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辰靠在一輛酒紅色的轎跑身上,腳下已經是一堆菸頭,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我當然不會先入為主的以為等的是我,我裝作看不見的樣子,昂這頭從他身邊走過去。直到那雙手把我拉住,我還是執拗的不肯回頭看他。
“祖宗,咱們能說說話嗎”他剛開口就哽咽了,一種莫名的悲傷瀰漫在四周,讓我鼻子一酸,還沒等說話,眼眶就先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微笑著看著他。其實我心裡知道,我這個笑笑的很難看甚至很慘淡。
“談?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還是說來給我送請帖的?我還得恭喜你喜當爹啊”我咬著牙,不肯服輸,但卻是鑽心的疼。
“你在說什麼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解釋,但是你相信我好嗎?”餘辰拉著我,眼神裡早就沒了那股銳利現在滿眼都是祈求。
我看了看他的臉,發青的眼眶,臉旁上冒著青色的胡茬,瘦了很多。這還是我當時認識的那個餘辰嗎?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餘辰,我前面的二十幾年都用來愛你了,我整天就是想著怎麼樣做你才會開心,做什麼事都會想著是為了你。可是,我現在又得到了什麼?是你牽著別人的手進了酒店還是將來你帶別人去教堂?我太累了,餘辰,我真的太累了。所以,我不能再愛你了,我能給你的我已經給完了,我也只能陪你到這了,接下來的日子,祝你幸福”我抽出被他緊握著的胳膊,在我轉頭離開的那一刻終於抑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我順著人行道一直走一直走,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別這麼沒出息,有什麼好哭的!他根本就不愛你,從一開始就是你一廂情願,一廂情願就得願賭服輸!
我不斷的給自己灌輸這,就像是拳擊臺上被人打敗的那一個,即使輸得一塌塗地還得伸著拳頭不肯認輸。
原本就陰沉的天空終於壓制不住雨的重量,一開始只是毛毛的小雨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成了傾盆大雨。
我看著原本在街上悠然踱步的人已經開始四處逃散。我抬著頭,偌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我也不肯躲避,就讓那些帶著冰的雨點一點點的壓到身上。
渾身都被雨砸透了,風一吹都是透著骨子裡的冷,頭髮緊緊的貼在臉上,冷風一吹牙齒都開始不自覺的打顫。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一抬頭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清渡的門口。我邁步走了進去,看著他們驚訝的眼神,只覺得心裡煩膩,轉身又想出去。
剛轉身邁入雨幕,又被人給拉了回來。
我轉頭看見鍾敏的眼睛,眼淚終於忍不住了。他拉著我想回去,我死活的不肯進去,我怕我一進去眼淚會更旺盛,我怕他會問我受了什麼委屈,我怕他看見我通紅的眼睛。
他一把把我拉進懷裡,輕拍著我的背在我耳邊柔聲的哄著我。
“晴寶寶,你怎麼了又是咱們進去說好不好,乖聽話。”
我就在他的懷裡低頭蹭著他的領口,臉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他不肯在等著,乾脆打橫把我抱起來走了進去,然後上了電梯直接去了四樓的酒店房間。
一路上我們倆誰也沒有說話,他沒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也沒有告訴他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他把我放到酒店的**開始把我身上已經溼透了的衣服脫下來,拿著厚厚的被子把裹的嚴嚴實實的,又把暖氣開的最大。
然後轉身去浴室放水,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鍾敏,你別走”一開口就已經哽咽了,死死的拽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他握了握我冰涼的指尖,把我的手放在他寬大溫熱的掌心裡。
“你手怎麼這麼涼啊,你快別動了,趕緊暖和暖和”他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又是給我掖被子,又是給我暖手,但是他卻忘了他也被淋了個透。
我記得曾經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你和他站在窗邊看風景,窗上起了一層薄霧,他是寫下你的名字還是問你冷不冷。這就是愛和喜歡的區別。
我從被子裡一下子竄出來,鑽到他的懷裡。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的衣服已經冰涼的跟鐵一樣。
“我衣服溼了,你別凍著了。晴寶寶!你越來越不聽話,再不起來我湊你了哈!”鍾敏一看我怎麼說都不聽了,開始板著臉開始訓我,而我這種人,心情好的時候吃軟不吃硬,倔起來也是個軟硬不吃的主。
鍾敏一看這是怎麼著都不行了,乾脆直接把我抱著去了浴室。
還好這間房間裡暖氣開的夠大,即使光著身子也沒有覺得很冷。
到了浴室,鍾敏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去開浴缸裡的熱水,看著浴缸裡的熱水緩緩的冒著熱氣,原本沒有感覺到冷,反而被熱氣一薰反而覺得渾身一陣顫慄。
鍾敏把我放到放好水的浴缸裡,熱水一下子就溫暖了我冰涼的面板。
鍾敏把身上溼了的衣服脫了下來,拿出手機來撥了個號碼。
“送兩身乾淨的衣服過來,放在門口就可以了。”
看見他打電話,我像是觸了電一樣從浴缸裡彈了出來,剛想衝出去就被鍾敏給摁了回去。
“你要是再敢胡鬧,我現在就上了你!我說到做到”鍾敏惡狠狠地把我摁回到滿是熱水的浴缸裡。
“我他媽手機啊!”仰天哀嚎著,我剛買的新手機啊,真肉疼啊!!
