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個計劃暫時放棄。我再聯絡一下警方那邊,明天安排你進去,行嗎?算了,還是一個星期之後吧,讓你再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顧景洋終於鬆了口,把那個破的不能再破的計劃放棄了。我真的很害怕他死板的堅持,那我就不是死在那些黑幫手裡了,而是死在這群白痴警察手裡面了。
我看著窗外已經快要黑了的天色,嘆了口氣對著顧景洋說道,“不用什麼計劃,計劃越是周密破綻就越多。隨機應變吧,你記得一定要隨時跟我保持聯絡。不用下星期了,就明天吧。讓小白明天來這裡等我。”
就這樣吧,早晚是要斷了的,夜長夢多有些事是不能等的。因為我真的很怕再過幾天,我就沒有那樣的決心了,也沒有離開的勇氣了。
“對了,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我食指輕敲這桌子,看向顧景洋等待著他的答覆。
他點點,從懷裡取出來一包東西遞給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這東西可不能亂來,真的會出人命的。”他臉皺的像是張紙一樣,猶猶豫豫的不肯給我。
我一把就從他的手裡奪過那一小包用牛皮紙包著的東西塞到外套的口袋裡。
“放心,我自有用處。我有數。”我看了看自己停在外面的白色轎跑,又回過頭來衝這顧景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來說道,“好了,我該走了。記得明天凌晨三點半讓小白在這裡等我。還有你,最好是少跟警方那邊聯絡,他們的智商也不怎麼樣。你最好是能隨時在我身邊,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做臥底的材料,身邊還是有些人的好。我也怕死。”
這兩個月裡,我唯一干的一件正經事就是學會了開車了。只是沒有駕駛證罷了。
不過,警察都是我後臺了,我還要什麼駕駛證啊。
不過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想做成一件事,那就沒有做不成的。
從前我只是想著要去學,可是每次都有各種各樣得事情來阻攔這我,所以總是一推再推。但當我真的下定決心一定要學的時候,那全世界的人都會幫你。
萬事開頭難,只要你開了頭,哪怕進行的很緩慢,甚至很艱難,那也比坐在那裡空想的好。
只要做了,那就一定不做來的好。
我開的並不熟練,只是會開罷了。至今為止我的速度還沒有超過六十邁。我估計六十邁對於餘辰來說也就是個散步的速度吧。不過我倒是知足的很,慢慢的來吧。
我跟顧景洋打了聲招呼,安排好明天的事情變就準備起身離開了。
臨走之前,顧景洋還是不放心的跟我說,“那包東西你可千萬不要衝動,真的不是別的東西,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我對他輕輕的一笑說道,“放心吧!就算出了人命,我也不會把你供出來的。”
說罷,我便開車離開了。
想著現在餘辰還是回不來的,我提前給我哥打個個電話,等我通知他之後再放人。
誰知
道他用什麼辦法拖住他的,反正只要能讓我順利的完成計劃就好了,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以後是恨我還是感謝我。
我回到家,換下衣服看著偌大又空蕩的房子,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兩個月啊,才剛剛過了兩個月啊。為什麼老天總是看我不順眼,總是想盡辦法從我身邊慢慢的奪走所有的愛。
我赤著腳走向廚房,開啟冰箱裡面只有簡單的一點蔬菜和麵包,冷凍室裡也只有這速凍的食物。
我把冰箱裡所有能吃的食物都取了出來,想盡辦法總算是湊成了一桌子的菜。我看著餐桌上還緩緩的冒著熱氣的菜,這可能就是我和餘辰最後的一頓飯。吃了這頓飯之後,我和他就算是完了。
我拿起手機想給餘辰發個簡訊,“快回來吧,菜做好了,等你吃飯。”可是指尖停留在傳送那兩個字上,怎麼都下不了決心摁下去。
手機螢幕慢慢的在眼前模糊成一片,眼淚一滴滴的砸在螢幕上,心裡恍然一片的淒涼。吃了這頓飯,我和他就完了。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般在我耳朵裡一遍又一遍的迴盪著,讓我痛苦不堪。
