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恨冷寒軒,但,在她心裡,卻任何人都比不上他。
她想,即便與他一起死,也是幸福的吧!
如今,她知道,他是“愛”她的,她還怎麼忍心讓他死?
她只想幫他抹掉他身上的汙點,讓他繼續做那個光鮮的冷寒軒。
她用了五年來恨,最終卻還是敵不過冷寒軒的幾句花言巧語。因為,她愛他,是真的愛……
“將他丟下去,我保證婆婆沒事,還會治好她老人家的病。”她繼續威脅他,她相信於一個孝子而言,一定不會看著自己的媽去死。
“別再想騙我。”男人不信的後退,這個蛇蠍女人,他怎麼這麼晚才看透她。
“你如果認為我騙你,就儘管放了這個孩子,然後等著看,你媽是怎麼死的。”她已經漸漸的沒有了耐心,她現在只覺得與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怕?”男人實在無法想象,這個女人居然是那個與自己睡在一張**,每日問聲軟語的女人。
“別廢話,再不丟下去,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殺了你媽。”小護士作勢要撥通手中的電話。
“不要,我聽你的。”男人驚恐之下,抱起小想想,就要丟下去。
眼見著男人已經將小想想舉了起來,頂樓平臺上,想起了另外一道聲音,“住手。”
男人嚇得手上一抖,小想想險些就掉下去了。
“許易安,誰讓你上來的?”小護士當即紅了眼,對許易安吼了聲,又對男人命令道:“還不動手,不要你媽的命了?”
“住手,你如果敢把我兒子扔下去,我要你全家陪葬。”許易安隨即出聲,既然男人怕這個,他就學小護士,用這件事情作為要挾。
“呵!”小護士冷笑,“你知道**在哪裡嗎?”
“不知道我可以找,我許易安要找的人,還沒有找不到的。”許易安儘量平靜的與她對峙,希望用氣勢讓男人相信。
果真,男人猶豫了,視線在小護士和許易安之間遊移,不知道聽誰的好了。
小護士見男人猶豫,當即說:“好啊!你聽他的吧!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他能不能找到你媽還是個未知數,但我可以立刻讓你媽去死。”
男人的手,緊緊的掐住小想想,顯然陷入了掙扎中。
“不要聽她的,她一個那麼惡毒的女人,就是今天放過了你母親,明天也不會放過她。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事了,就等於要了你母親的命。只要你肯放了想想,我可以保證,不會有人再追究這件事情。”
許易安看著想想的身子,已經大半個懸在外邊,小小的身子,就軟在男人的大手裡,心提得高高的,卻不敢上前,不能上前。
“真的?”男人不禁猶豫。
“真的,只要你放了想想,我不只保證你和你母親沒事,還會出錢治好你母親的病。”許易安鄭重的點頭,保證道。
只是,他卻低估了一個恨了五年的女人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