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話顯然有點鋌而走險。
在調走梁雅若後,為了逼著沈冰心離開,他的確與梁雅若在一起過一段時間。
但,發生關係,卻只有一次,就是沈冰心離開前,看到的那一次。
當時,他是接到了樓下的電話,知道沈冰心會上來,才叫了梁雅若過來,演了那場大戲。
而當沈冰心關上門離開後,他對梁雅若便已經不復之前的那般溫柔,直接一把推開了她。
那時候,梁雅若質問他,“剛才突然要我,是不是就是演給沈冰心的一場戲?”
而他只是冷冷吼著,“滾出去”。
不過,冷寒軒既然敢這麼說,下邊的話,他定然已經是想好了。
小護士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便自己麻醉自己,脣角勾勒起了幸福的笑意,想著冷寒軒抱著她,吻著她時的樣子。
但,驀地,沈冰心的臉闖入了她的腦中,冷寒軒惡狠狠的推開了她,她的夢瞬間便清醒了過來。
“你如果愛她,當時為什麼讓她滾?”小護士狠狠的質問道。
“我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愛我,不懂我。”冷寒軒不慌不亂,卻好似很難過的回。
“什麼意思?”小護士狐疑的問。
“那時候,我已經答應了要和夏安若在一起,卻還在辦公室裡要了她,我怎麼對得起她?明明知道不能給她名分,卻還是那麼對她,我真是混蛋啊!”冷寒軒說得越發的傷感,好似痛失摯愛一般。
“你騙我。”小護士不吼,但明顯聲音的痛,多過於恨,顯然是信了冷寒軒的話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還沒有告訴我。”冷寒軒捏著電話的手,越發的收緊,沒過一秒,他的心都會收緊一分。
他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會讓梁雅若發怒,將小想想扔下來。
他真恨不得被吊在上邊的人是自己,可顯然這會兒的情況,不是一命換一命那麼簡單的。
“你知道的,她跟著你,從來不在乎名分,要不然她也不會在你結婚後,還跟著你了。”小護士哭喊著,自顧自的說著,也不回答冷寒軒的問題。
“沈冰心和夏安若怎麼能一樣呢?沈冰心無權無勢,自然不敢動她一分一毫,但夏家不一樣,夏家有權有勢。當初,夏家為了逼我和沈冰心離婚,就買凶,險些撞死沈冰心。後來,他們知道我真正喜歡的人不是沈冰心,還要跟她離婚的時候,才肯放過她。”
冷寒軒故意將夏家說的窮凶極惡,就是為了讓梁雅若把被輪~奸的那件事情,聯想到夏家的身上去。
他相信,梁雅若的手上,一定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如果她有證據的話,當年就不會一聲不響的離開,而不報警了。
如今,她能連死都不怕,當年被逼到那個地步,也不會因為怕丟人,就什麼都不做,除非他根本就是什麼都做不了。
“夏家!”小護士果真生了疑慮,卻只是半信半疑。
“雅若忽然消失後,我找了她很久,甚至還為了這件事情跟夏家爭吵了幾次,懷疑是夏家的人傷害了她,趕走了她。可是,後來我怎麼都找不到證據,夏安若又一再跟我保證,與她無光,我這才勉強相信夏家的人。”冷寒軒甚為無奈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