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花繁縷困惑的看著他,“小花說誰看到我鑽洞就滅誰的口,你什麼是清白的?”
藏在暗處的侍衛們:所以早就警告你了,就算知道了也要配合殿下假裝不知道,讓你不要在東口等嘛~
因為有妻子的緣故他是眾侍衛裡唯一一個不會值夜班而且經常有假放的,花繁縷沒裝病之前只會在晚上去和金麒“幽會”,侍衛小哥們很默契的假裝不知道花繁縷的行徑,但出於某種……陰暗的心理,他們一致對馮峰保持了沉默。
馮峰淚流滿面,你們這些混蛋!
花繁縷哼了一聲:“這次饒過你,如果你膽敢告訴任何人你今天看到的一切……”她晃了晃刀。
馮峰耷拉著耳朵:“屬下知道了。”啊啊啊殿下您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愛好啊!好想告訴我媳婦兒腫麼破!
花繁縷把刀還給馮峰,揹著手從他身邊走過,然後衝侍衛小哥們的藏身之處撇了一下,眨眨眼。
所以說,扎堆的單身漢子們不可怕,扎堆在有家室男人周圍的單身漢才可怕,更可怕的是,單身的漢子們有一個會陪他們一起無聊惡作劇的上司。
馮老爺這是要被玩兒壞的節奏啊。
恭王等了很久,才見到一個男人一臉凝重的走過來。
“殿下。”
恭王道:“你是大哥身邊的侍衛?”
“回殿下,正是,屬下侍衛甲。”
恭王:“……”恭王失語了片刻,按壓下心中那股奇怪的違和感,正色道,“大哥怎麼樣了?本王能去見一見大哥嗎?”
“請隨屬下來。”侍衛甲為恭王引路,路上神色凝重的給恭王解釋,“殿下自從落水之後,身子就一直沒有好起來,所以殿下前些日子過來的時候主子都在昏睡,直到今天精神才好了一點。”
恭王擔憂道:“竟然如此嚴重嗎?”
侍衛甲左邊臉對著恭王,右邊臉皮抽搐一下,垂下眼睛:“大夫說要好好休養,所以,殿下您……”侍衛甲欲言又止,恭王體諒道,“本王明白你的意思,本王只是想看一看大哥,和大哥說幾句話,不會打擾太久。”
侍衛甲心裡已經在撓牆了,但無論是花繁縷還是十八侍衛們,這麼做都是為了配合金麒某項惡趣味的計劃,所以就算他再糾結,也得把這扯淡無比的謊言繼續下去。
暗示了一百遍“王爺病弱不禁風”後,他淡定下來,開啟門,輕聲道:“殿下,主子就在裡面。”
門窗都關著,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到處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唯一的一張大**,四面的帳幔全都垂了下來,不斷有虛弱的咳嗽聲從裡面傳出來,說是怕過了病氣給人,有人來探望時,帳幔一律放下,而且探望者必須保持和床至少六尺遠的距離。
房間裡很靜,**休息的人似乎並不知道有人進來了,咳嗽了一陣後就安靜下來,喘息很重。
恭王看著被遮的密不透風的大床,眼睛裡閃過一道莫測的光芒,他抬起腳步,悄悄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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