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八十三 必然的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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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八十三 必然的面對

“晚兒,晚兒。”範楚原在心裡低低的叫著她的名字。心裡一直在說,對不起,對不起,要讓你承擔這麼多你本不應該承擔的東西。

這一夜,兩個人睡得都並不踏實。

範楚原更是一大早就起床了,雖然親子檢查的結果並沒有出來,但是想著那個病得一塌糊塗的小孩,極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兒子,還是沒辦法放任自己,對他不理不問。

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不想驚動**的人,花惜晚還是一下子就醒了,看著他穿衣服,問道:“你是要去醫院嗎?”

昨天晚上,範楚原已經詳詳細細地對她說了所有事情。他這麼早起來,一定是放下不下自己的小孩。

“是,我想去看看。”範楚原為花惜晚拉好了被子,“你乖乖的再睡一會兒,我中午回來接你吃午飯。”

“我想和你一起去。”花惜晚坐起來,也開始換衣服。

她急切地想要表明自己對他的態度,臉漲得通紅。

範楚原看著她這個樣子,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坐在她身邊:“晚兒,你的心意我很明白,但是,我不想你在這樣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承受這麼多東西。別勉強自己,好嗎?你在家乖乖多睡會兒,我答應你,一會兒就回來。”

花惜晚撥開了他的手,“我沒有勉強自己。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小孩,我遲早都要接受,你不如讓我早一點來適應這種狀況。”

她目光堅定,直直地對上範楚原,範楚原握住她的手,說:“那好吧。”幫她脫掉睡衣,拿了出門的衣服換上。因為不用去公司,下意識地就拿了兩個人的情侶套裝來穿。這些衣服,是範楚原早就吩咐了人去花家取來的。

李可心沒有料到花惜晚會來,她昨天挑了那樣的情況去找範楚原,今天,兩個人居然穿著情侶衫、手牽著手的來了,她以前和範楚原在一起的時候,範楚原一直拒絕穿情侶套裝,說這麼幼稚的衣服,是十三歲以下,第一次談戀愛的小孩才會搞的玩意兒。

他和花惜晚,卻這樣穿著,就來了醫院。李可心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笑容。

花惜晚曾經得到過範楚原的一再保證,他和李可心是過去式,心裡放心了那些事情,這次看到李可心,倒覺得她和自己,長得並不那麼像了。

由於昨天範楚原來過,小孩子已經乖乖的吃了藥、打了針,沒有什麼大礙了。躺在**,調皮得一下子都歇不住,一會兒吵著要吃東西,一會兒又鬧著要玩玩具。

“原原,原原。”李可心輕輕地喊了兩聲,原本一直叫李思函的小孩子,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接受自己的新名字,李可心又喊了兩聲,他才茫然地轉過頭來,撲進李可心懷裡,高興地大聲喊:“媽媽!媽媽!”

“原原,這是爸爸,快叫爸爸。”李可心看他一副完全對範楚原不理不睬的神態,催促道。

花惜晚自以為有足夠的心理準備,聽到李可心讓小孩子叫範楚原“爸爸”,心裡還是一驚,對上範楚原送來的安慰目光,勉強笑了一下。感覺自己冒著冷汗的手被範楚原靜靜攥進手掌裡,微微定了定神。

李思原看了看範楚原,別過頭去,賭氣道:“他才不是我爸爸,我要自己的爸爸,媽媽,爸爸在哪裡呀?爸爸為什麼不來看我?”他從小和李可君生活在一起,腦子裡爸爸的印象還是李可君,而不是什麼範楚原。

昨天燒得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範楚原身上渾厚的男性氣息,自然會錯認,清醒的狀態下,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他不是自己的父親。

儘管,來本市這一段時間,李可心一直拿了範楚原的照片給他催眠,讓他叫照片中的人爸爸。

有點小尷尬,範楚原道:“叫我叔叔也是一樣的。”不想勉強花惜晚,也同樣不想勉強小孩子。

李可心聽他這麼說,不自然的笑了笑,李思原果然聽話地喊:“叔叔。”

範楚原拿出了給他準備的玩具,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按花惜晚的意思,就買了男孩子通常會喜歡的玩具,電動汽車,變形金剛,包了好大幾個盒子。

李思原畢竟是小孩子,看到這些東西,眼睛都直了,口中歡撥出聲,大聲喊:“哇,哇,太棒了,我現在就要玩兒。”

李可心慈眉善目,笑道:“還沒說謝謝呢。”

“謝謝叔叔。”李思原開心地說。

“這些都是阿姨買的,也要謝謝阿姨。”範楚原把懷裡的花惜晚推到面前,原原看著花惜晚,只是淡淡地說:“謝謝阿姨。”

童稚的聲音,有說不出的聽話乖巧。範楚原有一瞬間的失神,柔聲道:“我來陪你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叔叔陪我玩嘍,叔叔陪我玩咯。”李思原拍著手,在**就地跳了起來。

