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進行到最後一步,突然被花繁縷翻身壓緊,察覺到她的意圖之後,在嚴重危機感的緊迫之下金麒居然衝破禁止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赤|裸的胸膛起伏明顯,烏黑的長髮鋪滿了身下潔白的床單,他英氣俊逸的雙眉斜飛入鬢,上揚的眼角彷彿擦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看起來異常勾人。
花繁縷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腰間,神色平靜,看著金麒的眼神雖然透著笑意,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強勢,她沒怎麼用力,姿態看上去也很輕鬆隨意,只有處在下方的金麒才明白自己被牢牢禁錮的處境。
金麒倒是冷靜的很,寒星般的眸子蒙著一層水汽,比以往更加晶亮、水潤。重返身體讓他感覺瀟灑自在,被花繁縷鍛鍊的充滿了力量的身體讓他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子時多了幾分自信,他雖然處在弱勢的地位,氣勢並不弱,嘴角帶著自信而愜意的微笑,盯著她的眼神如同野獸一般富有侵略性。
“怎麼?”他調笑,“我說過了會很溫柔,你不用怕被我‘欺負’。”
花繁縷面色不改,她垂下眼睛,長而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好像在沉思,片刻之後開口緩言說道:“如果你非要嘗試,也不是不行,但我從來不習慣出於被動的地位,你想佔據攻方的位置,等你在力量上勝過我再說吧。”
金麒並未動怒,他自然不是那等膚淺自大的男人們可比的,簡單來說他現在思想覺悟高了,力不如人只能屈居人下,對方是自己媳婦兒,他有什麼想不開的?
事實上別看他表面一片淡然,其實已經心花怒放了,嗷嗷嗷嗷她說樂意和本王嘗試!她沒拒絕!她居然答應了!
要知道他剛剛還以為花繁縷又要義正詞嚴的拒絕他呢,還小小的緊張了一下。
金麒神色平靜,包容的看著花繁縷:“本王就讓你知道何為男人的心胸和氣度……來吧~!”
王爺,您的尾音為何如此盪漾?這麼快就要原形畢露了嗎?
……
不知過了多久,總之等一切結束之後金麒已經飢腸轆轆了。
花繁縷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就到浴室是沖澡,她走之後金麒才開始觀察花繁縷的臥室。
和他們在地面上的臥房相比,這裡的空間很小,色調以白色和淺灰色為主,簡單整潔一目瞭然。看到牆壁上懸掛的整面琉璃(玻璃)鏡子時,金麒的目光多停留了一會兒,他盯著鏡子裡身上只搭著條薄毯的男人,臉突然紅了。
啊啊啊啊剛剛做的時候根本沒發現這裡居然有鏡子!照的這麼清楚,太羞恥了!
金麒腦袋冒煙了,面紅耳赤了一陣,忍不住又往鏡子裡瞥了一眼,他盯著鏡子裡,身材線條如同豹子一般優雅漂亮並且充滿力量的長髮男人,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本王真是英武不凡。
他捏著拳頭,對著鏡子比劃一下,看看胳膊上的肌肉,一臉滿意。
隨後用毯子圍住下半身,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左邊看看右邊看看,前面看看後面看看……
花繁縷(⊙o⊙):“你在幹什麼?”
金麒:“…………………………”他僵硬的轉過身來,脖子嘎吱嘎吱響,面無表情的看著從浴室裡走出來的花繁縷,平靜的說道,“沒什麼。”才怪!在愛妃面前丟臉了,本王不想活了。qaq
花繁縷擦著頭髮:“洗洗乾淨,然後下去吃飯。”
金麒:“……嗯。”他步調僵硬的從花繁縷身邊走過去,關上門,裡面始終是安靜的,過了很久之後,門又開啟,金麒看起來快要崩潰了,“水呢?”
花繁縷指著蓮蓬頭:“你站在下面別動,自己會出來,這是洗髮露,這是沐浴乳,這是你的牙刷,牙膏擠好了,這樣刷……懂了吧?不要吃到肚子裡去,泡沫進到眼睛裡用清水洗……”
金麒一臉茫然的聽著。
花繁縷:“懂了嗎?”
金麒愣了一下:“啊?哦,懂了。”然後把門關上。
這回沒多久就有水聲傳出來了,隔著門,金麒高興的說道:“太方便了!愛妃,我們以後每天都來這上面過夜吧!”
