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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五十八 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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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五十八 傷得徹底

“我說過了,你,哪兒也不許去。”範楚原冷冷甩出一句話。

花惜晚喃喃地說著“讓我回家,讓我回家”,終於在哭聲中睡著了。她穿著剛剛弄破弄髒的裙子,裹著被子,睡著了。

範楚原叫李阿姨上來,給她換衣服。

胸口弄破的傷口和菲薄的裙子貼在一處,李阿姨剛剛動手,花惜晚就疼得叫出聲來,她伸手探了一下花惜晚的額頭,趕忙來告訴範楚原:“少爺,少奶奶好像發燒了。”

範楚原聽她這麼說,驚了一下,吩咐她:“給陳醫生打個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等李阿姨一走,自去幫她換衣服。燈光下,花惜晚的下脣被自己咬得破爛不堪,裙子貼在面板上,和結痂的傷口裹在一處,嫩白的面板上,全是紅中帶紫的手印,範楚原又想起剛剛那個帶血的避、孕、套,自己下手真的太重了嗎?

花惜晚掙扎著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長長的睫毛掃在臉上,癢酥酥的。待看清是範楚原之後,心裡本能地一涼,寒意浸透四肢,不由就雙手撐起,往後退了退,頭碰上床頭的木頭,發出一聲脆響。

範楚原按住她的手:“你就這麼討厭我?”

“範楚原,我不是你的玩具,憑你高興的時候就滿腹柔情,不開心的時候就是你的出氣筒。”花惜晚直視他的雙眼。由於發燒,鼻頭還是紅通通的。昨晚經歷的一切,讓她心灰意冷,本來以為是一場殘酷的受迫害,沒想到卻是他故意給她的遭遇。

多久了,他為什麼總是變換著面孔,變化著花樣,來這樣對她。

而他冷冷的一句“不因為什麼,只是因為你是花惜晚”,更是讓她寒意入骨。

範楚原沉默了一下。“你發燒了,在輸液,亂動的話,小心血液倒流。”

“不要你這麼好心。”花惜晚弄不懂,為什麼他們越來越走向不堪的地步,她傲嬌過,她驕傲過,但是她也有作努力的,不是嗎?

“那你想吃什麼?”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燒退了,但是從昨晚到今天下午,她都沒有吃過東西。總是狠不下一顆心,把她傷到徹底。總是在最後關頭,要改變主意。

“我—想—回—家!”

範楚原摔下一句:“那你愛怎樣怎樣吧。”拂袖而去。

花惜晚哭著拔掉手上的針頭,隨便收拾了點衣服,帶了零錢和小呆瓜,連結婚戒指都扔在抽屜裡,直接回家了。昨天那個破碎不堪的夜晚,比哪一次的羞辱都讓她絕望,都讓她毫無勇氣繼續下去。

她喜歡上的是一個十足的惡魔,她無法改變他,那麼就讓她遠離吧。

這個有一週長假的假期剛剛過去不久,人人都處於忙碌之中。花惜晚一大半時間都是獨自在家裡度過的。滿庭芳酒店處於一年當中的小、高、潮時期,花滿庭夫婦正在忙於酒店的事情,看見花惜晚回家,陸沁園一定要留在家照顧她,但是花惜晚堅拒了,她回家幫不了父母的忙,但至少不能給他們添亂。花家父母見此

,雖然不再堅持,但是每天的幾餐飯,還是請了專門的人回家,煮給花惜晚吃。

範楚原最近有幾個大專案要做,當日回家,看到花惜晚真的回了孃家,結婚戒指被隨手扔在抽屜裡的,除了惱怒不已外,索性不去理她,一心一意地忙起工作上的事情來。

莫然回美國處理那邊的房屋和工作,林溪兒忙著和年禹喬採購結婚用品,一個個都有做不完的事情,只有花惜晚一個,既沒有工作,也沒有家務,整日整日地呆在家,雖然無聊,但好歹沒有人來問長問短,倒也樂得清閒。

雖然請了鐘點工幫忙煮飯,這天中午的時候,花滿庭夫婦還是在百忙之中,讓酒店的員工給花惜晚送了午餐回來,沙茶排骨,檸汁雞片,清焯西蘭花,素三鮮湯,花惜晚忽然覺得心情特別的好,一切不開心的事情,彷彿都只是長長的一個噩夢,醒來後,依然有深愛自己的父母,陪伴在自己身邊,自己依然是那個備受寵愛的小女孩,生活中沒有任何煩惱。

關上門,關了電腦,手機關機,連座機的線都完全拔掉,拉上窗簾,開啟飯廳和客廳裡所有的燈,她要一個人,好好享受這頓豐盛美味的午餐。

花惜晚花了一個小時來品味這一餐午飯。吃完之後,去鋼琴邊坐了一會兒,十指下的音調流暢得讓她心情大好,忍不住多彈了半個小時,才帶著倦意,去睡午覺。

剛剛躺下,就聽到有人敲門。花惜晚開啟門一看,居然是周銘閱。

“你怎麼知道我家的?”花惜晚有點吃驚。

“路都長在嘴上嘛。”周銘閱笑道:“我路過,打你電話也不通,順便上來看看。”

花惜晚吐了吐舌頭:“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開機了。”

“沒事,反正我也閒著。你一個人在家?”