範楚原就放開了一直握著花惜晚的手,坐在床邊,興高采烈地陪孩子玩了起來。

花惜晚看他興致頗高,也不便打擾他們,只好自己坐在一邊,看窗外的景緻。

範楚原只和李思原玩了幾分鐘,就發現花惜晚坐在

一邊百無聊賴,走過來,攬住了她的肩膀,倒是嚇了花惜晚一下。

“你去陪孩子吧。我坐一下就好。”

“我先陪會兒你。”

一旁的病**,四歲的小孩子,雖然捨不得媽媽,但是玩具的誘、惑,陪自己一起玩得很開心的叔叔,還是讓他動心了,只聽李可心問了一句:“你想不想到叔叔家去玩?”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那你待會兒自己跟叔叔說好不好?”李可心邊給孩子喂水果,邊說。

“好。那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李思原奶聲奶氣的問。

李可心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過幾天媽媽就來接你啊,媽媽有點工作要忙呢。”

花惜晚看著遠處的李思原,推了推範楚原,“我說真的,你快回去吧。小孩子在找你了。”

“好吧。那你乖乖的,等我回來哦。”

李思原的病床,是大房間的一個小床鋪,其他床位上,也有病人和家屬。只聽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用盡管壓低,但是明顯很高的嗓音說道:“看吧,現在的男人,真是的,你說,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動物,這麼愛自己的兒子,有錢了,還是要找小三,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坐在她對面的黃頭髮女人附和道:“就是,長得好看有什麼用,男人啊,還得要找老實本分的。”

她們越說越大聲,花惜晚不由自主就多看了她們兩眼,四十多歲的女人,察覺到花惜晚的目光,撇了撇嘴,道:“好不知羞恥的女人,人家一家好好的,自己偏偏還有臉坐在這裡。”

花惜晚聽她話說得難聽,隱約又是在說自己的樣子,垂下眼瞼,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

才一會兒,範楚原就回來了,“醫生說,原原沒有什麼問題了,隨時可以出院。”

“檢查準確嗎?昨天不是說病得挺重?”花惜晚沒有照顧過小孩子,有點擔憂。

範楚原笑道:“小孩子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微微凝了凝神,才說道:“我想接他回家住幾天,跟你商量一下。這幾年,他都一直跟著他媽媽,我想好好陪陪他。”

“嗯,我說過,你做什麼決定,我都不會反對。”

“謝謝你,晚兒。”

從來沒有這麼客氣過的範楚原,讓花惜晚忽然有點不適應。

柳風玉急急地從遠處走過來,請示道:“總裁,結果出來了。”

範楚原站起來,挽著花惜晚走出了病房,才問道:“是找盧教授做的嗎?”始終還是有疑慮,要找最信得過的人,才能放心。

“是盧教授做的,他連夜和手下的人一起做的。”柳風玉肯定地道,生怕他不信一般,強調說:“所有東西都是經過我的手,一一拿給盧教授的,沒有任何差錯。”

“那麼,結果是?”範楚原捏緊了花惜晚的手,似是期待肯定的結果,又似抗拒這樣的結果。

柳風玉看了看花惜晚,遲疑道:“結果顯示……顯示,您和李思原,從生物學上來說,確實是親生父子。這是所有的報告。”遞過來厚厚的一疊檔案。

範楚原卻並沒有接,搖頭道:“算了,我不想看了,你幫我收著吧。”

得到這樣的結果,心裡並沒有輕鬆,反而空落落的難受。李可心出來,看著柳風玉拿著資料夾走遠,用眼神詢問範楚原,範楚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李可心壓制住心內的狂喜,為難地道:“原原想跟你回去住幾天的事情……”話對著範楚原說的,卻拿眼睛望著花惜晚,看她面色平和,微微低著頭,如沒有聽到一般。

“嗯,好的。下午我就帶他回去。”範楚原平靜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完全沒有李可心想象的遲疑和爭吵,她自己倒有點難以置信了。她又說道:“原原一向都是李媽媽帶的,要是他跟你回家的話,我想讓李媽媽陪著他,不知道可不可以?你別誤會,我就是怕小孩子不習慣。”

“好。”

事情順利得讓李可心幾乎要懷疑,有陰謀的是範楚原和花惜晚,而不是自己了。

帶了李思原回家,範楚原雖然不想在花惜晚面前表現出太高興的模樣,但是自己居然有個兒子的事實,卻怎樣也是壓抑不住的喜悅,忙上忙下的給原原收拾房間,又忙著讓人趕緊去買小孩子要用的床、餐具、玩具、傢俱,一家子上下,忙亂得不停,連在花圃裡剪草的工人,都被安排來了給小孩子收拾房間。

花惜晚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何況,範楚原也不讓她幹活,自然無聊,只能看著他們忙上忙下,自己彷彿是一個外人。不知道為什麼,有事情做的時候,還能不讓自己想那麼多,閒下來,雜七雜八的想法都出來了,心情一點點的低落。

十幾個大人,經過一下午的忙亂,終於收拾好了,晚上吃飯,原原吵著要李媽媽來喂,範楚原看著李媽媽五十來歲的年紀,不時還咳嗽一聲,就勸道:“乖,叔叔餵你吃。”

“不嘛,不嘛,我就要李媽媽喂。”

“不乖的話,一會兒不能玩玩具哦。”範楚原哄他。他才終於停止了哭鬧,張口吃了範楚原喂來的飯菜。

吃了差不多一半,原原一眼瞥到裝飾架上範楚原的照片,指著說:“叔叔,那是你嗎?”

