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事與願違,冷寒軒居然也不想再管她了。
她什麼都沒有了,那她還活著做什麼?
視線緩緩的移動,最後落在沈冰心的臉上,是她,都是她……
而另一邊劍撥弩張的三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夏安若的情緒變化。
夏夫人怒視著冷寒軒,命令道:“你給我鬆手,你管不了你老婆,我幫你管。”
冷寒軒聞言,忽然便笑了,可那笑意卻帶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狠勁。
他不但沒有鬆手,手上反倒是用力氣,一點點的收緊,捏著夏夫人手腕處一陣陣的傳來刺痛。
她也算是看著冷寒軒長大的,而冷寒軒一直都對夏家這兩位格外的尊敬。
所以說,剛才夏夫人在氣頭上,也就冒出了那麼一句話,因為她覺得冷寒軒是自己家的人。
可是,顯然冷寒軒這個時候,並沒有將她當成自家人。
“伯母,我的老婆還輪不到您來管。”冷寒軒的臉色陰到了極點。
不管他與沈冰心的關係如何,他的老婆都輪不到別人來教育,欺負了沈冰心,何嘗不是在打他的臉?
夏夫人臉色一赫,過了那股子衝動的勁,這會兒才算是清醒,明白自己幹了什麼傻事。
在這種公眾的地方,如果冷寒軒允許她打了自己的老婆,以後還怎麼見人?
這般一想,剛剛的氣焰難免就弱了下去。
冷寒軒見狀,這才鬆開了她的手腕,側臉看向沈冰心。待看到她臉上的手印,又來了脾氣。
“你是傻瓜嗎?打你不知道躲嗎?”冷寒軒這個氣啊!跟他的小脾氣,小性子哪裡去了?
“冷寒軒,我受夠了。”沈冰心心裡委屈,轉頭瞪向他,“你的那些風流債,為什麼總是要算到我的頭上?”
沈冰心覺得這些女人都很奇怪,明明是冷寒軒的問題,為什麼都要恨她?
那她應該去恨誰?
“先去車裡等我”冷寒軒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悶氣,對她道。
沈冰心正好也不想留在這裡,看著他冷冷一笑,抬步便走。
冷寒軒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聲,抬步向夏安若走去。
沈冰心邊走,邊在心裡憤憤的想,趕她走,是為了單獨安慰夏安若嗎?
她告訴自己,不要回頭,不要去看那個男人。
可是,走廊的轉彎處,她還是回了頭。
夏安若靠在冷寒軒懷中的那一幕,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
果真啊!和寺的一樣。
苦澀一笑,不想再看,身影沒入了轉角處。
出了門診的大樓,刷沒有去冷寒軒的車上等他,她憑什麼要事事聽他的?
他正溫香暖玉在懷,安撫著自己的初戀,憑什麼要她等他?
她直接出了醫院,想坐公交車離開。只是,這裡是富人區,左近根本沒有公交車站,要走出這條稍顯僻靜的大馬路才有。
她出了醫院的大門,走出沒有多遠,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上,忽然衝下來一個帶著鴨舌帽,太陽鏡,口罩,根本看不清樣子的人,動作利落的用手帕捂住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