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撩人-----第一百三十一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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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吃醋

司城祁月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看著他的女子,巴掌大的小臉糾結成一團,秀氣的眉頭緊皺,表情極為的委屈,若是沒有發現那清亮如水中水晶般的眸子中滿是冷寒和戲謔的話,還真就被騙了去!

才只是三日沒有見她,就好像已經一世一般長久,真的好想她!

司城祁月眼神緊緊鎖住無憂,可是這丫頭竟然一見他就給他了這麼大一個燙手山芋,這是對待相公應該有的態度麼?

司城祁月目光幽暗深沉的好似暗夜的海面,罷了,她想往他就讓她好好玩玩吧!

“憂兒不用怕,慢慢說”司城祁月慢慢說道。

姬明淨一愣,司城祁月語調溫柔,眼中對無憂的寵溺還無保留的展示在眾人眼前,這樣的司城祁月會給她們做主麼?怎麼可能?!

“說什麼說!情況已經顯而易見了”司城雅琳上前一步,眼眸中能噴出火來,因為怒火,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根本就是她看本宮撕毀了她的裙子,所以伺機報復本宮和郡主!”司城雅琳指著無憂怒道,然後又看向司城祁月道,“王兄,你剛剛都看到了!根本就是她以下犯上!”

裙子?司城祁月這才看向無憂身上的衣服,他一進來就感受到幾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又看見無憂楚楚可憐委屈至極的臉龐,心魂早被眼前的人兒佔滿,哪裡有注意她今日穿了什麼。現在司城雅琳一說,他才注意看去。

眼前的女子身著一襲霞光般錦緞長裙,豔紅的面料是極為罕見的倪光錦,散發著一片霓虹般的光芒,上繡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袖邊裹金銀絲細小百合,鮮豔無比。裙襬上繡織彩百花飛蝶,又用金絲勾出大朵祥雲,半截處已經被扯斷,露出下面紅色的低襯,上罩一層同色煙紗,煙紗低端綴滿小拇指大小的白色珍珠,衣衫抖動間珍珠微微晃動,高貴典雅

女子頭綰簡雅倭墮髻,青絲垂肩,玉帶繞臂,鎖骨若隱若現,芊芊細腰不禁一握,璀璨的眸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光芒,菱紅的脣瓣微微下撇,看上去即像嘲諷的笑著,又像極委屈一般,自信狂傲與楚楚可憐奇異的結合在這張臉上,整個人像是被鍍了淡淡一層光暈一般,十分奪目!

她身上的衣裙便是司城雅琳口中撕毀的衣裙麼?她如何會有這樣珍貴的倪光錦?據他所知倪光錦三年南桑國才產一匹,極為珍貴,這針翠芳中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珍貴的東西,那麼她身上的裙子又從何而來?

忽然想起剛剛姬明淨說的她和白定睿私會的事,瞬間瞭然於胸,不由冷笑一聲,白定睿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她不知道喜服意味著什麼麼?竟然連別人送的喜服也敢收!等他解決了這兩個麻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下這個小女人!

目光不由冷了幾分。

“以下犯上雅琳說的是否過於嚴重了?”司城祁月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冷冷的落在司城雅琳身上。

司城祁月的目光過於森寒,讓憤怒中的司城雅琳忽然打了個寒戰,一股涼意從背脊深處升起,司城雅琳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可是轉念一想,母后一直視無憂為眼中釘肉中刺,若是能借此機會將無憂除了不是更好?可恨的是剛剛自己只顧著憤怒了,失了先機,若是剛剛在司城祁月還沒來的時候動手,直接將無憂拿住就地正法就好了。

想著眼中閃過一抹戾光,此時司城祁月已來,想要弄死無憂只怕不易,但是隻要坐實了她以下犯上的罪責,也夠那賤人喝一壺的了!

“王兄,誰說這話嚴重了些,可是這是事實!本宮是堂堂的若靈公主,而她雖然已得父皇賜婚,畢竟尚未大婚,還只是一介臣女,她貿然打了本公主,不是以下犯上是什麼?”司城雅琳想到這裡,忽然抬頭大聲說道,也顧不得捂她那腫的好似饅頭似的臉頰。

司城祁月心底暗暗冷笑,上次他和無憂從皇宮出來遇襲一事,事後他已細細回想,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在京城中行凶?而且將他們的路線摸的清清楚楚,第一批黑衣人他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但是第二批劍聖門的眾人,他卻敢肯定,絕對是皇后和太子的勢力!