我一遍遍的擦掉眼淚,可是剛剛擦拭掉一滴又拉下來一滴。很快我的臉就模糊成了一片,被眼淚浸溼了一片。我坐在餐桌前,看著這一桌子的菜忍不住的放聲大哭,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讓我活的像是個普通人一樣。我從來沒有選擇過什麼,也沒有想要取得多麼多的財富,多高的地位,我一直就是被人輕易的決定生死,甚至我自己都不能選擇我想要過的生活。連我最愛的人,我都不能去愛他,甚至還必須要去傷害他。我根本就不想,可是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他,我也沒有多高地位和權利去護他一世周全,我唯一保護他的方式就是用我的命換他的命。即使我知道這樣做傻透氣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我太笨了,只能用我以為最有效的辦法了。
餘辰,我只是很愛你罷了,沒什麼了不起的,可是我只是很愛你阿,為什麼現在變成了這樣?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事情讓我們身不由己,就像是愛而不能得,一切都是為了你可是卻不能跟你說。
難受歸難受,早晚還是要接受現實的。
我跑去衛生間把自己收拾乾淨,又見到的化個淡妝,好顯的我眼圈不是那麼的紅腫。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怎麼看都是那麼可憐,怎麼看都是那麼的可笑。
我回到餐桌前,從口袋裡取出來那用牛皮紙包著東西,指尖輕巧的開啟,裡面是許多白色的粉末。
我用筷子挑出來一些拌到了還沒有涼透了的菜裡面,直到看不出來任何白色的粉末才停手。
那些白色的粉末是安眠藥,只是比安眠藥起效。這些是我讓顧景洋弄出來的,聽說一般醫院是不讓給的,好像是因為如果計量控制不好就容易出人命,所以顧景洋給我的時候也是猶猶豫豫,怕我到時候手一抖,下多了,到時候我和他也就這麼完蛋了。
其實,我還真的挺想自己一
個人吞了這些算了,這一堆的破事我一件也不想去管。我可沒什麼強大的責任心去犧牲自己成全國家的大利益,我也是條人命啊,難道這就不算是一種道德的迫害?就是讓我被迫的放棄自己成全大局,等我死了以後再追封些沒有意義的名號?
人都死了,有個屁意義。
我給羅傲然打個聲招呼,告訴他可以放人了,又給餘辰發了個簡訊讓他儘早的回來。我坐在餐桌前像是行將就木馬上就要宣判的死刑犯一樣,心中一片的荒涼。
就這樣吧,還能怎麼樣。也許是我太高估我在他心裡的地位了,又或者是我把他看的太重了。
誰沒了誰不能活啊,以前最難的時候不也都挺過來了嗎?
牆上的時鐘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多麼不想浪費這些時間,現在每過的一秒都讓我覺得特別的珍惜,因為我不知道這每一秒是不是我和餘辰在一起的最後的時間。
突然,客廳的門被人打開了。我看過去,餘辰手裡舉著一隻糖葫蘆一臉疲憊的看著我,就在那一瞬間,我幾乎忍不住積壓在心裡的哭泣,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了。
我使勁的掐著自己的胳膊,甚至我掐的都已經有些麻木了,才悄悄的壓制住自己驚濤駭浪般的情感。
“你怎麼才回來啊,菜都涼了,你以後再不回來我就倒掉了!”我低著頭聲音微顫的說道。
我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因為我知道我什麼都瞞不過餘辰,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可是我卻很想看他,想再看看他好看的眼睛,我想在摸摸他帶著青澀胡茬的臉頰,我想在鑽到他的懷裡問問他身上的味道。可是卻不能,因為我怕只是多看他一眼,我就已經再也沒有離開的勇氣了。
“好了,我錯了。有點事耽誤了,你看我給你買啥了,你最愛。。唔”我還沒等到他把話說完,便攔著他的脖頸迫使他低下頭來吻上他微涼的脣。
我用力的吸允這他的脣瓣,舌尖在他的口腔裡停留亂晃這,我不斷的索取索取再索取,可是不管我怎麼樣的用力吸取想要的都不夠。我還想要更多,更多。。。
“祖宗你怎麼了?”他緊貼著我的額頭,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想要你。”我本以為這句話我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口,可怕是今天不說此後就沒有機會再說了吧。
他一個手半摟著我的腰,我只能墊著腳才能在他的懷裡。
他微涼的薄脣蹭過我的耳垂,聲音軟軟的說道,“你想在這裡試試嗎?”
我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出來的鎖骨,性感直至。我輕吻著他的脖頸,脣齒輕咬這他的鎖骨,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現在卻色情的迴應這他。
他的呼吸聲在我耳邊不斷的加重變的急促不堪,輕微的呻吟聲不斷的刺激這我的神經。
他猛的伸出手把我打橫抱了起來,順著樓梯走向二樓的房間。
“地上太涼,我們上去慢慢來。”我看了看牆上的表,還好,時間還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