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你怎麼愁眉苦臉的,以前見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首發地址、反著念 ↘網中奇比↙”花繁縷老成的拍拍唐明的肩膀,安慰道,“年輕人,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門檻,只是你個子不夠高,腿還不夠長,是吧,小六?”
恭王淚流滿面,大哥你太壞了!
花繁縷摸摸他腦袋,一臉笑嘻嘻的表情:“六弟乖。”
唐明看著他們兄弟,縱使心中鬱結,也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兩位殿下感情真好。”
“唐大人,你還沒回答本王的問題。”花繁縷疑惑的看著他,“崔大人也是,看起來不怎麼高興呢,你們該不會鬧矛盾了吧?”
恭王站起來:“大哥,你和唐大人聊,我去看一看我母妃。”
“哦。”
恭王一走,亭中就只剩花繁縷和唐明,花繁縷看著唐明,唐明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沉默的令人感到壓抑。
過了許久,他才深深地呼吸了一次,努力壓下內心動盪的情緒。
“也沒什麼。”唐明低聲道,“我是想向皇上求一道旨意,請調西北涼州,蘭玉……崔大人,我們決裂了。”
花繁縷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唐明說的“我們決裂了”是什麼意思。
開了個頭,接下來的話好像就變得容易了,唐明態度還算平靜:“就像殿下聽到的那樣,我向皇上遞了摺子,參了崔大人一本,列數崔大人幾條罪狀,懇請皇上撤了崔大人的官職,將其貶為庶民……”
花繁縷:“……”
“我和崔大人反目成仇,滿朝武盡知。”唐明站起來,“多謝殿下為下官解圍,下官還有要事稟告聖上,還是在御書房外候著更好。”
花繁縷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唐明也不在意,笑了笑:“殿下,告辭。”
這劇情發展的真是太詭異了。
回去之後花繁縷萬分不解的把遇到唐明的事情告訴金麒,納悶兒的問道:“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我看唐大人明明還很在意崔大人的,聽到我提起崔大人時眼睛都亮了。”
金麒和這兩個人都不熟,他更關心的是西涼使節的接待問題上,這可不是輕鬆討好的差事,皇帝至今對西涼策劃的綁架耿耿於懷,如果接待儀式太隆重了,皇帝肯定會不爽,但如果做的不好,讓西涼使節覺得被九華輕慢了,指責皇帝,皇帝也會不爽。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具體的要怎麼安排才好,朝廷上官員的恩怨情仇以及八卦他根本不感興趣,倒是許集還稍稍引起了一些他的注意,就像恭王提醒花繁縷,許集的祖父是手握重兵的許公輔,就連皇帝在許公輔面前也要敬許公輔三分,許家勢力極大,也相當硬氣,向來是皇子們爭取拉攏的物件。
金麒在後宮住的那段時間裡,關注的除了他的幾個兄弟,就是許家了。
在爭儲上,許公輔誰也不向著,這老頭子也許沒有謀朝篡位的野心,但卻有把持朝政的野心,背地裡提起皇帝,許公輔的稱呼竟然“皇帝小兒”,可見他根本沒把皇帝放在眼裡,更別提金麒他們這些皇子了。
皇帝現在還能壓得住他許家,可他心裡清楚,若放著許家這樣不管,再過十年、二十年,就再也沒人能夠撼動許家了。
要動手,得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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