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這是柳毅的第一個感覺,她慢慢地睜開眼,可是周圍漆黑一片,適應了很久眼睛這才適應了黑暗。
“大家都還好嗎?”柳毅看見他旁邊躺著那些侍衛,便朝著他們喊道。
柳毅這麼一喊那些昏睡的侍衛們也一個個醒了過來,對於出現在這裡都非常的驚訝,而且還被身子捆綁得非常結實。
眾人都試了試掙脫,可是這繩子綁的很有技巧,怎麼掙脫都沒有,反而有種越來越緊的感覺。到最後大家都放棄掙脫了,而是細細地觀察起來這個地方。
這是個封閉的屋子,而且四周都是牆壁,完全沒有窗戶或者門!
“這裡估計是什麼密室,可是屬下不明白,什麼人會將我們抓來?”
柳毅也覺得奇怪,他在斌州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在軍營也,這裡真的是沒有認識的人,更別說是得罪了什麼事?而且他與馮以寒關係這麼好,按道理不可能會有人想要得罪馮家,而來找茬他的。
想到後頭他也不像要再想了,而是想著法子如何出去。
“你們有什麼辦法從這裡出去,我們這麼久沒回去,姐姐肯定會擔心的,如今城外瘟疫如此恐怖,就怕她會出城找我們。”
繩子沒有解開,極度的阻礙了他們的行動,幾個人跳著或者蠕動著,貼著牆壁移動,慢慢地他們也大致瞭解了這個地方。
這裡有門也有窗,只不過窗戶在他們頭頂三米處的地方緊閉著,那那扇門確是石門,如果不似他們這般細緻的檢視,恐怕是發現不了這個與牆壁合為一體的門。
柳毅用頭敲了敲那門,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很顯然這個所謂的石門是空的,這是個看似是石頭門,其實就是普通的木頭門。
既然知道了門是很容易弄碎的,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解開身上的繩子。
“不然,大家互相用牙齒咬開吧。”一個侍衛提議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也覺得如今只有這個最原始的辦法了!接著兩人互相給對方咬繩子。
說來也奇怪,你用內力掙脫,這繩子不僅沒有鬆開,反而越來越緊,可是現在用牙齒咬,結果出乎意料的好咬,沒多久,身上手上與腳上的繩子都咬開了,眾人這才舒展身子!
兩個侍衛扭動這手腕,大聲一喝朝著門伸出一拳,只聽見一陣裂開,然後轟隆一聲,那門連帶著旁邊的石壁都轟然倒塌。
柳毅不禁對這些侍衛刮目相看,他早就知道元府的侍衛不簡單,沒料到這些都是個頂個的高手!
幾人走了出來,外頭已經是一片漆黑!
柳毅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是距離難民萬葬崗不遠的一個破落的寺廟,他們剛才就是被關在了這個寺廟的密室裡頭,也許是他們幸運,因為過於破落所以才這麼更好的打碎!
柳毅等人繞了一大圈回到了沙州城的城門,可是此刻早已過了開門的時間。而且城門之上都佈滿了官兵,還有官兵時不時巡邏,防止難民衝進城裡。
“來了我們只能明日一早再過來了,現在這麼多官兵,恐怕不那麼容易闖進去。”
柳毅也同意這個說法,幾個人只好又回到了那個破廟裡休息,準備第二天一早回去。
而另一邊的客棧內,墨傾嵐正與盈綰說著柳毅的事兒。
“我已派人去找尋他們的下落,只要發現他們就會將他們帶回來,這一點你放心。我猜測肯定是你得罪了什麼人,但是你身處人多的地方他們不方便下手,所以只能找柳毅他們了。”
盈綰回想著這段時間碰到過的人,四公主盈綰是直接排除了,她這種性子絕對不可能會想出這樣的法子,如果說是雲荼……一個小村落出來的人不可能與武功好的人有交集!
盈綰是真的想不出,到底是誰有這個人脈與本事,而且還對她心懷怨恨!
