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見鬼了似的看著花繁縷,聲音是那胖子的沒錯,但以前也沒覺得那胖子的聲音有多好聽,今天真是見了鬼了,他呆呆的看著花繁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花繁縷的目光微微閃爍,視線從那幾個兄弟身上一一掃過,臉上笑意加深,她索性調轉方向走回來,眾人有些措手不及,除了景王和一臉呆滯的恭王之外,恪王、康王這倆親兄弟倒是默契的很,腳底抹油就像裝作沒事人溜走。
“三弟,五弟。”花繁縷微笑著叫住了他們,恪王和康王總不能裝作聽不到,這可是宮裡,眾大臣都沒走光呢,人後怎麼樣不說,人前他們兄弟幾個一直都表現的“兄友弟恭”,表面客套誰不會?
六個成年皇子,齊了五個,還有一個儀王走的比幾個人都快了一步,但距離他們也不過一丈遠而已,花繁縷要是想,不是不能把儀王也叫過來。
但金麒跟她說,讓她無論如何都要離儀王遠一點,這個人太噁心了。
雖然金麒不見得多喜歡另外幾個兄弟,勾心鬥角互相使絆子下起狠手那根本不留半分情面,他們都是這樣,誰也沒鄙視誰的道理,但這幾個好歹都是正常人,唯獨儀王只能讓金麒感覺到一股來自宇宙的森森惡意,那根本是個變態。
“為兄前些陣子一直臥病在床,很長時間都沒能和幾位弟弟好好聚一聚了”
來了!
眾人打起精神,莫非是鴻門宴?
花繁縷溫柔一笑,笑容和金麒平時的裝模作樣居然有七八分的神似,都透著一股深深地不懷好意,只聽她接下來說道,“我們一道走著回去吧,正好可以散散步,順便和為兄談談心。”
談個毛!
“大哥,我還有”
花繁縷突然看著他們身後:“父皇,兒臣說的對不對?”
“嗯,不錯。”皇帝威嚴的聲音裡含著一絲欣慰,“朕記得你們幾個還小的時候,金麒就喜歡帶著你們一道玩,年紀漸長,兄弟之間的感情反而疏淡了,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又不耽擱正事,兄弟幾個說說話,交流交流心得也是好的。”
“……父皇所言甚是。”
“嗯?怎麼不見老四?”皇帝瞅了一圈沒看到儀王,隨口問道。
花繁縷道:“四弟大概有急事,早走了。”
皇帝點點頭,神色如常,看不出在想什麼。
就這樣,本來下了朝會之後就能舒舒服服的坐在專用馬車裡回府的幾個皇子,不得不陪著花繁縷用兩條腿慢悠悠地走著回去。
皇宮那麼大,光是走出宮門就用了小半個時辰。
出宮之後花繁縷又提議走小路欣賞風景,她最後補充道:“你們要是不想去,為兄一個人就好了。”
幾人哪裡會把她的話當真,就怕不去第二天皇帝問起來,她趁機給他們上眼藥。
恭王倒是沒想那麼多,他從來沒有和人這樣散過步,想想還挺新鮮的,對方是花繁縷的話,他也很樂意,因此第一個迴應:“大哥,我和你一起。”
恪王心想,有這個功夫,他還不如回去處理公務,嘴上卻道:“走走也好。”
康王噙著笑:“三哥六弟都答應了,我怎麼好意思拒絕,二哥怎麼看?”
景王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真心怕被兄弟坑,自然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散步麼,怕什麼!
喜歡請與好友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