聯絡起他在圍場遇上劍聖門的襲擊,再加上這次的襲擊,誰有能力在他周圍連連佈下殺局,不用想也知道了

!而且皇后欲除無憂的心已昭然若揭,若不是怎麼會有無憂在宮中失蹤一事出現?

對他下殺手沒有什麼,但是對無憂下殺手,那麼就對不起了!

司城祁月目光一寒,看向正等著他說話的司城雅琳微微笑了下,“雅琳這麼說,倒真叫王兄迷惑了,剛剛無憂說對雅琳行禮如常可是真的?”

司城雅琳愣了下,不明白司城祁月為何忽然會把話題轉移到這面來,卻還是應道,“是”

“你撕壞無憂的裙子,她可有惡語相向?”司城祁月繼續說道。

司城雅琳恨恨的瞪了無憂一眼,“沒有!但是沒有惡語相向和她打我沒有什麼關係,不是嗎?”

司城祁月冷冷一笑,“這怎麼會沒有關係?一個對你溫婉有禮,恭敬有加,在你撕壞她衣裙後依舊笑臉相迎的人,會自找麻煩的故意打你麼?”

司城雅琳一愣,司城祁月已經接著冷然道,“無憂定是看見有蒼蠅不忍那種髒物汙了你嬌顏才會未你驅趕蒼蠅而已,只是不知怎麼會讓你生出那樣的誤會來,什麼以下犯上,毆打公主,雅琳你實在是想多了!”

司城雅琳徹底驚呆了,沒想到司城祁月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圓睜的眼睛中盡是不可置信,她就說無憂怎麼會好端端的給她行禮問安,她就說為何她撕爛她衣裙她不急不惱,原來竟然是在這等著她啊!真是好縝密的心思!

無憂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不愧是她的男人!

白定睿臉色有些蒼白,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夫妻二人檔,眼光漸漸的暗淡下去。

姬明淨臉上鐵青,沒想到司城祁月竟然會偏幫無憂到這種地步,不但不責怪分毫,還譴責她們!這是她認識的祁月哥哥麼?

不由低喊道,“祁月哥哥……”,聲音中全是不敢置信。

司城祁月目光一閃,姬明淨是他母妃的堂妹所生的孩子,他姨娘所嫁乃是一員武將,後來一次戰役中戰敗和姨娘雙雙殉國,司城狙感念其家忠誠,便封了姬明淨為郡主,養在宮中,頗為疼愛

因著母妃去的早,姨娘也不在了,對這個和自己身世有些相像的,沾著歪七扭八血緣關係的妹妹心裡多少有點憐愛,再加上姬明淨很有才華,小小年紀便有了“南嶺指北陵畫”的盛名,為人又通透平和,平日對她也算關照。

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處處和無憂作對!

“祁月哥哥……”姬明淨的聲音中滿是傷痛的低低喚道,讓司城祁月心一軟,可是他能怎麼樣,遂了她的心願讓無憂去死?若是非得二者選其一,那還是她去死好了!

司城祁月看向姬明淨,臉上帶上一絲淡淡的心疼和無奈,低嘆道,“明淨為了證明憂兒清白,消除雅琳和憂兒之間的誤會確實委屈了,回頭讓無邪去給你瞧瞧”

姬明淨眼中含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傷痛,這是那個對她疼愛非常的祁月哥哥麼?為什麼自從那個賤女人出現了以後,祁月哥哥他們全都變了!

鍾冥天,龍少澤,祁月哥哥,甚至連司城浩宇都想要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有什麼好!聲名狼藉,其醜無比,他們全都傻了麼!

目光狠狠的剜著無憂,若是目光能夠化成刀子的話只怕無憂此時早已被凌遲處死,就算是隻能化成指甲刀,無憂此刻只怕也早被片成了肉絲絲。

總有一天,她會讓這個賤女人不得好死!

