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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九十九 我們離婚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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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九十九 我們離婚吧(下)

到了市中心,範楚原發現花惜晚居然閉目睡著了,她就是如此地漠視他,漠視和他有關的一切事務的嗎?

他伸手掐了她的下巴,冷聲問:“花惜晚,是在這裡嗎?”

他氣她口口聲聲說那些話來鄙薄他,他氣她和莫然在一起,氣她和周銘閱在一起,種種的氣加在一起,全都化在這一件事情上。

花惜晚本來就只是眯了一下,根本沒有睡著,聽他問,也不在意,答道:“就是這裡。”她想,孩子總之是在李可心那裡,她親手送到的,沒有半點疑問。李可心這是要鬧什麼,範楚原也跟著不相信她,她陪著鬧就好了。但是這件事情過後,她便永不奉陪了。

經過這樣的事情,她終於懂了,什麼對他才是最重要的。之前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一直安慰自己,自己騙自己,自己編織美夢,沉浸在裡面不肯醒來。現在,她終於看清了。

範楚原下了車,繞著花惜晚所說的位置走了好幾遍,李可心也一邊叫著原原的名字,一邊假裝很認真的在尋找,但是哪裡會有小孩子的影子?

範楚原急得無法,要是孩子真的是花惜晚弄丟的,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麼來對待她了。他能一如既往地對她好,一如既往地告訴自己,哪怕她真的是故意的,自己也會原諒她嗎?

李可心自然也急,但是急的是,孩子到底是怎麼在家裡就丟了的,又是去了哪兒?

花惜晚看著兩人徒勞無功,懶得再說半句話,接過跟上來的莫然買的蛋糕和奶茶,胃口居然前所未有的好,猶如看戲一般,看著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各有各的喜怒哀樂,各有各的酸甜苦辣。

原原,現在在他媽媽的安排下,在哪裡吃東西,在哪裡休息呢?有這樣的母親,她替他有微微的悲哀,這樣不被疼愛,只是被當做工具的小孩,真是可憐,真正疼的人,恐怕也只有範楚原了罷?她也曾經疼過他,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代替他母親的位置,一直疼他的。

然後,痛得發空的心已經失去了任何感覺,好在,味覺還在,大大的喝了一口飲料,笑得燦爛,“啊,是椰香可可,味道不錯。”

莫然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一陣陣的發緊,忍不住說道:“晚兒,你不開心,就哭出來吧。我看著你這個樣子,真的很難受。”

“我沒有不開心啊,我很開心。”說完,大大的咬了一口蛋糕。

範楚原沒有找到人,回來車裡,看見花惜晚和莫然語笑嫣然,若無其事的還在吃東西,心底壓抑了一整天的怒氣被徹底的激了起來,“花惜晚,你不要太過分!你到底是在哪裡把孩子弄丟的?”

“我說了,就是這裡。這裡這麼多人,誰知道他和誰走掉了?你們找不到,好正常。”

李可心“啪”的一聲打掉了她手裡的東西,可可灑出來,濺了花惜晚一身。莫然怒道:“範楚原,過分的到底是誰,你自己也看到了。你口口聲聲說愛晚兒,你就是這樣愛護她的嗎?”

說罷,幫花惜晚脫掉打溼的外套,把自己的衣服換給了她。

範楚原看著他們如此親暱的動作,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車上,穩了穩聲音:“花惜晚,你跟我回家。”

“跟你回去被你欺負嗎?我帶晚兒回去。”

“莫然,花惜晚一天還是我的女人,你就一天沒有資格來管她。”

李可心見眾人完全不關注小孩子的事情,只顧著花惜晚,尖叫一聲,“你們到底還要不要管孩子了?”

花惜晚提高了音量:“能不能都不要吵了?然哥哥,你先回家吧,我不願意你看到我這樣丟臉、難堪的時候。你在,我會越覺得丟臉,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

“晚兒你……”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花惜晚咬脣,看著莫然。

莫然無奈,只得叮囑了幾句,恨恨地瞪了範楚原幾眼,才開車離開。

這個時候,花惜晚依然為莫然著想,範楚原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嫉妒還是惱恨了,拖了她的胳膊,沉聲道:“上車,回家。”

一邊開車,一邊拿起了電話,給所有能幫忙的人都打了電話,描述了原原的外貌,讓所有人都幫著找孩子。然後想了想,打了電話報警。

打完這些電話,車差不多就到了範宅,花惜晚跟著回來,也就只剩一件事情了,她只想帶走莫然送給她的墨猴,其他的,就讓一切都留在這裡吧,她受夠了這些糾結不已的事情,也受夠了範楚原的不信任。

範楚原卻強行拖了她進書房。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對她做什麼,等到開啟書房裡的燈,看見她身上莫然的衣服,他壓抑不住的怒火終於爆發了,順手將她甩在沙發上,走過去,就要扒掉她的外套。

花惜晚被他的樣子嚇住了,不知道他又要做些什麼。他總是這樣,高興的時候,不高興的時候,都愛撲倒她在**,要麼是假的懲罰,要麼是真的懲罰。但是現在她一樣都不喜歡,一樣都無法接受。蜷起身子

,拉緊了自己的衣服,冷聲道:“你不要過來!”