花繁縷聽了,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打算嚇嚇金麒。
她的臥室功能齊全,睡眠模式能夠隔絕任何噪音,但不影響到警報聲,花繁縷當初在宇宙裡漂流的時候,最常用的是觀景模式。
觀景模式之下,整個臥室地板牆壁以及天花板都會變成可透視狀態,但飛船外觀不會發生任何變化,飛船開啟隱藏模式的時候,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飛船。
花繁縷透過地板往下看,飛船懸空停泊的高度比較低,難以看到王府的全境,也不夠震撼,花繁縷使壞,趁金麒還在洗,悄悄的把飛船往高空升了百丈有餘(333米),別說王府了,整個京城以及京城周邊的村落田野和山林全都在花繁縷的視野中。
“真漂亮。”花繁縷由衷的感嘆。
“咔噠”,門開了,金麒滿足慵懶的聲音傳出來:“真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隻腳踏浴室的金麒在看到腳下的景象之後面色大變,發出失控的叫聲,很丟臉的抱著門不撒手,感覺到圍在屁股上的小浴巾要掉下來,又手忙腳亂的空出一隻手來抓著浴巾——他特意挑了一個小的浴巾,開啟門的時候連什麼表情以及什麼動作都事先想好了。
果然,男人一旦吃到肉,節操值就嘩啦啦的往下掉啊。
花繁縷看到金麒的誇張反應,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男人之所以能夠邪魅酷炫狂霸拽,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遇到一個能讓他們不斷崩壞的女主。
一刻鐘後,金麒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死活不肯踏出浴室一步,花繁縷見他可憐兮兮的,恐高症挺嚴重的,就沒再捉弄他,把觀景模式給關上,讓金麒到駕駛室,透過窗戶往外看。
金麒兩隻手貼在玻璃上,臉上的表情就像大孩子一樣充滿了純粹的好奇和驚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心裡生出了一個還很模糊的想法。
“愛妃。”
“嗯?”
“我們下去吧。”
“好啊。”
“晚上來上面睡行不行?”
“好啊。”
“不要飛這麼高了。”
“……好啊。”
“……”你以為本王會信?
飛船緩慢降落,金麒的眼睛始終盯著窗外的景色,突然叫了一聲:“愛妃……”
花繁縷轉過頭:“怎麼啦?”
他一臉有話要說的表情,專注的看著花繁縷,目光閃動,眼睛裡流露出一種很奇特的感情,但最終,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側著身子,微微閉上眼睛,在她額頭上珍而重之的吻了一下。
飛船在後院降落,離地一丈多高的高度停了下來,再往下就要壓塌屋頂,兩人被平安傳送到地面上,雙腳落地的時候,金麒抬頭往上面看了一眼,艙門已經關閉,入目所見的只是一片澄澈明淨的藍天。
太陽在頭頂偏南的方向,居然已經到了正午。
金麒整理了一下儀容,深吸一口氣:“走吧,只怕他們找我們不見,要著急了。”說罷,拉著花繁縷的手,從後院走到了前面去。
一般而言,不經准許,他們兩個的院子是不會有人過來的,但他們兩人一到前院,就發現一個女孩兒抵著院門,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嗚嗚的哭。
聽到有腳步聲過來了,這女孩兒立刻停止了哭泣,驚恐的瞪大眼睛,臉色煞白的抬起頭來,待看到花繁縷時,她突然見到了救星了一般連滾帶爬的撲過去,跪在花繁縷腳下“咚咚咚”的磕起頭來,她用了十成的力氣,才幾下青石地面就見了血。
花繁縷大驚,趕緊託著她手臂用力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這小姑娘比她矮了一頭不止,身體瘦弱,才十三四歲,看得出五官倒是很標緻,卻因為糊滿了血淚狼狽不堪,她身體瑟瑟發抖,神情又驚又恐,抽噎著,哭的幾乎要背過氣去,聲音發顫的喊:“恩……恩人,救我……”
花繁縷納悶不解,旁邊的金麒本來就覺得這小姑娘有些面熟,“恩人”兩個字出口,他腦子裡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來她是誰了。
“繁縷,她是我……是你從青樓裡帶回來的,還有一個小姑娘。”那時候王府總管已經換了一個叫侯芳的公公,金麒記得這件事就是叫給他去辦的,侯芳安排她們兩個在王府裡做了小丫鬟,知道一切都安置妥當了,金麒就沒再問過她們兩人的事情。
這又是怎麼了?
“沒事了,不要哭。”花繁縷輕聲喝了一句,她的語氣不嚴厲,但對於眼前的女孩兒而言就如當頭棒喝,把她從驚懼絕望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看到她終於平靜,能聽得進去話,花繁縷才問:“你叫什麼?”
“小、小云。”小云抽噎著回答。
“小云,現在告訴我,出了什麼事?你犯錯了嗎?”花繁縷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發現沒傷到要緊的地方,連疤都不會留下,就暫時放到一邊。
小云搖頭,又想哭,大概是想到花繁縷的話,又拼命忍住:“水兒要死了,我、我也活不成了……恩人,您救救我,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求您讓王妃放過我們吧……”
王妃?
