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公主的問題暫時解決了,各方風平浪靜,沒有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情出來蹦,金麒終於盼到了他出嫁的那一天。匕匕·奇·中··蛧·首·發
遺憾和糾結還是有的,比如他和愛妃仍然沒有換回來,太后派來的嬤嬤教導他男女之事的時候,金麒很苦惱洞房的時候該怎麼辦。
腦補了一下洞房花燭夜的場景後,金麒忍不住捂著胸口,面紅耳赤的想,實在太挑戰他的心臟了。
雖說腦補各種崩壞,可金麒的期待卻多了起來。
也許這是不錯的體驗。
咳。
和金麒一樣糾結的還有一個人,恭王。
雖說他比自家大哥年輕不少,可他畢竟都是當爹的人了,該懂的都懂了,想想自家大哥一臉嬌羞的被大嫂這樣那樣的畫面,整個人頓時都不好了。
白子臻斜眼看他:“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他至今仍然認為恭王的那些“猜測”純屬胡扯,根本不信,而恭王失蹤那次回來之後對他進行的各種莫名其妙慘無人道的“虐待”更是證實了他“這貨病的不輕”的想法。
恭王嘆口氣,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精打采:“你不會懂的。”他抬眼看著不懷好意不停地給花繁縷敬酒的景王和康王,又看了看旁邊看似老好人做派實則袖手旁觀心思叵測的恪王,滿臉糾結,你說他到底要不要上去幫他這位貨真價實的大嫂擋酒?萬一她喝的爛醉,大哥那小身板……豈不是要倒黴?萬一她沒喝醉……
恭王臉色發青,拒絕想下去,乾脆把頭扭過頭假裝看不到。
算了,反正那是他們夫妻的事情,他瞎操什麼心。
恭王默默流淚,果然無知最幸福,真羨慕二哥三哥和五哥。
花繁縷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喝,景王和康王兩人不知是商量好的還是怎麼的,不把花繁縷給灌醉就誓不罷休,在他們兩個的授意之下來給花繁縷敬酒的多不勝數,能幫她的恭王裝起了鴕鳥,剩下的都是沒長大的正太小少年們。
使壞的開始還得意,後來就覺得不對了,這福王殿下來者不拒也罷了,臉上沒有一點勉強的神色,大家給她敬酒她好像還開心的很,明明面泛桃花眼含秋波,顯露醉態,可腰桿還是挺的筆直,口齒清晰一點也不像喝醉酒的人。
另外,如果康王和景王能分神觀察觀察來給花繁縷敬酒的人,就會發現這裡面多了很多不是他們授意的賓客,而且隨著花繁縷表面顯露醉態,盯著她臉看的人也越來越多……
旁觀者清的恪王:“……”這是什麼情況?
新房裡等著的金麒快要掀桌了,你們這些混蛋!敢覬覦老子的人!老三,老五,有你們的啊!
給金麒通風報信的“細作”小十一捏著大嫂送的紅包,看不到蓋頭後的新娘子那張恐怖的臉,小孩兒無知無畏的樂呵呵笑:“大嫂,還要我去看嗎?”
金麒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要!”
小十一把紅包塞到懷裡,顛顛的跑出新房,整了整臉色,嚴肅的命令其他人不準多嘴,然後拿捏著皇子的架子,挺著小肚子威風凜凜的離開。
喜歡請與好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