“其他男人,比我更容易接受是吧?花惜晚,你的心,到底要分給幾個人?”

“啊,不要!你滾開!”花惜晚生氣的吼道。她的反抗,總是這樣徒勞無功,他一隻手,可以輕易地抓住她的兩隻腳踝。他只需要一隻腿,就能壓倒她的身體,令她無法動彈。

範楚原輕易地扒掉了她身上莫然的外套,狠狠地摜在地上。花惜晚掙脫了他的手,用了全部的力氣,一腳踢在範楚原的胸口,震得他的心,狠狠的抽痛。她這樣的力氣,只有她上一次,以為他是其他男人的時候,有這樣的決然,將他踢痛過。

花惜晚脫離了他的束縛,迅速爬到牆角,“範楚原,你現在跟我做這些事情,比找小孩子更重要嗎?”

聽她提起小孩,範楚原有瞬間的分神,他根本不相信她會刻意丟掉小孩子,但是她卻字字句句的親口承認,她到底是有多少的恨意,才能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孩子自然有人會去找。”他的聲音有說不盡的苦澀,“晚兒,我只想知道,你這麼討厭這個小孩子,是因為在乎我嗎?”

花惜晚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樣的問題,問題的前提都不對,結論她要如何回答?她艱難地搖了搖頭。

“花惜晚,你說的愛我,只喜歡過我一個人,只屬於我一個人,也都是假的了?”

他步步逼近。

花惜晚不想聽他的任何問題,她完全搞不懂,為什麼又從孩子丟失的事情,要說到兩人的感情問題。這些天,她一直在想著是不是要離開,雪夜的事情,年夜的事情,給原原牛奶的事情,她幾乎可以確信自己無法再忍受下去了,他卻一副受傷的樣子,來質問自己的感情。沒有防備間,花惜晚被範楚原一口堵在嘴上。

她果然是愛上了其他人吧?連這樣的問題都不願意回答。

花惜晚只覺得胸口煩悶異常,一陣陣乾嘔的感覺衝來,壓都壓不住。她拼盡全力推開他,衝進洗手間,扶住洗手檯,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吐得五臟六腑都出來了,心跳得極快,腦子裡一片空白。

到最後,她覺得口內微微發苦,卻是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你就這麼討厭我?”

他問。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件事情,會讓兩個人變得如此。年前,她還是那麼體貼溫柔的美嬌妻,在他懷裡淺淺低語,興高采烈的準備兩個人的新年。如果說年夜的事情是個轉折點,他願意為此承擔所有的責任和所有的後果,轉眼,她已經等不及他了。連他的一個吻,都抗拒到如此地步。

花惜晚吐得頭暈眼花,拍著胸口,看著鏡子裡映出來的後面的這個人,沒有心情和心思作答。

“你還愛我嗎?”

他幾乎是抱著最後的希冀,輕聲問。

“……不愛。”面對他的步步緊逼,花惜晚口是心非。他憑什麼在次次不信任之後,還要來勉強自己的感情?

她自己也不清楚答案,究竟是確定,還是不確定。

“我們離婚吧。”

不是他希望的那個答案。範楚原終於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

原來,他真的給不了她幸福,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她也不要他了,不要這份曾經有過無數甜蜜的感情。

何況,兩個人中間還夾雜著一個小孩子,這個小孩子如鴻溝天塹,一步步地拉遠兩個人的距離。

那麼,他放手,是不是能給她想要的一切?

花惜晚對著水汽淋漓的鏡子,似乎沒有聽清楚般地反問:“什麼?”

然後,她看到鏡子內那個面目模糊的人,嘴脣翕張,輕聲說:“我們離婚吧。”

是他先說出這句話。

這句花惜晚想了好多次,想了好多次都沒有勇氣出口的話,沒有勇氣說服自己,也沒有勇氣說服自己的內心。他卻說出來了,輕易地說出口,只為了某個他更在乎的人。

範楚原摸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捏在手裡,遲遲下定不了決心,是不是要撥出去。

花惜晚站了一會兒,用手捧著冰冷的水漱了一下口,口內幹得,連脣都是苦的。她從他手裡,拿過手機,看著那個號碼,輕聲問:“是龍雲飛律師嗎?”

她這樣的急切,急切地要離開他。對面的男人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花惜晚撥通了電話,淡淡的說:“龍律師嗎?麻煩你現在來范家一趟。”

兩個人再也無話,安靜地面對面站著。窗外,新年的氣氛並未散去,歡聲笑語,本是歲月靜好,兩個人之間,卻隔了重重的阻礙,雖是對面而立,卻如遠隔天涯。

樓下,客廳裡的人往來穿梭,大多是範楚原手下幫著找孩子的人,電話打個不停,家裡的僕人也不敢成眠,等著吩咐。李可心焦急地等著,她比誰都更清楚內幕,也比誰都更焦急。

忽然,她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起來一聽,趕緊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著急地低聲道:“是你帶走了孩子?你現在在哪裡?你不要給範楚原打電話,我馬上出來見你。好,你等著。”

李可心匆匆出門,給誰也沒有打招呼。

龍律師飛快地上樓,如約帶了離婚協議書。看到對面而立的兩個人,他叫了幾次,範楚原才回過頭來看他,龍律師不敢大意,知道範楚原辦事向來乾脆果斷,見整個範宅鬧哄哄的,不敢拖沓,掏出了離婚協議書,道:“範總,範太太,這是你們需要的協議書。大概事宜已經都寫在上面了,不知道您二位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內容,請先過目。”

範楚原怒目瞪著他,把他嚇得一個倒退,諾諾道:“我這是按範太太的要求拿來的,不知道可有做錯的地方?”

