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下課一回到家,一頭就倒在沙發上然後衣服都沒來的及脫就睡了過去。
還好請了一個月的假,可以不用上班。這要是上了班,還不得累死。
次日醒過來,我看了看自己已經被人放到了**。衣服也被換成了睡衣,不用想肯定是鍾敏乾的。
我朝枕邊看了看,早就已經空空蕩蕩的了。我光著腳跳下床才愕然的發現我的腳底下被鋪上了一曾羊絨的地攤。怪不得我跳下來的時候又軟又暖。
淡灰色的地攤從床邊一直延伸到客廳像是一條灰色的小路一樣。
我順著這條灰色的小道一直開到客廳,發現茶几和沙發的附近也被鋪上了地攤。在廚房和餐廳再到客廳之間都有一條用地毯鋪成的小路。
心裡突然很難受,我愛他還不及曾經的千分之一,他卻用他全部的愛給我最溫暖的呵護。
還記得他一開始跟我求婚時說過的話,他說,他不能保證天長地久,但是我會讓你還願意待在我身邊的時候讓你做最幸福的女人。他還說,這個決定不是一天兩天才決定,而是八年前就已經想好的了。
這趁機了八年的愛情,在爆發的時候,原來是這麼幸福。
我跳躍在柔軟的地攤上,看著滿桌子的早餐還有鍾敏留給我的紙條。前面飄逸又帶著點凌亂的字型像是模仿大人簽字的小學生一樣。
字怎麼可以這麼醜。
我勉強的從紙條上認出他寫的意思。
“記得先喝杯熱水,先把牛奶熱一下再喝。記得吃完飯把藥吃了,不許給我倒掉。讓我發現你知道後果的”
好囉嗦!
對了,那個藥是鍾敏不是到從哪找來一箇中醫,給我又是把脈又是詢問生活作息的,反正中醫的那套望聞問切都用了一遍。然後大筆一揮開了章單子,叮囑這個藥連續喝一個月不間斷就能把我的胃徹底養好。
我看著鍾敏一臉欣喜千恩萬謝的把那個中醫送走了,拿著單子一副如獲珍寶的樣子,我竟也不忍心打斷。
鍾敏帶著我開車繞變了大半個北京城才湊齊了一半的藥材,可見連鍾敏都弄不到拿著藥得多金貴。
費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終於湊齊了,那段時間整個房子裡都是藥香藥香的。
看著鍾敏跟個孩子一樣蹲在地上看著煤氣上的紅泥小爐在火下泛著亮光,蒸汽迎著他的臉忽暗忽明。
第一碗藥我是被鍾敏捏著鼻子硬灌下去的,實在是苦的難以下嚥,我唱了一小口就那表情就跟吞了蒼蠅一樣。鍾敏當然知道不好喝,可是不好喝也得喝。咬著牙狠起心來,連打帶罵的最後硬給灌下去了,喝完了又連哄帶騙的又給哄好了。
我那就那麼的不知道好歹啊,這張方子都那麼難求,那些個藥材足足湊了一個多星期才湊齊,他做這些不也全是為了我嘛。跟他耍脾氣不過是不開心他硬是往下給我灌罷了,所以一鬨就好了。
我把牛奶放在微波爐裡熱好,看著滿桌子的早點,挑來挑去的就吃了兩口蛋糕就不想吃了,看著早就熬好放涼的中藥。
我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左手拿著一大杯的白開水。也沒做太多的遲疑一樣脖子就下去了,然後猛的給自己灌水。
一般鍾敏不在家的時候我痛快的多,他在家總是想矯情一下。
我趴在沙發上看電視,自從鍾敏搬過來以後這間房真的像是過日子那麼回事了。他交上了有線電視費有充上了無線寬頻辦上了WiFi還買了個平板。
這日子過得是,哎呀。
看著電視上請一些明星做飯的節目,不是鮑魚就是海参的,再好的東西都做的不是烏漆墨黑就是死眉瞪眼的。再好的東西在他們手裡都糟蹋了。