“嗯,爸爸媽媽上班去了。”花惜晚依然保持著開門時候的姿勢。

“額,那個,”周銘閱想了想:“能請我進去坐坐嗎?”

花惜晚恍然大悟,自己這算是什麼待客之道,把他晾在這裡這麼久,趕緊讓開身,“當然,請進,請進。”

周銘閱看她一臉犯了錯誤的樣子,輕聲笑了笑。花惜晚趕快去關了客廳和飯廳裡的燈,拉開了窗簾,陽光好好的照了進來,溫柔均勻地灑在她身上,有微微的風吹起,吹散了她額前的頭髮,吹起了她的長裙。

周銘閱走過去,靠在窗前,看她忙前忙後。

範楚原是故意路過花家的,花家在北邊,他要從東至南去辦事,覺得從北邊走也許會比較快呢,不知不覺就路過了花家。本來三十分鐘的路程,他花了四十五分鐘,才走了不到一邊,反應過來,在心底裡嘲笑自己:“這算是哪門子的路過?”

花惜晚回孃家三天了,沒有任何音訊,他在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還好,一旦有半點功夫閒下來,就忍不住會想她,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傷口好些了嗎,她還在生氣嗎,她在做什麼,吃的是什麼,吃飽了嗎。

到了花家樓下,卻看到

大白天裡,花家居然關門閉戶,連厚厚的窗簾都拉上了,花惜晚她人呢?

試著打了一下座機,一直無人接聽;打她手機,關機中。

今天是他生日,他認識花惜晚以後的第一個生日,雖然惱她氣她忍不住想傷害她,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有她在,哪怕只是陪他吃個小小的蛋糕,他也知足了。

範成奇打了無數個電話來,都被他結束通話了。但是柳風玉剛剛在電話裡彙報說:“總裁,範成奇先生剛剛打了電話來,約您晚上一起吃晚餐。”

範楚原想也沒想:“就說我今晚有約了,勞他費心。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範成奇打來的電話,不用再轉告我?”

“是,是,總裁,不過因為他說,”柳風玉惟命是從,不過添了一句,“他說花小……範太太答應了一起來。”

晚兒答應了要來?他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那就告訴他,我晚上準時去。”

回完柳風玉的電話,範楚原再試著打了打花惜晚的手機,還是沒能打通,他忙著有事,猶豫著要不要上樓看看,就看見花惜晚扯開客廳裡厚重的窗簾,柔美的腰彷彿不盈一握,她一定是剛剛睡過午覺起來,隔著這麼遠,他都能感受到她慵懶的氣息和臉上滾燙的潮紅。

該死!這樣的人兒,範楚原你是怎麼捨得傷害她的?就要移步下車。

還沒等範楚原的腳踏出車外,周銘閱壯實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花家的窗邊,踏出的腳就這樣停住了。

他們剛剛在大白天拉上了窗簾,不要蹩腳到說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

半個小時內,經歷如此種種心情變化,範楚原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感受不到心臟的跳動了,巨大的壓迫感襲來,他覺得嗓子發癢,忍不住連連咳嗽了幾聲。

他啟動汽車,朝南邊開去。

花惜晚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她笑著問周銘閱:“你喝什麼呢?茶,咖啡,還是飲料?”

“可樂就好。”

花惜晚開啟一聽可樂遞給周銘閱,自己拿了牛奶。

“今天是範楚原生日,我一直打你電話打不通,擔心你不知道地方,所以親自上門,冒昧打擾了。”至於為什麼知道她在孃家,嗯,她的大體行蹤,他一向都是知道的。

花惜晚握著牛奶,心裡稍稍彆扭了一下,今天就是他生日,想起前兩天兩人之間的不愉快,實在拿不準今晚該不該去。但是既然已經說好,那麼就當是最後一次為他做一件事情吧,以後兩人的路,何去何從,是她想不透,也把握不住的事情。

“你放心,晚上我會準時去的。”

“花惜晚……”周銘閱輕輕叫了她一聲。

花惜晚抬眼看他。

“你這麼乖巧,給我好大壓力。”周銘閱笑著說,看她一臉迷茫,解釋道:“我以後找媳婦兒,爸爸總是要拿你來對比,可讓我怎麼辦?”其實,更喜歡拿你來當對比的,是我自己。

花惜晚聽他說得鄭重其事,輕聲笑了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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