“是我啊。”

“媽媽說照片上這個人是爸爸,你說媽媽是不是騙人?”原原小大人一樣的說。

範楚原看著旁邊一直低頭扒飯的花惜晚,沒有吱聲。李媽媽生怕小孩子多說些範楚原不愛聽的話,趕緊走上前來,說:“小少爺病著,不如我帶他去早點睡吧。”

範楚原略點了點頭,原原就哭道:“我不嘛,我不,我要先和叔叔一起玩玩具。”

被這樣的哭聲哭得心一軟,範楚原就抱起原原,說:“那我先陪你玩一會兒,你答應叔叔,要早點去睡哦。”

回頭來親了花惜晚一下說:“晚兒,你慢慢吃,我待會兒回來陪你。”

花惜晚笑了笑以作迴應。心裡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這明明是自己的決定,接受起來,卻苦澀得蓋過所有甜蜜。原來,想象始終抵不過現實,看著他抱著和別人生的小孩,自己始終遊離在狀態之外。

這一個月以來,給自己餵飯的筷子和勺子,轉向了另一個人,碗裡的飯,便無滋無味得難以下嚥。

範楚原說待會兒回來,這個待會兒,便是陪著小孩子玩了遊戲,洗了澡,又給他講故事,看著他入睡之後,才回來。

和所有負責任的父親一樣,面對自己的兒子,他總是耐心滿滿,答應他的一切要求。雖然原原不是自己計劃要的孩子,心裡對他四年來所受的委屈,滿懷了內疚和歉意,想盡可能多的彌補。

他回來的時候,翻來覆去的花惜晚已經迷濛著快要睡著了。

花惜晚說過會像他疼小孩子一樣疼這個孩子,可是,這樣委屈的事情,他知道做起來很難,白天的時候,她一直疏離在狀態外,他並不以為意。看到花惜晚已經睡著了,便輕輕靠著她,也睡下了。

花惜晚在他進來的時候,就醒了,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著,因為醒來,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昨晚的那些堅定,在看到他和原原一起其樂融融的畫面面前,已經開始動搖了。

情感上不能接受,理智上還必須強迫自己接受,畢竟,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她毫無立場來取鬧。

便越來越睡不著,側著身子,覺得右腿都麻木了,聽到範楚原均勻的呼吸聲,知道他睡著了,才微微動了動身子。範楚原感受到她的異動,睡夢中調整了姿勢,重新穩穩地抱住她。貼上他結實的胸口,花惜晚終於停止了胡思亂想,靠著他,慢慢睡熟了。

頭晚上沒有睡好,這一晚的前半夜又睡得不踏實,花惜晚醒來的時候,時間就不早了。

範楚原不在**,她收拾了下樓,孟阿姨端了早餐來,伺候著她吃了,看她臉色好像不太好,範楚原一早就帶著孩子出去了,也不陪她,就抱怨了兩句:“少爺帶回來的,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疼的跟什麼似的。”

花惜晚搖頭制止她,道:“別這麼說,他做事情,有他的理由。”

孟阿姨便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給花惜晚添了一回熱茶,唯唯地退了下去。

這麼冷的天,範楚原帶著李思原玩得滿頭大汗地回來,小孩子和範楚原是越來越親近了,回來的時候,像扭骨糖似的,抱著範楚原的脖子不肯撒手,花惜晚也上去哄勸:“原原乖,你先下來,這麼一身汗,不洗澡你和叔叔都會感冒的。”

不知道為什麼,李思原對花惜晚有著天然的敵意,聽她這麼說,放大了嗓門:“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花惜晚見過的小孩子無外乎都是像筱筱一樣乖的小女孩,連大聲說話都不會,聽他這樣一吼,手就停在了要去抱他的半空中。有心想管教一下,倒顯得自己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就紅了臉,站在了原地。

“原原,不許這樣跟阿姨說話!”範楚原臉一沉,看原原倒真有點被他的氣勢嚇住了,噤了聲,他反而有點捨不得責備原原,輕聲說:“阿姨這樣說,是為你好,是疼你。乖乖的,李媽媽帶你去洗澡。”

把原原交給李媽媽,自己才回頭來跟花惜晚說:“他是小孩子,說話不過腦子,你別放在心上。”

花惜晚只是點頭,並不說話。範楚原故意逗她開心:“早上吃什麼好吃的了,臉這麼紅?”

“喝了熱茶。”花惜晚只得答他。

“怎麼不喝牛奶了?”

經歷過上次被下藥的事情,花惜晚是越來越少喝牛奶了,範楚原並不是不知道,花惜晚知道他是故意來哄自己開心,配合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範楚原就寵溺地道:“傻瓜,一定是嫌那些牛奶沒有老公給的味道好吧?”

怪聲乖掉的“牛奶”讓花惜晚的臉一下子滾燙,範楚原滿意地笑著說:“晚上我有朋友來,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

“原原怎麼辦?”花惜晚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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