突然想要給鍾敏做頓飯,這麼長時間都是鍾敏給我做吃的,還沒給他做一回呢。其實,我手藝深得我媽真傳,還真的挺好吃的。
說幹就幹,我給鍾敏發了個簡訊讓他中午回來吃飯。
我跑到去廚房,看了看冰箱裡還有三個西紅柿,兩根黃瓜,兩三根火腿,兩個茄子和一小撮香菜。
我把音樂開到最大,先淘米。溫熱的水流過指尖,每一粒米在水裡上下沉浮這,我淘了兩三次然後到上水放在電飯煲裡摁上開關就不管他了。
然後在去做別的,我利索的把雞蛋打到碗裡,快速的攪拌打允了。
熱鍋起油我把雞蛋到了進去,呲的一聲雞蛋在熱鍋裡凝固變成淡黃色的固體。我快速的炒了幾下,然後把切好的西紅柿到了進去,炒出淡紅色的西紅柿的汁然後放糖放鹽出鍋。簡直一氣呵成。
從小到大,做這道菜簡直如魚得水。
我看了看兩根黃瓜,心想拌個冷盤吧。看著冰箱裡還剩下仨雞蛋,打散以後攤了幾個雞蛋餅切成絲,黃瓜洗乾淨了,也切成絲。泡了一點龍口粉絲,熱水泡軟了,找個大點的鐵盆把所有的東西都放進去倒上醬油醋放一點香油,拌勻成盤。
這道冷盤特別有童年的感覺,那個時候逢年過節的家裡來人,總是少不了幾道冷盤,這道菜總是不能少的。
以前吃多了總覺得酸的倒牙,吃飯的時候總是跳過去專吃那些肉菜。
現在自己做起來,反而覺得那點醋都吃到心裡了,酸酸的。
從傳銷出來之後我總是愛往家裡打電話,我媽每次都不屑的笑我說是沒斷奶的孩子。每次我都跟著笑,笑著笑著就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把那兩塊大火腿撕開從中間切開切成片成盤,也是一個不錯的冷盤。
看著擺在餐桌上的三個盤子,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一個拌三絲,一個火腿拼盤,我看了看還有倆茄子。要不然再來個家常茄子吧,我又把茄子洗了,本來是想去皮的,但是想著不帶皮的茄子用油一炸就黏了,可是我總覺得帶著皮的茄子就像是帶皮的香蕉,即使做熟了也得吐皮。
茄子切成滾刀塊,鍋裡到上不少的油,油溫差不多可以就把茄子到進去,我這個人特別怕疼,還特別怕熱油。
所以我一般油特別多的時候,我都
是喜歡在油溫還不是很熱的時候下鍋。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不管怎麼學都不如我媽做的好吃的原因。
家常茄子按理來說應該在出鍋前放上一把切碎了的蒜,但是我從小就不愛吃蔥薑蒜,尤其是熟了的蒜,每次在外面飯店裡吃飯偶然間吃飯了,都有一種想把一整頓飯吐出來的感覺,跟吃了一隻死蒼蠅沒什麼區別。
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媽就不吃蔥薑蒜家裡做飯也從來不放,所以我也從來不吃一樣。
鍾敏好像深知我的習性,家裡從來不備這些東西。去飯店吃飯不論是吃西餐還是中餐都會跟服務生掂一句話,做菜別放蒜。
其實,我也並不是沾著的就完全不吃,上大學吃食堂誰伺候你?搶都不一定能搶到還講究這些就是瞎扯。
所以,這些東西我早就已經不在堅持,沒有最好如果有挑出來不吃也是一樣的。只是有人特別的呵護你的一些小習慣得時候,你就會覺得心裡特別暖和。
我把做好的菜都端到外面的餐桌上,還不等呈上飯,門鎖就咔嚓一聲被打開了。
我把飯扔下,一路小跑的就撲了過去,一頭就扎到他懷裡,兩腿往他腰上一盤就不肯下來了。
他把我放到沙發上,嬉笑的跟我鬧
“你這是做什麼虧心事了?今天怎麼想著給我做好吃的?”
