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瘦了!”她嘴巴里發出一串“哈哈哈哈”的笑聲,想了想,又折了回去繼續挖洞。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誰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低聲說道:“殿下的愛好真是與眾不同。”
另外一個聲音:“……嗯。”
安靜片刻,第三個聲音問道:“你們猜先前的這條地道通到哪裡?”
第一個聲音道:“隔壁恭王府?”
還是第三個人的聲音,他遲疑道:“應該沒那麼遠吧。”雖然福王府隔壁就是恭王府,但王府規模很大,從花園到隔壁恭王府可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呢。
“我覺得如果是王爺,肯定有那麼遠。”第一個聲音不服的說道,“不信打賭。”
於是第一個人就這麼開始了和第三個人的辯論賽,第二個人始終沉默著。
不知過了多久,第三個人率先停下了這無意義的辯論,道:“章公子,您現在可以從假山上下來了嗎?您的傷口不疼嗎?”
高高的假山之上,靜靜地坐著一個孤獨寂寞的身影,他編著一條大辮子,穿著白色的褻衣,仰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
比他的位置更矮一些的地方,蹲守的是侍衛甲和侍衛乙。
今天輪到他們兩個值夜班,從花繁縷開始挖洞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守在此處,不讓府中的下人發現他們的王爺……怪異的行徑,結果大半夜的,本應該重傷臥床的章嘉挪著烏龜一樣慢的步子滿臉鬱悶的走過來,在侍衛甲和侍衛乙的注視之下慢吞吞的爬到了假山上。
這位章公子真是個怪人。
兩人在暗處看著他,原本以為他坐一會兒就會走,結果這位兄臺居然對著滿天的烏雲一動不動的發了半個多時辰的呆,兩侍衛沒辦法,只能假裝偶然從這裡經過,假裝偶然間發現假山上看天的章嘉,假裝很關心他,請他回去好好休息。
章嘉的回答是:“嗯。”然後該怎麼繼續怎麼,那聲比要魚吃的貓兒都要乖巧聽話的“嗯”跟放那啥沒兩樣。
章嘉的身體這個樣子,兩人又不能來硬的,嘴皮子都磨破了,章嘉愣是不挪窩,聽到花繁縷從洞裡出來的聲音,這倆幾乎要絕望了,完了,殿下的祕密(丟臉)行徑木有守住……這小子一定在心裡嘲笑我們家王爺啊啊啊啊!
但章嘉臉上的表情……還是蠢萌小孩兒一樣的沒表情。
總覺得很詭異。
“皇宮。”章嘉突然道。
倆侍衛一愣:“啥?”
章嘉低頭看著侍衛甲和侍衛乙,心想,方向、時間、速度,應該到皇宮了。
餵你就算推測出來了但這麼在心裡說的話誰能聽到啊!
章嘉動了,他龜速從假山上下來,道:“困了。”然後慢吞吞的挪著步子,自己回房了。
侍衛甲:“真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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