“哪個王妃?”
“就是……殿下的王妃。”
金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沉下臉來,對小云道:“帶路!”
花繁縷拍拍小云的肩膀:“別怕,你死不了,給我們帶路吧。”
小云抬頭看著眼前這雙仙人一般的男女,“嗯”了一聲,轉身開啟被她從裡面插上的門,匆匆走出去,而後又意識到自己腳步太快了,有些忐忑的回頭看了一眼,花繁縷和金麒沒落下半步,見她腳步停下,目光詢問的看過來,小云眼睛一熱,急忙背過身去,“恩人,往這邊走。”
她心裡大定,身影看上去也堅定了許多,見到迎面拿著棍棒和繩索的太監時,她才瑟縮了一下,但看到仍然在她身後的金麒和花繁縷,又勇敢起來。
“好哇!你這個小賤、人,看你這回往哪裡跑!”
這幾個人找的就是小云,看到她之後就來了精神,連她身後跟過來兩人是誰也沒去在意,拿著繩子和棍棒神色凶狠地圍上來。
金麒冷笑一聲,對兩邊柱子一樣的王府護衛說道:“還愣著做什麼,給本王拿下!”
“殿、殿下?”拿人的太監這才看到金麒和花繁縷,臉色全變了,那幾個護衛也是機靈的,很明顯王爺王妃是和那小丫鬟一起的,王爺讓拿的是誰那還用說嗎?沒給這幾個太監下跪的機會,幾名護衛已經衝上去,一腳一個,刷刷刷的亮出佩刀。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太監們沒嚇的尿褲子,連呼“殿下饒命”,金麒只吩咐了一句:“關起來。”催促小云,“走。”
小云點點頭,沒管這些太監,領著金麒和花繁縷左轉右拐,來到了一個院子外。
昨夜金麒和花繁縷大婚,府中各處皆張燈結綵,唯有這個院落的紅燈籠等喜慶飾品全都被取了下來。
門是開啟的,院子裡的情況一目瞭然。
那坐在太師椅上,穿著異族服飾,梳婦人髮髻的少女不是那討厭的西涼公主還有誰?
圍在她周圍的首先是她的兩名貼身侍女,在然後是四名西涼勇士,其餘的就是一眾太監宮女了。
不遠處的地面上趴著一個女孩兒,裙子上全是斑斑點點的血跡,不知是死是活。
西涼公主得意洋洋的坐在太師椅上,裝模作樣的捧著一杯茶,侯芳臉色難看的站在一邊,勉強笑著在她身邊說些什麼,時不時的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種天氣,居然出了汗,可見這位侯公公心裡有多急了。
侯芳抬頭就看到了金麒,面上一喜:“殿下!”
西涼公主看到金麒,立刻放下茶杯,高興地迎上來,用略顯奇怪的語調嬌滴滴的喚道:“夫君~”
但她走到金麒近前一尺外時,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花繁縷淡定的伸出手,五根手指頭抖了抖,照著西涼公主巴掌大的小臉輕輕一推,西涼公主鼻孔朝天,踉踉蹌蹌後退幾步。
“別靠近本王——妃的人!”她不悅道,“愚蠢的女人,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侯芳,把人帶下去,找大夫過來診治。”
被派來王府做總管有一陣子的侯公公茫然了一下,看向金麒,金麒立刻拉直上翹的嘴角,咳嗽一聲:“看本王做什麼,照愛妃說的去辦!”
侯芳明白了,趕緊吩咐下去,讓人把水兒抬走。
花繁縷對眼巴巴看著水兒的小云道:“過去吧。”小云大喜,“奴婢謝過恩人!謝過王妃!謝過殿下!”她擦擦眼淚,上去牽著水兒的手,發現水兒眼睛還在動,知道她沒死,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
西涼公主勃然大怒:“誰敢!”回頭嘰裡咕嚕的對四個西涼勇士說了幾句,那四人也嘰裡咕嚕的回了一句,點點頭,一齊上前準備攔下抬水兒下去醫治的人。
金麒冷喝:“來人!把這四個以下犯上的東西給本王拿下!”