“我對你好就是做虧心事了是吧,那以後可不能對你好了,免得那天報警給我抓起來。”我白眼一翻,不屑的說。
他手不老實在我身上**著,弄的我渾身都開始癢。
“吃藥了嗎?嗯?”他趴在我耳邊,柔聲說。
“吃了啊,我敢不吃嗎?你那麼凶”
“來,我檢查一下”我還沒想明白檢查一下是什麼意思,要怎麼檢查。他的脣就已經過來,他的舌頭輕鬆的撬開我的齒貝不斷地往裡探索著,我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脣舌交纏之間,他兩隻手開始不老實的上下摸索著,我握著他得手想阻止他的行動,可是被他吻的渾身軟綿綿的,一握著他的胳膊反而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好了,別鬧了,下午你還得上班呢,先吃飯吧,我餓了”我使勁的把脣從他脣上分離開,抽著空說這話。
他摸了摸我的頭,眼睛裡的慾火還不曾泯滅了,忽閃忽閃的全是曖昧的氣氛。
我拉著他的手到了餐桌旁,他賴唧唧的抱著我。
“你就是天下最好吃的,吃你好不好”他滿臉的流氓樣。
我撇了他一眼,從他懷裡掙脫了出來,自顧自的做到了餐桌旁,我示意他去廚房撐飯。我光著腳踩在柔軟的灰色毛毯上,看著還算豐盛的幾道菜,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鍾敏從廚房裡端出飯來,坐到我對面。拿著筷子嚐了一塊西紅柿,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夾起來往嘴裡填的樣子,大有一種要服毒的架式。
我看著他把西紅柿塞到嘴裡先是皺著眉頭一副吞藥的表情,然後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了,有夾了一筷子吧唧吧唧嘴,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大約是沒想到是真的能吃,還挺好吃。
我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很是受用。
“沒想到晴寶寶做飯還有一手哈,值得表揚,明天再接再厲哈”鍾敏笑嘻嘻的看著我,一臉老奸巨猾的模樣。
“就會這幾道”我低頭玩著手機,懶得抬頭瞅他。
“你天天做我都愛吃”
“那也不做。”我白眼一翻,鼻毛翹的都快要比眼睫毛高了。
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鍾敏,嚇得鍾敏還有點手足無措。
“跟你說個事,很重要很嚴肅”我滿臉肅靜的盯著他,彷彿要跟他商量今年美國總統要選誰一樣。
鍾敏眨眨眼,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你說吧晴寶寶,我肯定不搭茬”
“今年過年跟我回家吧”我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打這桌面,在等待他的回答。
他沒有說話,只是還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想來也對,雖說現在是開放社會,女性地位也不斷的提升。每天都有人宣揚男女平等,可這個社會哪有什麼男女平等,凡是自強不息身處高位的女性身邊總是少不了流言蜚語,好像只有男的才能位置高高在上,女的凡是手裡有點錢有點權身邊有點好的男性朋友那準就是睡了他們總經理了,好像古往今來這都是人們津津樂道討論的話題。
所以從古至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說話一直延續到今天,要是那家的姑娘大年三十除夕夜的不跟物件回婆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嘴就停不下了。準能給你編出個西遊記來不行。
“然後呢”鍾敏瞪著眼睛,特別想動物園裡的猴子隔著一層柵欄,一臉茫然的看著外面盯著他們的人類,心想他們在說什麼?
就像現在的鐘敏,她在說什麼?
“你跟不跟我回去過年”我有點不耐煩了,即使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了,但非要固執的問出個所以然來。
“行啊”他一臉雀躍的回答著,好像我在約他出去玩一樣。
“你確定?你不再想想了?”他答應的那麼痛苦,反而我心裡還有點犯怵了。
“這有什麼不行的?我還可以正好回家看看我姥姥”哦,對他老家和我在一起。
“那你爸媽不在北京嗎?你不用回家過年?”我瞅著他,生怕他突然反悔。
“不用啊,他們現在在西雅圖,不過年。”他說的一臉輕鬆,他好像又突然想起來什麼,又補上了一句。
“你這個憤青就不要噴我爸媽了吧,什麼不愛國啊之類的你損我一下就行了哈”
切,我那就那麼小心眼。
我白了他一眼趴在沙發上繼續玩的手機,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了,他願意跟我回去過年這算不算是見家長了?
我和鍾敏的關係好像一步步的正在步入正軌,那些曾經的噩夢好像在他的陪伴下一點點的消失在我的印象裡,就好像是真的做了一個噩夢一樣,醒來世界還是明亮的,這個冬天我的手指也不再冰涼
。
鍾敏又和我墨跡了一會便去上班了,我看了看錶已經十二點半了,下午是一點半的課。我把鍾敏走前熬好的藥端過來,沉了沉還是一仰脖子給幹了。
苦澀瀰漫在嘴裡揮之不去,苦的舌根都發麻了。
我喝了幾大杯的溫水才勉強把嘴裡的苦味衝下去。
我去衣櫃裡找出一身寬大舒服的運動服,那還是我剛上大二的時候,被餘辰養的渾身都是肉。被蘇冽景拖去健身房的時候買的,結果也沒用上幾次,那家健身館就倒閉了。
那是我第二次為了減肥運動買衣服,第一次是體育中考。
我穿上試了試沒想到比剛買的時候大了那麼多,完全是鬆鬆垮垮的綴拉在身上。
以前總是心心念唸的減肥,這個不敢吃那個不敢吃,現在卻不用減自己就瘦下來了。果然身上的每一斤肉都是要經歷一場浩劫才會從你身上下來的。
我又在衣櫃裡扒拉了半天,我的衣服多半是特別厚的衛衣,雖然也是運動型的,但是太厚了。自從上次那個教訓,我就覺得穿這些衛衣都太熱了。
我從小就特別怕冷,但卻喜歡冬天,因為在我的印象裡冬天就是過年吃喝玩買,還有就是下雪。雖然身處北方,下雪很常見,但是看著白色的雪花從天空紛紛揚揚的落下來的時候,心裡總是那股遏制不了的興奮。從小就是如此,所以,即使我很怕冷但卻也喜歡冬天,其實是更喜歡下雪。
但是我更喜歡夏天,因為喜歡游泳,雖然我不會。哈哈哈
翻來翻去也沒找到合適的,乾脆就穿著這一身就出門了。
北京堵車成患,看著前面看不到頭的車隊,心急如焚。
就按照羅傲然的那個脾氣,我要是再不去,他還不剝了我的皮?