姬明淨惡狠狠的想著,再也抑制不住心底最深處的傷痛,捂著臉“哇”的一聲痛哭出聲的跑了出去。

司城雅琳見姬明淨痛哭著跑出去,知道今日已經再難找回什麼面子了,狠狠的瞪著無憂,今日的仇她記下了!總有一天她會讓她十倍百倍的償還!惡狠狠的對呆立一旁的眾侍衛吼道,“還不給本宮走!都想死了麼!”

然後一跺腳,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無憂邪笑著看著狼狽離去的兩人,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和她鬥,她們還太嫩了些!姐姐心情好跟你們鬥鬥!心情不好,直接一把毒藥毒死,省的礙眼!和這些低智商的人玩,真是太!太!太!太沒意思了!

轉頭笑眯眯的看向司城祁月,兩日不見,竟然有些想他呢,對男子陰沉的臉色直接忽略不計,笑道,“你怎麼來了?”

司城祁月冷冷的看著無憂,挑眉道,“你就是穿這個來的?”

無憂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低頭看去,才發現裙子下襬處露出了裡衣,知道在這個封建的社會,大庭廣眾下女子竟然將裡衣露出來是極為失德的一件事情,雖然她不以為然,卻還是笑道,“當然不是,我的衣服在裡間

。”

話音還未落,司城祁月已經抱住她大步向裡間走去。

“司城祁月你幹嘛!”無憂驚喊道。

司城祁月越是理也不理,直接進門狠狠的將門甩上!

白定睿蒼白著臉看著無憂被司城祁月抗走,心好似被揪了把似的生疼生疼的,他還是想的過於簡單了,即使無憂願意接受他專門給她定製的喜服,可是司城祁月呢?他必然是不肯的吧!

剛剛他看見無憂穿這件喜服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不是麼?

不由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了,罷了,所幸他已經看過無憂穿這衣服的樣子了,不是麼?該知足了……

“世子這邊請坐,喝口茶潤潤喉吧,近日天乾物燥的,繡樓裡好多繡娘眼睛都上火了……”新荷笑笑的上前,招呼白定睿坐下。

抬眸看了眼被震得嘩啦啦作響的竹門,不由露出一抹笑容來,原來這女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戰王妃,似乎和傳聞中的差距很大,竟然能想出這樣陰損的招式收拾公主,打蒼蠅?是說打的就是公主這隻蒼蠅麼?

想起司城雅琳每次來時那高傲的嘴臉,還真是和蒼蠅一樣討厭!忍不住笑了出來,心裡對無憂忽然有些喜愛。

給白定睿換了一壺熱茶淡笑道,“**名目,枳子清貨,奴家又加了冰(和諧)糖在裡面,潤肺潤喉,世子眼角微紅,是上火的徵兆,不妨多喝兩杯。”

白定睿看著巧笑嫣然一臉平靜的新荷,剛才那樣的場景,竟然不見她有絲毫驚慌,可見是個定力超群心思通透的巧人兒,難怪將這針翠芳做成了天野第一繡樓,想來從他臉上已經看出了什麼吧

什麼眼角微紅,是上火的徵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上火,是眼紅!

擠出一抹失落的苦笑,嘆道,“謝謝新荷姑娘,新荷姑娘真是心思靈透。”

“新荷只是個生意人,哪有什麼心思靈透的說法,不過看世子上火就泡點清火的茶罷了,世子可是新荷的衣食父母,哪有不好好伺候的道理。”新荷吃吃笑道。

“只是可惜了這麼好的倪光錦,哎……”新荷伸手將地上司城祁月撕掉後**的面目全非的那一塊裙襬拿了起來,低嘆一聲。

裙子被毀了,她們繡樓眾位繡娘三日三夜的心血也全部白費了,雖說她該掙的銀子一分錢沒有少掙,可是看著那樣精美的裙子被毀卻還是心疼不已,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就那麼沒了似的,心裡惆悵不已。

“司城祁月你做什麼!”無憂低低喊道。

司城祁月將無憂放下,陰沉的臉能滴出水來,注視無憂半晌後已毋庸置疑的口氣說道,“去把衣服換掉!”

無憂一愣,她本來就是準備換掉的啊,先不說這衣服已經壞了,就算是好的難道她要穿著喜服滿世界跑嗎?