鍾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一開始還是捂著嘴偷笑,肩膀小範圍的抖動著。
然後越來越大膽,笑的越來越大聲。
我捧起一把水來朝他扔過去,他剛想伸腿邁進來我就攔著不讓他進來。
“哎呦。晴寶寶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太冷了讓我進來吧。”鍾敏雙手合十一副告饒的模樣。我才不吃這一套,就攔著他就是看著他光溜溜的站在浴缸外面。
“你去吧手機拿過去!我還是不相信我的小寶
貝就這麼離我而去了”我拽著鍾敏的胳膊非逼著他去客廳給我拿手機。
“你瞅我脫得光溜溜這個樣,你不怕別人看見啊”
“那你披上毛巾也行,你趕緊的行不行,那個誰不是說過嗎?真相都是**的”那個誰我也忘了,反正就是那個誰。
鍾敏一臉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一副被人欺負的小媳婦樣。還是光著身體去客廳拿手機了。
“給你,凍死我了”他把手機扔給我,然後又一下子鑽到熱水裡。
我拆開後面的手機殼已經是水泡的了,手機後面燙手燙手的。我嗯了嗯開機鍵沒有反應,我又嗯了嗯home鍵還是沒反應。
我敲打敲打這又敲打敲打那,在我終於決定放棄的時候,螢幕啪的一聲亮了。我一驚拿起來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剛想感嘆上天沒有亡我,就聽見手機話筒裡面穿出來一陣斯斯的響聲,像是電線被燒了的聲音,然後螢幕啪的一聲關閉了,嚇得我嗷嗚一嗓子就把手機給甩出去了,一下就鑽到鍾敏的懷裡,鍾敏想笑又不敢笑憋的一臉的褶子,都扭曲了。
突然感覺老臉一熱,想當年老子我算是混變初高中的大姐啊,面對那些窮極凶惡的傳銷歹徒我都沒有打顫過,現在被個手機嚇得不要不要的,說出去丟死個人了。
我從鍾敏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見他在玩手機,又細又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戳戳點點的,我想伸頭過去看看他在玩什麼,他卻一下子關了螢幕。
“跟那個小閨女聊天呢?怕我看見啊?”我不高興的一撇嘴,半是嘲諷半是開完笑的問。
“喲,這個水放錯了,味不對啊。”
“怎麼不對了”我還傻不愣登的低頭聞了聞,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就是零啊。
“好大的醋味啊。”鍾敏笑的一臉犯賤,我張口就咬在他肩膀上。
他也沒有掙扎,只是伸手摸著我光滑的後背,舌尖在我耳邊遊走著,溫熱的氣息一下下的吹拂著。
我被弄的耳邊癢的不行,我這才送了口,發現咬了一個紅腫的牙印。
“嗯,牙還算齊”他趴在我耳邊,低聲的說。整個浴室就瀰漫著**的氣氛。
我仗著他只敢在嘴上耍流氓不敢動我,撒開歡的折騰他。
我趴在他身上,就已經感受到緊貼著我大腿的小怪獸已經蠢蠢欲動了。
我衝他悄然一笑,他衝著我無奈的一笑。
“我該拿你怎麼辦。你真是我的小姑奶奶啊,”鍾敏手放在我腰上,上下摸索著。
他沒有刨根問底的問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沒有在提這件事。我慶幸大家都選擇裝傻選擇忘記。如果他真的要問,我也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沒有他我一個人家會難受成什麼樣啊,可是現在他跟我鬧著玩著反而沒有空去呻吟痛苦了的。
我主動的親了上去,他先是一愣,然後興奮的迴應著。我特別大膽的在他嘴裡探索著,
輕咬著他的下脣,吸允著他溫熱的舌間。他毫不客氣的頂回來,妄圖鞏固他霸道的地位,但是都是徒勞。
鍾敏躺在浴缸裡,軟的跟水一樣任我宰割,但我會的只有這點了,哈哈哈,沒治了,盡力了。
我吻過他滾動的喉結,手指用力的揉捏著他胸前那兩個紅色點。他哼悶了一聲,握著我的手不肯讓我在碰。
“晴寶寶,你別。。別這樣。我怕。。嗯。我怕我會傷害你。。晴。。”不等他說完,我就堵住了他的嘴,我用膝蓋蹭著他大腿根部,感受著他殘破的呻吟。
也許是愧疚吧,就是想用什麼樣的方法補償他,我裝著膽子用著我僅僅知道的一點點知識挑逗著他。
只是沒有想到他這麼**,還不等我做什麼他就已經這樣了。