我看了看錶還好我出來的早,堵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已經一點了,我還有半個小時。我把錢扔給出租車司機師傅,下了車跑到人行道上,開始往前跑。
昨天那麼高頻率跑了一個半小時,現在跑起來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累了。
等我跑到清渡還差五分鐘就一點半了,我跟前臺的小姐打了聲招呼就呼呼的往樓上跑,跑了三四層我才想起來有電梯啊,我又呼呼的坐上電梯直奔十二樓。
終於到了訓練室,羅傲然背對著門在舉槓鈴,他每用一下力他胳膊上的肌肉都跟要跳出來一樣。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著氣,心想要趕緊休息一會。
“你遲到了三十秒,本來我應該罰你跑一個小時,但看你今天是跑著來的,就放過你了”他放下手裡的槓鈴,俯視著我。
“你怎麼知道我是跑著來的”也是,我喘成這個樣,確實也像跑著來的。
“我開車過來看見你在馬路上跑了”他嘴角一翹,是那種發自肺腑的嘲笑。
媽的,看見我跑了,不他媽載我一程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這可恥的嘲笑!要不是打不過你,我他媽早就打你了!
我脫下厚重的羽絨服,脫了鞋站在軟軟的墊子上,這得地真的好軟的,大約是鋪了一層海綿在地上,光著腳也不覺得涼。
我感覺後面又出了一層汗,好像穿這身運動服還是很熱。
我擼起袖子,壓了壓因為跑步而一直怦怦跳的心臟。
羅傲然暗沉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盯得我有點毛了,難道今天穿的還是不對。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深v短袖的T—shit衫,強壯的胸肌一點都不輸女人的事業線,讓人很有一種上去摸索的感覺。
“你別告訴我你今天就穿這個?昨天的教訓忘了是吧。”羅傲然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我。
“我只有一件運動服,這麼冷的天難不成讓我穿短袖來啊!”我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他手指了指牆角的一個木質的櫃子,我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開啟櫃子的門。愕然發現裡面有一套衣服。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衫,純棉的質感。肩膀和腰部的地方一層厚厚的膠質的東西,像是樹膠一樣。大約是防磨防摔的吧。
褲子也是黑色的,摸上去手感特別的厚實。旁邊兩個口袋,很像部隊穿的訓練服。
我拿著這兩套衣服去換了下來,寬鬆又利落。
我衝著羅傲然微微一笑,他竟然也對我微微一笑,看的我又一愣。
“別滋了,這又不是白送你的,這套衣服從你交的學費里扣出來了。”
嗯,我就說他不是什麼好玩意。
羅傲然雖然這麼說,但是那點學費我交的時候還是有數的,他這個人外面總是凶巴巴的,嘴上不饒人,其實心裡越稀罕你的時候就越是折騰你越狠。
“我不想教你那些華而不實沒有用的東西,我想來想去以色列格鬥術還比較適合你學。你身體力量不夠,反應不夠靈敏,肯定是不能現在盲目的教你,我們一點點的開始”羅傲然揹著手,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接下來,我經歷了最痛苦的四個小時。
以色列格鬥術以快和靈活為主,像我這種大腦回路幾乎是直的人來說,反應實在是太慢了,幾乎就是出出捱打。
最關鍵羅傲然想出來出來了一個特別損的招數,他把一塊毛巾圈成球沾上面粉從不同方位朝我扔過來。
他的手勁奇大無比,雖然是毛巾砸在身上也特別的疼。最關鍵的是他竟然說,我身上有多少個印記,我就得做多少個俯臥撐和仰臥起坐。一個小時下來我身上幾乎就沒有不是白的地方了,跟剛從麵缸裡被人撈上來的一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我又狠狠地咬著牙做了一個小時的仰臥起坐和俯臥撐。
羅傲然又教了一些基本的動作,等這四個小時過去我就已經快要虛脫了,感覺渾身的疼,結果羅傲然走的時候還特沒人性的說了一句。
“今天表現得太差了,跑回去吧”
媽的,什麼人啊。
我換上衣服好不容易挪出門去,看見門口蹲著的那個人,當時我就楞了。果然,世界就是那麼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