“以後不許穿這件喜服!”司城祁月陰冷的說道,眼神幽暗陰冷好似地獄冥君一般。

“為什麼?”無憂疑惑的揚揚眉,“這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歡,我已經答應白定睿大婚時穿這個了!”

無憂拉了拉裙襬,下面已經被司城雅琳從背部扯了下來,原本美的好似紅雲般的裙尾已經不見了,而那塊扯下來的裙尾也被司城雅琳的豬蹄**的不能再用了,想接上也是不可能的了,不由低嘆一聲,“該死的司城雅琳,敢撕我的喜服,打她四巴掌都太便宜她了!真應該把她手腳都剁下來做花肥!”

“我說不許再穿這件喜服……”司城祁月一字一句好似在脣齒間研磨細碎一般,緩慢滲出,陰沉的聲音若高空密佈的烏雲,蘊含著無盡的怒氣。

“為什麼不能穿啊?裙襬雖然被司城雅琳撕掉了,可是修修想下辦法還是可以的,這裙子很漂亮

。”無憂有些疑惑司城祁月現在的態度,死盯著這件衣服做什麼?

“難道你非要我再說一遍!”司城祁月只覺的怒氣上湧,幽黑的眸中醞釀出巨大的風暴,看著眼前一心都在喜服上的無憂只覺胸口堵得厲害,悶漲的快要裂開了!別的男人送的衣服她就這麼喜愛麼?

“你發神經啊!不穿這個穿什麼?”無憂挑眉,不知道這傢伙在發什麼瘋,不穿這衣服難道要她大婚的時候光身子嗎?她倒是無所謂,以前沙灘上穿的都是比基尼,就是不知道她穿成那樣他會不會噴血啊?

皺眉給了司城祁月一個白眼後就決定不再理他,專心的擺弄著衣襬,想著如何能將裙襬改良一下。

“你若是喜歡,本王命人給你再做便是!”司城祁月冷冷的道,壓抑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怒氣。

“不用!這件我就很喜歡,再說還有幾日便要大婚了,再做只怕時間上也來不及,我就穿這件!”無憂不滿的撅撅嘴,她就喜歡這個,怎麼了?

司城祁月怒極,穿著別的男人送給她的喜服和他拜堂麼?!

猛的上前一步,抓住正低著頭擺弄衣裙的無憂,炙熱的脣舌狠狠的罩了上去。

帶著狂暴的怒氣司城祁月瘋狂的索吻著,灼熱的脣舌熨燙著女子嬌嫩的脣瓣,狂猛的吸吮著。

“唔……”無憂嚶嚀出聲,剛要張口大罵,司城祁月強勢的舌滑溜的順著口角溜了進來,瘋狂的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

空氣瞬間稀薄起來,一股酥麻好似電流一眼傳遍全身,無憂仰著頭想要逃開這令她顫慄的瘋狂,可是司城祁月健碩的身子狠狠的壓了過來,封住了女子所有的退路,修長的鐵臂緊緊的箍住女子的腰身。

狂肆的脣舌狠狠的吸吮著無憂的舌尖,忘情的糾纏著,狂猛的讓人害怕,無憂躲閃不開,忍不住輕喘一聲,嚶嚀出聲。

司城祁月身子一僵,手猛的收緊,直恨不能把女子嵌入自己體內,脣舌間的掠奪更加的猛烈,瘋狂的舔舐著女子柔軟香滑的口腔,每一個角度,每一處細胞都不放過。

一絲絲,一寸寸,滑膩的舌舔舐著無憂口腔中每一處細胞,真的好想她,好想她甜香的氣息,好想她甜美的脣瓣,好想她古靈精怪的樣子,好想她的一切,所有的怒氣在熨燙上女子甜美的一霎那瞬間煙消雲散,只想好好的將她抱在懷中好好的親吻一番

炙熱的呼吸噴在女子臉頰,絲絲縷縷好似透過毛孔鑽入身體裡,帶著一絲瘙癢,讓人心顫。

原本狂暴無比的吻漸漸溫柔起來,輕輕描繪著無憂柔美的脣形,從內而外的撩人情懷的輕舔細吻。

無憂身子一軟,只覺得整個身心都麻癢難受起來,呼吸漸漸的急促,臉頰漲紅,胸腔憋悶的厲害,忍不住螓首微仰想要逃開這讓人窒息的柔情。只是司城祁月哪裡給她逃走的機會,一手早已固定住無憂的後腦,將她微仰的螓首壓向自己,喉間的索吻猛然的深入起來。

“唔……”

無憂忍不住輕吟出聲,那聲音帶著淡淡的喘息,輕柔飄渺,卻比時間最猛烈的藥物還厲害,司城祁月身子一緊,脣間索吻猛然熾烈起來!

