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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白蓮花一定不是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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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狩獵那日,不止是皇子、朝中諸多大臣,還有公主以及部分妃子也都有參加,儘管不少是來打醬油的。

狩獵場離皇城不遠,時日也短,一般來說最多三日狩獵就能結束,短的當日就能回宮,因此作為必不可少的娛樂,一年四季裡,皇帝會在閒暇之餘進行多次狩獵,但像秋獵這種拖家帶口的已經算是大規模的,一年當中也僅有一到兩次而已。

不管是誰,都不想錯過。

皇帝憐惜福郡王久病初愈,特許這位王爺乘坐馬車,若身體不適,不必勉強來向他請安,也不必和他的兄弟們進行狩獵比賽。

當然,如果他感覺自己身體好了,那就隨他的便了。

這是對外的說法,皇帝不管他的兒子是真沒好還是繼續矯情著,他只希望這個兒子能安分一些待著,儘管他最後一次見對方的時候,覺得“這孩子比起以前似乎瘦了不少”,但保不齊是他的錯覺,萬一“福郡王壓倒坐騎”的事件在眾人面前重現,讓他這個做皇帝的臉往哪兒放?

但到底是自己兒子,這種想法皇帝怎麼好意思說出來,正好對方前些日子病了,一直在府中休養從未露過面,皇帝就正大光明的用了這個藉口。

花繁縷索性乖乖地呆在車裡裝病弱,一路上樂得悠閒自在。

金麒就沒她這麼好過了,他以皇家兒媳婦(準)的身份和自己的親孃麗妃以及另外幾個妃子同乘一輛車架,王妃裡只來了他一個(準的),幾位公主則乘坐另外一輛馬車。

幾個女人脣槍舌劍的鬥法,金麒時不時地被別有用心地牽扯進去,逼得麗妃不能獨善其身,偏偏金麒是小輩,又是地位最低的一個,根本沒他開口說話的份,一路上忍的頗為辛苦。

不消說,這幾個嘴不饒人的妃子肯定被他給惦記上了。

麗妃好似已經習慣如此,頗有些寵辱不驚的雍容氣度,即使失去了皇后之尊,但那常年居於後位的雍容大氣似乎已經刻在了骨子裡,時間過的再長也磨滅不了。

所以才年年都有不懂事的新人誤認為麗妃是六宮之主的現象發生。

這也是麗妃再低調再平淡也總被後宮里老人視為眼中釘的原因之一。

實際上,如果不是金麒已經失去了皇帝心中最佳繼承人的地位,如果不是皇帝認為如今的金麒已然平庸希望渺茫,皇帝或許會重立麗妃為後,這也是太后所希望的,麗妃無疑是最適合做皇后的人選。

可皇帝有自己的考慮,這些妃子的品性家世他都有所瞭解,如果不立皇后,他擔憂將來新君即位,太后擅自干政,外戚勢力過於強大。若是所立皇后不是新君生母,屆時後宮兩位太后雖然能夠相互牽制,但正宮太后畢竟地位更高一籌,他更擔憂新君受正宮太后母子壓制,徒增事端。

大臣們一再進言立後之事,皇帝遲遲不正面迴應,對於某些多管閒事的大臣已經相當不耐煩,而太后也以自己年紀大了為理由,希望他早早地定下皇后的人選,好穩定後宮。

皇帝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人選——只誕下一女的容妃溫婉賢良,資歷老,背後的家族又不會太出眾,完全有資格坐後位,但他屬意的幾個繼承人的生母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他在的時候還好,若他不在,怕容妃壓制不了這些人。

所以他才猶豫不決,於立後一事上一拖再拖,也直接導致後宮的明爭暗鬥越來越激烈,有時候兩名妃子“爭風吃醋”甚至還會鬧到御前,縱使皇帝嚴厲斥責,但一旦涉及到爭寵和地位,就算小白花也會立刻變身為吃人的霸王花。

而這次秋獵,在隨行的後宮妃嬪看來,是難得一遇的玩樂機會,但更是在皇帝面前出風頭的好時機。

九華自開國以來一直有尚武之風,騎射不止是貴族男子必學的技藝,在貴族女子中一直以來都是一股不息的時尚之風,區別是,女子騎射為的是馬上英姿颯爽漂亮姿態,所執弓箭是最輕便小巧專門為女子打造的雕工,大多數人只是做做樣子,圖個好玩好看,但也有騎射功夫真的不錯的。

麗妃正是屬於後一種。

值得一提的是,皇帝喜歡騎射功夫厲害的女子也是從麗妃之後傳開的,巧的是,後來得寵的武華妃以及地位尊貴的趙貴妃據說騎射也相當不錯,那以後皇帝的後宮極少見到菟絲花一樣楚楚可憐的柔弱女子,那幾個皇子的生母真是一個賽一個“性情爽利”,回頭再看看,果然還是隻有麗妃最合他口味,可惜金麒不是公主,若金麒是公主……

皇帝看著幾名身著獵裝精神奕奕的妃子,又看了眼被擠到了後面淡然無爭的麗妃,心中更加矛盾,不過眾人還等著他射出第一箭,釋出狩獵開始的命令,他只能收回紛亂的思緒,專注於狩獵上。

“殿下,已經開始了!”

