥?”被稱為熊哥的男人,原本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就嚇的魂都飛了,完全不顧他正在流血的額頭了。
“鍾哥?”所有人驚呆了,剛剛準備砸沈冰心的男人,更是嚇的臉都白了,原來他就是那個黑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鐘鳳鳴?
鍾鳳鳴將酒瓶重重的摔到地上,瞳孔緊縮,眼底有深沉的綠芒,他瞪著自稱熊哥的人說,冷冷的說了聲“滾!”。
“是,是,鍾哥”熊哥雖然腿軟,但還是勉強站了起來,灰溜溜的準備逃出去。
望著那幫混混灰溜溜的“滾”出酒吧,沈冰心此刻,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呢,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救自己?!
他站在黑暗的陰影裡,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龐,突然他手指上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引起了沈冰心的注意。
“你……?”沈冰心望著那個戒指,拼命的在腦中搜索相關記憶。
“你好。”鍾鳳鳴從暗影中走出,清晰冷酷的五官展現在沈冰心的面前,他輕輕的抬起手,扶了一下額前的碎髮,小指上的戒指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鍾……”沈冰心使足了勁,還是想不起他的全名。
“鍾鳳鳴!”鍾鳳鳴自報家門。
“謝謝你。”
他笑了笑。
“那……怎麼謝?如果你跑了怎麼辦?我又不知道你住哪裡。”
“呃……”沈冰心猶豫了一下,她知道不能輕易告訴陌生人名字和住址,只是……他算陌生人嗎?而且他幫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