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過她,無論如何,不管她愛的是誰,他都會像哥哥一樣,一輩子保護著她。book./top/
如今,他卻背棄了給她的諾言。
深吸一口氣,他才費力的出聲安撫道:“不會的,我會給警方施加壓力,讓他們儘快破案的。”
“爸爸已經問過警察局那邊了,他們說作案的人很狡猾,先他們一步,毀掉了所有證據,這件事情想破案很難。”夏安若失望的揭穿他違心的安撫。
冷寒軒咬了下脣,重重的撥出一口氣,無力的道:“夏安若,對不起……”
“法國那邊的公司已經打電話給我,要停掉我所有的工作,和好萊塢的片約,也因為這件事情被換下,軒,我什麼都沒有了。”夏安若抱著電話,緩緩滑坐在地上,“軒,我只剩你了,不要丟下我。”
夏安若從出生,就是住在城堡裡的公主,她的生活從來沒有試過像如今這般的一片狼藉,甚至連出個門,她都不敢。
以前的她,是光鮮的,不管走走到哪裡,都能惹來女人們豔羨的目光,男人們的傾慕。
可是,如今所有人都戴著有色眼鏡看她,將她當成了殺人犯,當成了偷運屍體的變態。
在給冷寒軒打電話之前,她試著找過許易安,可卻怎麼找,都找不到。
她知道,他就在國內,可他在避著她。
正如她所想,許易安的確是在避著她。
不是說,許易安認定了是夏安若,所以厭惡她,才會如此。
他只是覺得,不管夏安若是不是無辜的,這件事情是都因他而起,他應該避嫌。
如若這個時候見夏安若,他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一種狀態見她。
夏安若如今的處境很難,整個業界都清楚,即便幾個月後水落石出,證明不是她,可那個時候,又有多少人還記得她?
人走茶涼,這句話用在舞臺上,很貼切。
而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夏安若做的,那他便是那個間接害了冷阿姨的人,到時候他該以什麼顏面去見沈冰心?
是以,他也希望,那個人不是夏安若。
而許易安的避而不見,更加的刺激了夏安若,冷寒軒便瞬間成了夏安若抓緊不放的救生圈。
人在最痛的時候,總是想抓住一個人,證明自己沒有被真正的遺棄。
之前回來,與沈冰心爭冷寒軒,是賭一口氣。
可如今,在她失去所有的時候,什麼氣都沒有,她只是單純的想要這個曾對她不離不棄,縱慾她的男人。
可是,她連最難說出口的哀求,都說了出來,電話另一邊卻半晌沒有一點的迴應。
夏安若捂住嘴,將哽咽聲堵回口中,不再說話,靜靜的等著電話另一邊的男人回話。
每過一秒,她的心都會絕望一分,如果,連他也不要她了,她該怎麼辦?
冷寒軒的心很痛,很痛,這樣痛苦的夏安若,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所以,他是真的心疼她。
夏安若的性子雖然很文靜,但每次與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咋咋呼呼的像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