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可思議:“你說朕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嗯。”
“混賬!”
花繁縷:“……”
“朕不是在罵你!”皇帝火冒三丈,他當然不是衝花繁縷發脾氣。之前的事情他還有印象,林子裡不知打哪兒飄過來一陣白煙,身邊的侍衛還有和他在一起的妃子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
他怒的是自己居然在戒備森嚴的皇家狩獵場著了道,裡三層外三層的侍衛就不說了,一代代傳下來,以一當十,絕對會誓死保護國君的暗衛面對這一次偷襲居然也毫無反抗之力。
從天上掉下來?皇帝突然想到西涼皇室豢養大雕的傳聞,驚出一身冷汗,聽說西涼皇室飼養的大雕抓起幾十斤的重物不在話下,若是訓練得當,兩隻雕合作抓起一個人來完全不成問題。
這麼說來,這次他差點被劫走很可能是西涼人乾的了?
若真和西涼有關,那麼此次綁架必然策劃已久。說不定還有內奸與西涼人裡應外合,否則以狩獵場的森嚴戒備,想要不驚動任何人就潛進來,還得保證在短短的時間內,從偌大的狩獵場裡找到他的行蹤,把他劫走,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內應必然是他身邊的人。
皇帝眼神發冷,必須立刻趕回營地!
於是,眾人還沒休息好,衣服頭髮還**地滴著水,就不得不立即啟程,徒步穿過這片林子回營地。
花繁縷在前面開路,唐明殿後。
大概走了有一盞茶的功夫,崔蘭玉突然發燒昏倒,唐明只能揹著他走。
花繁縷受到啟發,突然想起來金麒提醒過她博取皇帝的好感,於是提議揹著皇帝走,皇帝沒拒絕兒子的“孝心”,舒舒服服的讓花繁縷揹著走,心裡對這個兒子的印象改觀不少。
若是換了別的兒子,別說心裡樂意不樂意,在這種情況下能不能背的動他還是個問題。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孩子原來也如此的優秀,從容、沉著,遇事不慌亂,可靠、穩重,還有孝心。雖然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但皇帝捫心自問,如果遇到同樣的事情,眾多兒子裡能為他做到如此地步的有幾個?亦或是角色互換,他站在這孩子的立場上時會如何選擇?
天家無父子,若是自己,定然會想辦法讓父皇承諾傳位於自己,趁機為自己謀求權益,就算是半途背父皇走以表“孝心”,也絕不會如這孩子一般只說一句“父皇,兒臣背您”就沒下了。
是了,若這孩子真的是他所想的那般心機深沉,眼中沒有自己這個父親的存在,又怎麼會白白浪費這樣一個在他眼前表現的大好機會?連一句好話都不說,只悶頭往前走?誰會這麼傻?
“他”心裡還是有朕這個父親的。
皇帝眼神複雜的看著花繁縷的後腦勺,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是不是太多疑了?為什麼當初會用那樣的想法來揣測這孩子?只是因為不相信有人能遭受五年的冷遇、五年的誤會、五年的埋沒仍然秉性不改,沒有怨恨和嫌隙?自己親手教導成人的孩子,會是不同的一個嗎?
正當皇帝在腦補各種陰謀詭異進行各種複雜的心理活動時,他進行腦補\\/捏造的物件正在想的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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