他一把把我抱出浴缸,水都來不及擦乾兩個人跌倒在**。
“鍾敏,我愛你”我捧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異常認真的說。巨蟹說我愛你時,那將是她最大的認可了,巨蟹座的女孩就是這麼奇怪,她在心裡愛你百分之二百可能嘴上只說百分之二十,如果她肯承認她對你的愛,那他是真的很愛你,真的很愛。
“晴寶寶,我也很愛你,很愛,你想象不到的愛”鍾敏握著在他臉上的手,反身把我壓在身下。
我把腿盤在他的腰上,有點害怕還有點興奮,即使我知道他不會動我,但是這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了。
其實,我還是挺保守的。我媽雖然高舉著社會主義新女性的旗幟,裝作多麼開放的樣子,但其實心眼裡還是一種傳統的腐朽氣息揮散不去。
事情好像朝著不可預期的方向開始發展了,當我看見他開始撕杜蕾斯的袋子的時候,我有點怕了,他不會來真的吧。
到了這個時候,我的腦子也沒法思考了。我想阻止他,可是卻說不出口。
他從床邊的一堆衣服裡抽出領帶來,把我的手握在一起用領帶綁了起來放在頭頂。
我早就說他有暴力傾向,他不會真的喜歡sm吧?
他好像看出來我想的是什麼了,對著我巧笑道“放心,我沒那種愛好。”
我看著他把他的小怪獸給套上那層薄薄的保護套。我還記得那個誰說過這麼一句話,就是喜歡是吃藥,愛是戴套。
那個誰就是那個誰啊!
都跟你說了記性不好,還問!
我趴在他面前,他一託我的腰我就只能跪爬在他面前。這樣的姿勢讓我感覺臉上火燒火燎的,頭紮在枕頭裡不肯抬起來。
他的身體附在我的身上,溫熱的體溫不斷的傳遞給我,他親吻著我的脖子,手指遊走在我的身體上,它觸碰的每一處地方都像是著火一樣的發燙。
他的指尖開始越來越往下,慢慢的到達了下面神祕的小穴,他沒有碰**口反而是轉戰另一個地方。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類似潤滑油的東西抹到手指上。
我好像知道
他要幹什麼了,心裡一顫,心想這得多疼啊。何況他還這麼陽剛!這麼壯大!
“你別,。我怕疼。”我都快哭了,想想都覺得疼。
他咬著我的耳垂,對我的求饒充耳不聞。
我試著他慢慢的伸進了一根手指,我哼了一聲,有一種很怪的感覺遊過我的身體。
他還想伸進去第二根,可是一根我就已經覺得很漲了。他一想擠進去第二根,我就已經覺得開始疼了。
“別別別。。疼。出來出來。疼”我開始阻止他,可是還沒等我說完他第二根已經進去了。
他開始前後伸縮做著活塞運動,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像是觸電一樣的流過我的身體。
支離破碎的聲音從我的齒縫裡滑出來,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突然抽出手指來,一種瞬間放空的感覺讓我終於喊出聲來了。
他開始用他的巨物一下一下的頂著,每次都進去一點點,讓我慢慢的適應它的存在,只進去了一點我就感覺很漲了。
他使勁抱住我,一個挺身齊根末入。疼的我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我想掙扎,卻被領帶給綁住了,我好像突然明白鍾敏為什麼要這麼幹了。
他開始來回的**,那種極具的痛苦裡還帶著鞋痛苦的快感。
“啊。別。。疼,。。嗯。。慢一點。。。啊~”我一開口就是抑制不住的呻吟聲,我想咬著牙不出這些聲音,但卻抑制不住。
他的頻率越來越快,我都感覺要漲爆了。
他一下一下的頂著我,我想緊靠著他的身體讓他把頻率降下來,但都是徒勞,他跪趴在我身後。手握著我的腰,快速的抖動著。
他一抬手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到我左半邊的屁股上,一種麻麻的感覺遍佈全是,像是興奮劑一樣,讓我渾身一抖。
“操的你爽不爽,啊?爽不爽啊?”他在我耳邊嘶吼著。
我咬著牙不肯不迴應他,想堅持最後的底線。鍾敏好像聽不到他想要的迴應,猛然間停下不肯在動。
“你不說,我可不幹了”他又巴掌甩到我屁股上,一種莫名的興奮充斥在我身體裡,讓我有一種得不到的渴望。
他又一下的猛撞,一下就頂到了底。又在我耳邊問了一遍。
“爽不爽啊,說話啊”話音剛落又是一巴掌,我已經再也受不了他猛烈的攻勢,趴在枕頭上低吼了一聲“爽!行了吧!”