那熱烈的吻好像帶著電流,透過交纏的雙脣瞬間傳遍全身,無憂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酥麻電擊似的襲來,透過身子的奇經八脈傳遍全身,然後猛烈的猝然收緊彙集到小腹處,一股蝕骨的空虛襲來,“哄”的一下把身子點燃了!

那感覺像是沙漠中行走的旅者,對水源的渴望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而男子那炙熱的脣舌此刻便是沙漠中讓人極度渴望的綠洲,帶著一絲清涼襲來。

頭腦已經有些發暈,所有的意識開始飄渺起來,無憂覺得自己好似慢慢漂浮起來,無數柔軟的絲綿將她緊緊包圍住,身子輕飄飄的,腦子混沌的厲害。

那絲綿好軟好熱,熨燙在她的脣瓣上,輕柔的讓她心顫,原本推拒的雙手忍不住攀上男子的脖頸,想要汲取的更多,然後只覺腰間的手臂更猛烈的收緊,那種收緊已經讓她覺得疼痛,可是她卻覺得這樣的疼痛極為的安心,好似綠洲中妖嬈的枝蔓,將她緊緊環抱住汲取那一絲絲清涼。

一截衣袖滑下,露出女子宛如嫩蓮般的藕臂,修長的十指插(和諧)入男子烏黑的發中,不自覺的想要將男子拉的近些,再近些。

司城祁月似乎感覺到無憂的渴望,悶哼一聲,吻的越加動情,修長的大手熱切的撫摸著,在女子的腰腹間,身上點起一簇簇火苗,那撫摸過的地方,好似被燒著了般,熱的發燙

無憂低喊一聲,張開的眸子中水漾瀲灩。

“不要在穿這件衣服了。嗯……”司城祁月黯啞的嗓子透著濃濃的性感,雙眸黑沉的比這時間最純淨的墨硯還要黑沉,濃厚的黑沉下隱隱泛著紅光,一邊親吻著無憂,一邊在耳旁輕柔的誘哄著。

雙脣已經離開無憂的脣瓣,輕柔的舔吻著無憂嫩白如玉的耳垂,一邊誘哄出聲一邊又炙熱的舌輕輕的描繪著無憂耳垂的輪廓。

因為動情無憂耳垂已經隱隱泛著紅色,好似一塊上好的璞玉,美豔不可方物。

“嗯?”無憂睜著水眸,迷濛中根本沒聽清司城祁月剛剛說了什麼,只是下意識的輕哼著反問道。

“不要在穿這件衣服了。嗯……”司城祁月輕輕的誘哄著,舌尖舔上無憂的耳道。

無憂只覺頭哄的一聲,什麼都聽不到了,世界裡只剩下滿天滿地的熱,一滾滾熱浪好似永不間斷的海浪一**襲來,雙腿軟的一絲力氣都沒有。

無憂身子一軟,幾乎快要滑下去。

司城祁月早有準備,攬住無憂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抱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炙熱的舌尖沿著耳廓,耳垂一路下滑,輕輕咬開女子衣衫的領口,舔吻著女子形狀優美的後頸。

無憂一顫,空氣中溼熱與清涼瞬間結合起來,原本有些混沌的神智清明瞭不少,一提氣揮開男子再度吻來的脣,別開臉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頰好似火燒一般。

“司城祁月,你這個色鬼!你在我身邊安插眼線,趕來就是為了非禮我的麼?”無憂低低喊道,臉上熱燙的像是燒著了一樣。

司城祁月漆黑的眼眸幽暗深沉,內裡燃燒著一把足以毀天滅地的熱情,顯然還在動情著,抱緊懷中的無憂,地嘆道,“我不是安插眼線,只是想保護你而已。”

無憂努力平息著呼吸,斜睨著臉側俊美好似天神的面頰,挑了挑眉,“我現在有危險麼?你怎麼會來?”

