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花繁縷,臉上有些鬱悶,似乎還不大樂意讓他們跟著去。
她越是這樣,幾個喜歡腦補的就越是疑神疑鬼,堅決不回去,花繁縷沒辦法,只好領著他們往小路上走,侍衛們則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頭,免得打擾他們兄弟。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景王耐不住地問道:“還要走多久?這地方會不會太偏僻了?”
花繁縷茫然的看了看周圍:“是不是迷路了?咦,人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身後居然連一個侍衛都沒有了。
眼看天快要黑了,飢腸轆轆的景王最先爆發了:“金麒,你不要太過分了!”他認定是花繁縷看他們不順眼,故意用這種方式來戲弄他們,幾個兄弟裡只有他醉心書畫,平時疏於鍛鍊,養尊處優慣了,走了這麼久的路早就受不了了。
康王是在場的第二個看花繁縷不順眼的,他和花繁縷的矛盾最多,尤其是今天的冊封儀式上花繁縷大大的出了風頭,驚愕過後他就只剩下羨慕妒忌恨了。
別以為只有女人在乎容貌,男人更容易對比他們好看太多的男人產生敵意。
男子漢大丈夫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娘娘腔!小白臉!
花繁縷無辜的看著景王:“二弟,你是不是走不動了?要不要大哥揹你?”
景王氣了個仰倒,聽聽這都是什麼語氣,把他當三歲小兒嗎?他氣呼呼道:“你玩兒夠了就讓侍衛出來領路,你樂意去什麼地方散步是你的事,本王累了,恕不奉陪!”
花繁縷也很無奈,惡作劇到宮門口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她提議往小路上走只是隨口一說,又不是沒告訴他們要是不樂意就自個兒回去,她又不會向皇帝告狀……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非要跟過來。
這一家人,不管是當爹的還是做兒子的都喜歡腦補別人的話,純屬沒事找事。
和侍衛走散真不關她的事,她之所以會想到往這邊來,是因為今天進宮之前,陳水來告訴她秋獵那天上午,有人看到有一個大傢伙從天上掉下來,落到那邊去了。因為必須要經過皇城,尋常老百姓即使好奇也不敢隨便靠近,所以沒有人知道掉下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花繁縷自然而然的聯絡到被她射了一箭的東西,於是想過去看一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誰知道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別人家的侍衛她就不說了,馮峰和屠蒙他們居然也能把她給跟丟,這就有些不尋常了。
但這話說出來誰會信?嗯……也許小六會信。
花繁縷沒在意景王的脾氣,也沒在意康王的冷眼,拍了拍景王的肩膀:“兄長就要有兄長的寬容胸懷,為兄是大哥,不會和你計較的,二弟。”
景王:“……”
恭王忍不住問道:“大哥,真不是你故意作弄弟弟們?”
花繁縷嚴肅道:“當然不是!”
她再怎麼斬釘截鐵,景王和康王也不信她。至於恪王,對她則半信半疑,他實在摸不透花繁縷的脾氣,自從和甲申失去聯絡後,他就開始重視起花繁縷,而且有些忌憚她。
她絕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今日的冊封證實了恪王的一部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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