老張“蹬蹬”地跑上樓來,焦急地道:“少爺,李小姐打車出門了,隱約是有小少爺的訊息。”

範楚原聽得如此,悶聲地拿起了自己的西服,跟著老張急急地下樓。

“範太太,這……您看?”龍律師看著故作平靜的花惜晚,看到她眼裡有極力壓制的淚水,彷彿再多說半句話,就要紛紛而落,不由開口詢問。

“沒事,我一個人先簽也是一樣的。”

花惜晚說完,提起了筆。

李可心出門去見李可君,終於在昏黃的路燈下等到了他。李可君滿臉的鬍渣子,帶著遮住耳朵的帽子,一下子抱住了李可心,聲音嘶啞的喊:“可心。”把李可心嚇了一跳,好半天才看出是他。

“原原跟著你?你沒有跟其他人打電話吧?”

“什麼原原?你說的是我們的思函嗎?”李可君放開了手,滿臉疑惑的看著李可心。

“是,對,對,是函函,是函函。原原是來新學校取的小名。”

李可君頓了一頓,道:“你真是狠心,帶走函函不說,連李媽媽也帶走,還換掉手機號碼,搬了房子,我去範氏公司打聽了你幾次,都說你出差去了。哼,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還是讓我找到你。你居然讓孩子認範楚原做父親,我才是他的親生父親,以前是我想法不純,讓你接近他,但是,孩子明明是我,你卻讓他認範楚原做父親。”

“可君,你聽我解釋。”李可心含了淚水,“哥哥,你聽我解釋。”

她一句“哥哥”出口,李可君早就心軟了,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在孤兒院相依為命,兩人之間既是愛情,又是親情,李可君對這個從小在自己照顧下長大的妹妹,感情遠大於她對自己,懊惱道:“你說。”

“你先回答我,孩子在哪裡?你有沒有給其他人打電話?”李可心一聽他語氣緩和,不由先顧著自己的問題。

“我找到家裡,函函睡著了,我抱了他出來,他現在都還沒有醒,在我租來的車上。”

李可心一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一門心思地圓要對李可君撒的謊,楚楚可憐道:“我來這裡,並沒有想到範楚原會這樣蠻橫霸道的搶佔函函,我只是想有更好的生活,讓函函有個美好的童年。我本來是想,等到安定下來,就給你打電話,讓你一起過來,我們一家三口,再次團聚。你雖然傷了腿,但是我們倆有工作經驗,不一定非得守著那個連小鎮都不如的鄉下地方過日子,這不,你看我現在,年薪好幾十萬,根本不用再幹以前的那些事情,也可以過得很好。”

“這麼說,是範楚原非得要搶孩子了?怎麼可能呢,他這樣的家世、身份,要想要個孩子,成群的女人等著排隊,怎麼可能強要一個不是他的孩子?難道,你沒有告訴他,孩子是我的?”李可君連連搖頭,思緒混亂間,從包裡掏出了一瓶酒,灌了好幾口。

“你怎麼喝這麼多酒?”李可心才聞到他滿身的酒味,不悅地說,“你以前菸酒都不沾的。”

“從你和孩子走了之後,我沒有事情做,只好靠喝酒打發時間。你別轉移話題,我們說到哪了?”

李可心嘆了口氣,“範楚原想要兒子,自然會多的是女人替他生,但是你知道……知道他以前對我的感情,我們還積極地準備過一段時間懷孕,但是,我每次事後都吃了藥,而且必定洗澡,確實沒有懷上他的孩子。但是他一廂情願的認為,我懷的就是他的孩子,我怎麼能拗得過他?”

“啪嗒”一聲,李可君的酒瓶摔在了地上,“他現在對你還有感情?你也是了?你貪圖他的人品相貌,貪圖他的身價財產,還是想跟他在一起了?他這樣喜歡函函,對你而言是大好的機會了?”

“你別誤會,你別誤會,我跟他說過好幾次,函函不是他的孩子,但是他都像是魔障了一樣聽不進去,有錢人總是有這樣那樣的怪癖,豪門的人,什麼都有,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想要一個兒子,是他們畢生的願望。他現在獨獨缺一個兒子,難免會做出這樣走火入魔的事情,我怎麼還可能會喜歡他?怎麼可能?我想要的,只是安穩的生活。他現在只是一時魔障,以後想清楚明白了,我和函函,難道還會有好日子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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