司城祁月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我不是幫你打發走了兩隻煩人的蒼蠅?”

無憂失笑,也算是吧,雖然她並不需要司城祁月出手,但司城祁月也算是幫她省了些麻煩

“不要再穿這個衣服了”司城祁月親吻著無憂的面頰,第三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為什麼?”無憂有些詫異,雖然之前有聽到他說讓她不要再穿,可是她剛剛心思沒放在這個上面,只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這會聽他再次提起,不由詫異的看過來。

司城祁月在心裡低嘆一聲,他什麼時候混的這麼悽慘了,以前對人說話,他從來只說一遍,可是,現在連說三遍,別人都不帶理的……

不由有些哀怨的看向無憂,自從遇見他,什麼都變了……

“為什麼啊?”無憂扳過司城祁月哀怨的面孔認真的問道,這衣服礙著他什麼事了麼?為毛不能穿?很好看啊!

司城祁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無憂兩眼,這丫頭對什麼都極有靈性,為什麼單單對他就這麼不開竅呢?別開臉有些生硬的道,“總之你別穿。”

無憂氣結,“哪有這樣不講道理的事情,你若不要我穿,便得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理由合適充分了,我會考慮,否則,免談!”

司城祁月心裡一怒,狠狠的在無憂脣瓣的吸吮了下,怒道,“總之就是不許你穿!”

無憂也怒道,“好!你若不讓我穿我便在大婚時穿裡衣!”

“你!”司城祁月怒極,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這女人總有氣的讓他抓狂的本是!

無憂璀璨的眸子狠狠的瞪著司城祁月,該死的男人!好端端的,自己跑出來讓她不痛快!

司城祁月目光幽暗深沉,好似內裡連線著另一個時空,只是一眼,就能將你吸進去碾成齏粉,目光緊緊的鎖住懷中倔強的小女人,她生氣時眸子好亮,比繁星還要亮,整個臉都會因為這眸子而靈動起來。

而白嫩的小下巴此刻微微翹起,和著那閃亮的眼睛,顯示著主人絕不認輸的心情

司城祁月緊緊的注視著無憂,無憂也狠狠的瞪視回來,兩人好似比著耐力一般,就看誰最先認輸。

半晌,司城祁月低嘆一聲,輕吻上無憂的脣瓣後微垂下眼瞼低低嘆道,“那是他送的……”,說完彆扭的轉過臉去,臉上有抹刻意的紅暈。

無憂一愣,他送的?誰送的?遲鈍的反應半響,才想起這喜服是白定睿送的,忽然明白過來,天哪,這個男人竟然是在吃醋!

不由失笑,一把扳過司城祁月的俊臉,看著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無憂忍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司城祁月,你是在吃醋嗎?哈哈哈哈哈……”

司城祁月目光一沉,看著眼前笑的張狂無比的女子,直接俯身狠狠吻住那嬌嫩的紅脣,毫不憐惜的攻城略地,只瞬間便奪走了無憂的呼吸。

炙熱的脣舌狂猛的糾纏著,直到無憂對空氣的渴望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胸腔憋悶的直敲打司城祁月的背,司城祁月才緩緩放開她,閃亮好似星辰的眸子看著因憋氣而滿臉通紅的女子,脣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輕緩而邪佞的道,“看見本王這樣很好笑麼?”

無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恨恨的瞪著宛如神袛的男子,怒道,“司城祁月你個王八蛋!吃醋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司城祁月目光一閃,攬緊無憂輕笑道,“你的意思是說,若是本王如此,你也會吃醋?”

無憂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廢話!你若是敢大可去試試!我保證從今後你對女人就只能是聯想而不是奔騰了!”

“那你為何如此!”司城祁月一把攬緊無憂,邪佞的咬著她耳垂問道。

炙熱的呼吸噴在嬌嫩的脖頸上,好似一隻羽毛輕柔的掃過肌膚,麻癢的難受,無憂擰了擰身子,想要避開這難受的感覺,嬌笑道,“你不知道唯女子和小人難養嗎?你不許做的事,我卻是可以的!”

司城祁月一把攬緊無憂,狠狠的吻上她的紅脣,怒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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