“叫聲老公我聽聽。”鍾敏不依不饒的在我耳邊柔聲的說。
“老公。。”我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鍾敏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從我身體裡退了出來,把我翻過來,又是親又是抱的,折騰到大半夜。總覺得這是特別不好的開始,以後得日子肯定好過不了。
都已經凌晨兩點了,鍾敏還不肯罷休,我死活不肯了。無奈兩個人又去浴室衝了個澡,又在浴室裡磨嘰了好一會。
等到出來躺在**的時候,一看錶都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我感覺都困過去了,鍾敏握著我冰涼的指尖放在他胸口的位置。自從初中的時候出去胡混喝酒糟壞了胃,手腳就再也沒熱過,醫生說什麼胃寒,從前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不敢碰自己。
冰涼的指尖一碰熱乎乎的身體就冷的一哆嗦,後來餘辰給我買了無數個暖手寶和熱水袋的都不好使,放在裡面是熱的,拿出來沒一會就涼了。
再後來自己就開始犯懶了,充電寶懶得衝,熱水袋懶得換水,慢慢的也習慣了冬天手的涼度。
可是自從跟鍾敏住在一起以後,我的手大部分就是熱的,睡覺的時候他就會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一晚上手都是熱的。
大約是困過勁去了,我現在一閉眼就全都是餘辰的樣子。我看著鍾敏熟睡的側顏,和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還不曾這麼認真仔細的看過他。
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是來清渡應徵的,那個時候只想著做個服務員,其實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餘辰。我被人領的包房裡,他就端著一個精美的被子在手裡把玩,嘴角噙著笑,稜角分明的臉莫名的冷豔,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讓人不敢靠近。
我還記得他在監控裡看著我,然後又突然冒出在電視劇裡把我嚇一跳的樣子,頑皮的判若兩人。
只是沒想到我和他之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也沒想到我原本以為離開餘辰我會崩潰的,反而遇見了他,那些自認為無法承受的痛苦也都這麼傲過來了。
記得有一次看一部電影,那個女孩跟他喜歡了很久的男孩說“這個世界沒有誰就一定離不開誰,這個世界離了誰都一樣轉。”
想來她說的確實也對,這個世界有誰不能離開誰,小的時候你覺得你離不開你媽媽,後來你獨身出來闖蕩發現也沒有什麼,後來你覺得你離不開那個愛你的男人,但是到了分手的地步,你也就會發現他只不過是你人生裡的偶然的一個過客,走了也就走了,大不了換一個人罷了。
人總是如此,在你還擁有的時候會想你失去時會是怎麼樣的難過是怎麼樣的崩潰,可是等你真的失去了,你就會發現也就那個樣了,最怕的就是剪不斷理還亂,有些人的緣分到底是還沒走盡,他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早晚會有一天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在你的生活裡悄然炸開,讓你手足無措又驚喜萬分。
還在想著,鍾敏的手機叮鈴一聲的響了,鍾敏早就熟睡了過去,看著他均勻又沉重的呼吸估計自己睡的很熟了。
只是他還依然緊握著我的手,不肯鬆開。我向來睡的都比他早,而我一般睡的又熟,鍾敏脫光了在棉被裡跟個火爐一樣,特別的暖和,所以一晚上就他營造的溫暖窩裡呼呼大睡,至於他是怎麼睡的確實一點都不知道。要不是今天困回去,還真的不知道他會握著我的手握一個晚上,甚至都很少反身。
我看著他手機的指使燈一下一下的閃爍著,映照在黑色裡,讓我有點莫名的心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