“開始了啊?”花繁縷把頭從車窗裡伸出來,果然,除了專門跑來圍觀的閒人,有些馬上本事的都領著屬於自己的隊伍一腦袋扎進林子裡去了,而嬌俏的妃子們為了更好的表現也為了安全起見則都跟著皇帝走,沒多大會兒功夫,營地裡的人幾乎都走光了,花繁縷這一隊人馬立刻變得惹眼起來。

本來也沒什麼,無非和以前一樣是眾人背地裡拿來取笑的話題而已,但往那邊多看了兩眼之後,就有人發現不對了。

“唐大人,那邊的不是福郡王嗎?”問話的人那是太常寺少卿崔蘭玉,是個正兒八經的文弱書生,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本來死活不願意參加狩獵的,結果生生被好友給從家裡拖出來了。

這位好友就是他身邊的這位唐大人,祕書少監唐明,和崔蘭玉相反,儘管是負責掌管古今圖籍、國史實錄、天文歷數的正經文官,不過和他走近些的都知道這人最是跳脫率性,喜好交友,為官上雖然很能幹,但生活上一點也靠不住,是個總能在發放俸祿之前就把所有銀兩花個精光結果不得不到好友家裡蹭飯吃的可悲傢伙。

唐明正興致勃勃的和崔蘭玉講他這三天的計劃,突然被打斷也不生氣,依舊興致高漲:“是啊,怎麼了?”

崔蘭玉很吃驚的樣子,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福郡王車上下來的那是誰?”

“誰啊?”唐明抬頭仔細看了一眼,正巧花繁縷從車上下來,往這邊看了一眼。

唐明:“………………”

“唐唐唐大人你做什麼!”崔蘭玉眼疾手快地拽住唐明,唐明回頭,眼睛裡露出崔蘭玉熟悉的光芒,“有佳人如此,今日若不能與佳人說上話,本官死也不瞑目啊!”

“死不瞑目?!”崔蘭玉大吃一驚,“唐大人你怎麼了?”

唐明扶額:“你個呆頭鵝,不與你說了,先放開我,佳人要跑了!”

崔蘭玉跺腳:“唐大人你冷靜,你仔細看他服飾還有身邊的侍衛,那不是別人,正是福郡王本人!是個男人!”

唐明一呆,轉過頭來木愣愣的看著崔蘭玉,這位崔大人死死拉住他,生怕他莽莽撞撞的上前惹禍,白淨的麵皮因為著急生出了紅暈,與秋日的藍天一般澄碧明淨的眼睛裡倒映出的全是唐明的身影。

若說佳人,反而是這位崔蘭玉大人更像呢。

可惜太過熟悉,有些東西反而察覺不到。

“你說那個胖子?”

崔蘭玉趕緊點頭,想了想,又趕緊搖頭,緊張道:“你別說這麼大聲,就算不受寵也是個王爺,容不得你輕視!”

唐明充耳不聞,垂眸沉思,就在崔蘭玉以為他認清花繁縷的性別要放棄那不靠譜的搭訕行為時,唐明抬起頭來,哥倆好的摟著他肩膀,身體一半多的重量都壓在瘦弱的崔蘭玉身上,壞笑道:“縱然不是佳人,也是美人,看著也是養眼的,既然看到了,你我不更應該過去打個招呼嗎?”

崔蘭玉面紅耳赤地把他推開,氣呼呼的說道:“唐大人,請你自重!”頓了一下,他補充道,“摟摟抱抱,成何體——咦咦咦!”話沒說完,沒被一臉無奈的唐明拉走。

“對了。”從車上下來後,花繁縷往四周瞅了一圈,奇怪的問侍衛,“有沒有看到你們家王妃?”

“你們家王妃”……反正金麒病好了之後就這樣了,花繁縷也不知跟誰學的,私底下氣體他總是一口一個“你們家王妃”,金麒多次糾正都無效後就隨她去了。

哼,再讓她得意一陣子,這些帳他一筆一筆的記著呢,等兩個人身體換回來之後慢慢地和她算!

嘴上傲嬌,王爺心裡其實暗爽著呢,反正在他看來,花繁縷提到他時的“你們家王妃”和民間女子稱呼自家丈夫的“我們家那口子”是一個性質的。

“不知道,似乎是和麗妃娘娘在一起。”回話的是屠蒙,花繁縷又放了馮峰的假,讓他趁這三天好好陪他媳婦兒,所以如今花繁縷身邊的侍衛頭頭儼然成了“侍衛甲”“狗頭軍師”“牽線紅爺”屠濛濛了。

花繁縷失望,不是說好了等她,一起打獵的然後驚豔全場的麼,為什麼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她心裡想的寫在了臉上,屠蒙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自認為經驗豐富的他笑嘻嘻的說道:“殿下,王妃這是在為了您和未來的婆婆搞好關係。”

花繁縷:“……”憋笑。

屠蒙:殿下你這是什麼表情?一定是偷著樂對吧。

他更加賣力的解釋金麒的行為:“殿下,自古以來婆媳關係就是一門大學問,王妃肯為了您和麗妃娘娘打好關係,不可不謂用心良苦,這也是不希望您像這世間的大多數男子一樣,夾在生母和妻子之間為難——殿下,”屠蒙表情鬱悶,“您認為屬下說的不對嗎?”

天高氣爽,花繁縷出神地看著薄薄的白雲,點點頭:“說的太對了。”

屠蒙:“……”

“既然如此。”花繁縷表情認真,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很呆的感覺,“我們就不要打擾王妃討好婆婆了,走吧,打獵去!”

“殿下,請等一等下官!”

後面傳來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聲音,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兩個騎著高頭大馬一前一後的跑過來。

遠遠地看到那兩個人,花繁縷“咦”了一聲:“女人也能做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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