出面不是十八侍衛,只是普通的王府護衛,那四人是不肯束手就擒的,他們聽的是西涼公主的命令,九華的王爺怎樣與他們無關。不愧是西涼王子給自家妹妹留下的勇士,這四人倒也勇猛,護衛們一時半刻不能把他們怎麼樣,西涼公主開始還著急,後來就得意起來了,神氣的瞪了花繁縷一眼。
花繁縷壓根沒理她。
金麒頗為鬱悶的看了眼自家愛妃,要不是昨天晚上把十八侍衛全都給灌的爛醉,他這會兒也不至於連個稱心有用的屬下都拿不出來,區區四個西涼勇士,七八名王府侍衛一起上,竟然拿人家沒辦法,說出去丟死人了。
“殿下,王妃。”
“殿下,王妃。”
兩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金麒一回頭就看到一臉菜色的馮峰和屠蒙,他笑起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他不笑還好,一笑馮峰和屠蒙臉色更難看了。
馮峰看了眼西涼公主,又看了看正在和護衛們纏鬥的西涼勇士,大致明白髮生什麼了,便問金麒:“殿下,要屬下上嗎?”
屠蒙有氣無力道:“殿下,不用客氣,馮侍衛以一當十,對付幾個西涼勇士,不在話下。屬下、屬下……嘔——”他跑到一邊,扶著牆乾嘔起來。
馮峰:“……”
金麒:“……”
花繁縷疑惑:“為什麼我就沒醉?”
金麒:不,應該是本王為什麼一點醉意都沒有。
屠蒙半死不活的:“王妃,您又沒喝酒。”他怨念森森的看了眼金麒,金麒一陣惡寒,想到就是這傢伙把愛妃給教壞了,看到屠蒙的慘樣,他心裡又舒爽起來,當下不再猶豫,笑道,“屠蒙,本王想見識見識你的本事,一刻鐘之內拿下這四人,若是做不到……”
屠蒙臉黑了,殿下您這是過河拆橋還是卸磨殺驢?!屬下可是給您出了不少主意吧?所以說這莫名其妙的敵意究竟是鬧哪樣?
他苦著臉,見金麒沒開玩笑的意思,而馮峰也好整以暇的在旁邊看好戲,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滿腔怨氣全都遷怒到某幾個罪魁禍首身上,陰測測的看向場中四名西涼勇士,把拳頭捏的嘎巴嘎巴響,眼神一凜,人已如疾風般插入戰圈。
他出手極狠,不留情面,用的是殺敵的招式,而非制敵的招式,如果不是他手中沒有冰刃,那麼此時躺在地上的已經是四具屍體。
看到自己身邊的四個勇士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屠蒙撂倒,再也站不起來,西涼公主跺跺腳:“夫君,你欺負我,我要告訴父皇去!”
金麒冷冷的瞥她一眼:“誰準你過來的?”
西涼公主被他這一眼看得遍體生寒,哆嗦一下,虛張聲勢的叫道:“是父皇送我過來的!父皇說了,你若是敢把我送回去,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金麒皺眉,這不是成心給他添堵嗎?大婚第二日就把這個女人塞到他府裡,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好在他明白皇帝態度明確,因此並不把西涼公主的威脅當回事,九華和西涼的戰事是遲早的事情。
大好時光他不想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尤其是他不久之前才把(被)愛妃吃幹抹淨……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金麒的表情變得盪漾起來。
馮峰:“咳!殿下?”
金麒臉色一整,忍不住看了花繁縷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花繁縷表情呆呆的看著他:“啊,又是這種表情,在想猥瑣的東西。”
金麒:“……”
馮峰頭撇到一邊,臉朝著別的地方,表情疑惑,今天王爺和王妃都怪怪的,好奇怪,總是有種莫名的違和感,這到底是為什麼?
看見被屠蒙乾脆撂倒的西涼勇士,金麒淡淡的說道:“關起來,每天只給一碗飯。至於公主,”金麒認為自己最好還是進宮一趟,見一見父皇,然後再做決定。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這個西涼公主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躂,所以他命人把西涼公主和她的侍女分別軟禁到城外的莊子上,嚴禁任何人探視。
酒足飯飽後,金麒才領著花繁縷一起入宮。
小兩口從麗妃那裡得知,昨天夜裡他成婚時,西涼公主在皇宮大鬧了一場,差點把容妃宮裡給燒了,容妃再也容不下西涼公主,哭著去求皇帝,而皇宮裡根本沒有願意接收西涼公主這個大麻煩的人,皇帝雖然生氣,可他的身份實在不好處置西涼公主,於是就不厚道地把這個大麻煩給兒子塞了過去。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你怎麼處置她都行,但不要有不好的傳聞給老百姓聽到,惹人詬病。
金麒會意。
總之,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聽過這位西涼公主的訊息了,直到後來九華與西涼開戰,西涼公主作為人質,與雲華公主交換,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西涼公主被軟禁起來後金麒和花繁縷就沒有再理會過這個人,打破他們日漸和諧的生活的,是另外一件震動朝野的事情:
唐明殺了許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很可能不更,後天的更新也許要到夜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