墨傾嵐湊近盈綰,問道:“你現在最關心的不是誰是幕後凶手,而是瘟疫,,我已打探到,明日朝堂派來的人回來,你要做的是比任何人都要快一步的平息這場瘟疫。”
盈綰有些疑惑的看著墨傾嵐,表示對他的話有些不明白。
“柳毅如今在這裡逗留了很多時間,你相處法子讓柳毅去回覆,這樣上頭不僅不怪罪柳毅,反而還會升官,這樣對你以後來說非常的有幫助的。而且這次官員來自然會戴上很多的太醫,我有一朋友懂醫術,已經在研究對策,到時候你告訴柳毅便可。”
盈綰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墨傾嵐,你為何要這般幫我,你這樣對我,我可不會給你相等的好處。如果你有所圖謀,那這個哨子我還你就是。”
說著盈綰解下繩子,將手中的哨子遞到墨傾嵐的面前。
墨傾嵐有些意外,眼裡閃過意思痛心,不過就是個瞬間,快到讓盈綰都認為自己是看花了眼。
他低下頭,握著盈綰的手推了回去。
“我從來就不求什麼。”
盈綰抿著脣,她有點不懂墨傾嵐,好像從他們相遇開始,每一次碰面都非常的湊巧,每次都是她有困難,然後他出現瞭解了圍。之前她有想過為什麼會這麼湊巧,可是看今日墨傾嵐這麼無條件的幫她,盈綰覺得心慌。
前世的她看得太多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所以有個人這般幫她,而且不求回報,這反而讓盈綰更加的有戒心,而且如果以後墨傾嵐有了什麼要求威脅到了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信任歸信任,但是利益歸利益,盈綰將兩者分的很清楚,她可以信任墨傾嵐,那是因為他有能力做好這些事情,但是如果威脅到了她的利益,盈綰也會毫不顧忌地出賣他。
墨傾嵐緊握著雙手,不讓自己的憤怒表現出來,其實當盈綰說出那般懷疑的話的時候,墨傾嵐真的很想朝著她大喊“因為我心裡有你!”
可是他不能,起碼現在不能,他甚至只能像一個朋友一樣幫著盈綰,而且每次都得偷偷瞞過某人的眼線來見她。
其實墨傾嵐很想告訴盈綰,就算她不吹哨子他也能默默地將這些事兒都給處理掉,不用她收到一點點的威脅。可是……如今盈綰已經不能再置身事外了,她已然成了那人棋盤中一顆至關重要,還沒有啟用的棋!
兩人在亭子了站了一會兒,一個人影飛了進來,半跪在墨傾嵐背後。
“屬下已經發現了三公子的行蹤,在難民區不遠處的一個破廟裡,他們打算明日一早就回城。”
“你可知道是誰綁架了他們?”
“這個屬下不清楚,那些人的武功不像是江湖上的套路,擅長大砍刀,反而有點像是山賊。”
墨傾嵐挑眉,轉身看著那人,笑道:“山賊?元府的侍衛那可是高手,你認為區區山賊能對付得了他們?”
那人也是很納悶,就只是說是山賊,也說不出其他的原因了。這讓墨傾嵐很是意外,山賊能打敗高手,難不成山賊裡頭還隱藏了絕世高手?
盈綰聽聞柳毅沒事也就送了口氣,對墨傾嵐道:“真是謝謝你了,對於瘟疫的事情,只要告訴我是什麼瘟疫便可,關於解決的方法我自己會想。”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一臉痛心的墨傾嵐。
看著盈綰遠去的背影,墨傾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嘖嘖,英雄難過美人關,你不是曾說過沒有女子能入得了你的眼,而且也說過這世上的女子不過都是貪慕虛榮麼?”一個好聽的男聲從墨傾嵐身後響起。
墨傾嵐揮掌向後面劈去,後面的男子彷彿早就猜到墨傾嵐會出手,靈巧一躲,避開了掌風。
“哎喲,你這是惱羞成怒,還是被人嫌棄想要出氣?”
“如塵,你話太多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以前也沒看你嫌棄我話多。不過這柳盈綰的確與普通女子不一樣,不能混為一談的。我與她相處的那段時間,發覺這女子真的很不簡單,連我對她都有點興趣了呢!”
墨傾嵐直接掐上如塵的脖子,怒道:“不准你對她有想法!”
如塵的連也拉下來了,揮開墨傾嵐的手,讓自己的脖子遠離危險後,這才冷聲道:“嵐,你是瘋了嗎?你明知道你與柳盈綰是不肯能的,她不可能會嫁給你,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我是真的不明白?”
“這麼多年了,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對一個女子這般,如果她是普通女子作為朋友我定幫你,可是她是柳盈綰,她註定住在皇宮,不可能與你漂泊在江湖中的!你醒醒吧,不要陷地太深了。”
“我知道。”墨傾嵐緊握雙手,控制著自己的情感,“我明白,可是如塵,我不肯能一輩子幫他做事的,只要完成了,我不會放開她的,哪怕她……她已經嫁作人婦!”
微風吹來,吹起了那寬大的衣袖,冷風猛地灌進來,讓他打了個哆嗦,他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這個心,一直都是在為她而跳動的。
“我不會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