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顏發現,楓雜誌這事情做的很巧妙,既攻擊了冷寒軒,又沒有曝光想想的身份,似乎並不想將許家捲進來。
衛顏倒不是覺得許家做了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結果也好。
外邊怎麼對她不要緊,她最怕的就是許家人,被她連累。
她知道,經過這次衝擊,冷寒軒再想將公司重心移到國外去,就更是難上加難。
她不願給他壓力,所以她什麼都不說,只是安靜的守著想想,配合著醫生的治療。
好在,想想的情形一直有所改善,雖然還是有些自閉,但夜裡的時候,至少會睡得安穩了許多。
於她一個母親而言,任何一點的改變,她都會激動的想要落淚。
冷寒軒白天會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晚上不管多晚,都會開車回療養院。
而他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望想想,他同衛顏一樣,對想想又愧疚,又疼愛。
“想想今天怎麼樣?”這是冷寒軒每次進門的第一句話,
“雖然還是不肯說話,但白天的時候,知道和我玩了。”衛顏心裡又疼,又苦澀,卻也多了一點的期待。
“想想一定會好起來的。”他對她笑笑,走到想想的身邊,蹲下身,去揉他的頭,寵溺的喚他“想想”。
可是,想想卻是將頭往旁邊一偏,竟是排斥起了他的碰觸。
冷寒軒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眼中閃過一抹痛色。
“你別急,慢慢來。”衛顏握住他的手,寬慰道。
“我知道。”冷寒軒點點頭,回握住她的手,有她在他身邊,不管做什麼,他都充滿了力量。
“爸爸……”小想想這時候忽然發出一個模糊的音,冷寒軒頓時一喜,與衛顏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小想想。
只是,小想想的卻根本沒有看向冷寒軒,而是看著衛顏,大大的眼睛中,閃著期待,繼續的小聲呢喃著,“要爸爸……”
衛顏心裡狠狠一疼,頓時明白了小想想口中的“爸爸”,喊的是許易安。
“要爸爸……”小想想癟癟嘴,眼中已經閃動起了淚花。
冷寒軒的身體有些僵,他想要伸手去抱小想想,卻又怕他會排斥。
本來,小想想知道哭了,是件好事,可這樣的情形,兩人都不能不心酸,心疼。
他們能怎麼辦?再找許易安回來嗎?
可是,許易安不欠他們一家三口的,他們不能所有問題,都找他來解決。
“媽媽抱。”衛顏抱起小想想,壓下心裡的酸楚,在大廳裡走動著,晃著小想想,希望能以此來安撫小想想的不安。
小想想的小臉蛋,貼在衛顏的脖頸處,長睫毛上的淚珠,沾染在她的肌膚上,就如密密的小針一般,透過那面板,直接穿透進心裡。
冷寒軒看著兩母子,勉強斂下眼中的疼,站起身,走出了衛顏住的別墅,而是去了住在同一排的心裡專家處。
兩人見面後,他簡單的將想想的情況說了一下。
心理專家聽後,很鄭重的對冷寒軒說:“冷先生,如果你希望想想以後依賴你,就不能去找許先生。這個時候,小孩子會牢牢的記住陪他走出陰影的人。他對許先生的感情,本就很深,若是許先生再陪他走過這一關,那想想以後就會更加無法接受,他父親不是許先生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