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她,快步衝上樓梯,脣卻依舊纏綿著她的脣,他怕一鬆開,她就說“不”。
無論如何,他今夜一定要留下她,他怕一放開她,就再也沒有了機會。
這樣的高危動作,她怕摔倒,便只能摟著他的脖頸,以保持身體的平衡。
當冷寒軒的一串腳步聲,消失在樓梯間的時候,靠在一樓臥室門上的小護士,才緩緩移動了身體,向床鋪走去。
她以為,她是有機會,來之前,院長話裡話外的提點她,只要她能“伺候”好冷先生,那她以後便要什麼有什麼了。
誰都想變成灰姑娘,她也不例外。
她以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冷寒軒至少會對她動些心思,畢竟冷寒軒的風流名聲,早就已經在外。
可是,他們來了這裡兩天,昨天冷寒軒是關緊門在房裡工作,今天則是與那個小明星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扯開了傷口。後來,便是入夜了,要出去走走。她勸說,夜深了。他卻理也不理她,直接出了門。
她原本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不好,為什麼冷寒軒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
現在,她明白了,因為他的眼睛裡,只能看到一個女人,所以,其他任何女人,不管好的壞的,即便在他面前□□了,他也可以視而不見。
冷寒軒踢開臥房的門,將衛顏壓在沙發上,這才捨得離開她的脣,貼在她耳邊,耍賴的呢喃著,“老婆,幫我洗澡吧!你看我,都臭了。”
他一聲“老婆”,叫她的心又溼,又疼,面上卻不敢表露出去,讓他難過。
她想,既然避不開,那便任性一次,當今夜是一場夢吧!
“你幾天沒洗澡了?”她用力的在他身上嗅了一下,故作認真的說:“真臭!”
其實,他身上哪裡有什麼味道啊!她不過是順著他的話,想將這場夢做完。
冷寒軒側頭聞了聞,也附和的點點頭,“老婆,那我們去洗香香吧!”
話音還沒有落下,他已經抱起她,快步向浴室走去。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她說話的功夫,他已經抱著她進了浴室,將她放在浴室的大鏡子前,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的呢喃,“老婆,這是夢,對不對?”
“對,這是夢。”衛顏與鏡中的他對望著,他的面容,漸漸被淚水模糊。
“別哭。”他將吻落在她的耳畔,似陷入了回憶,輕輕的呢喃起來,“老婆,我好久都沒看到你笑了,每次一閉上眼,想見到你,又害怕見到你。因為每次你出現在我夢中,都是滿臉淚水的控訴著我,你說你恨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我一開始害怕,她真的會恨我一輩子。後來,日子久了,我想這樣也好,至少你不會忘記我。恨著,總比忘記了要好……”
“冷寒軒……”衛顏一開口,便已經泣不成聲。
“你在夢裡,也總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我……”他又吻了吻她的耳畔,“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能吻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