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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惡魔屋裡的美女-----17 惡魔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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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惡魔桎梏

安納爾說的不錯,除了他,沒有人能夠控制那黑色斗篷。夢魔莉莉絲說的也沒有錯,惡魔首領是不死的。至少迄今為止沒有什麼力量能真正殺死惡魔首領。就像世界上永遠也不可能杜絕邪惡一般。

這就難為了張揚。最起碼的,上廁所的時候,特別不方便。每次想到一個漂亮的小蘿莉就在自己的手腕上,張揚就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拘束。

開學那天,張揚又見到了久違的秦璐。秦璐出落的越發漂亮了。初見時,張揚還真有種驚豔的感覺。不過也僅僅如此而已。秦璐見到張揚時,只是把視線匆匆掠過,彷彿根本就不相識。

張揚多少有些失望,感嘆一下自己長得不夠帥,不能讓女孩子念念不忘。之後又想到了瑤瑤,很想去看看她,卻又磨不開面子。想到上次**未遂,張揚就臉上發燙,無地自容。

高三年級的開學時間比一二年級的早了幾天。所謂畢業班,如同死刑犯上刑場,一個個緊張的恨不得一邊吃飯一邊拉屎以節約時間。彷彿每天都是昏沉沉的。天空好似總是壓得很低,那一片片雲,猙獰的像地獄的惡鬼。宿舍,食堂,教室。哪怕張揚想要無憂無慮,也擋不住這緊張的洶湧潮流。張揚還在食堂裡慢悠悠的吃飯的時候,同學們早就收拾完畢,去了教室裡複習功課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乍一看像個大哥,仔細一看毛都沒長齊的未成年小混混。張揚最然沒有自視清高的毛病,卻也沒有跟這種讓人恥笑的傢伙混在一起的愛好。所以,不得不快些把飯吃完,裝成一副莘莘學子的模樣,早早回宿舍或者教室裡待著。

一直沒見到鄭爽,讓張揚有些奇怪。這傢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班主任聶平似乎也從未提過鄭爽的事情,彷彿班裡從來就沒有這麼一個學生。音樂體育美術之類的課程,早就停了很久。每天固定的幾門主要課程。每個老師下課之後,都習慣於交代各種各樣的書寫背誦的任務。一天到晚,總有許多工發下來,卻沒有做任務的時間。如此艱難的學了各種公式法則,最終卻學無所用倒也罷了。可關鍵是,搞不好最終還會對毫無優越性可言的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投懷送抱。縱然許多人都知道這個道理,卻依然沒有人去改變。

這是個矛盾的世界。就像你是要革命還是要反革命,都是不對的。所以你只能裝成一個木偶,跟隨著眾多的木偶,艱難的煎熬,大罵著科舉制度和封建主義,再努力背誦著現代教育和社會的優越。跟著文人學者和教師同學一起研究范進的可笑和可悲,再回過頭來,稱頌著90多歲的老頭N次參加高考的高大強的精神。

罵罵而已。古人云“君子動口不動手”是因為古人喜好辯理而厭惡暴力。今人動口不動手,是因為不敢動手。不管是什麼原因,因為歷史原因,中國人善罵,強於世界上的任何民族。比如日本、美國罵人的話,只要你看過美日影片,你都能說全了。而中國的髒話,很多“中國通”也未必都瞭解。

所以,高三教室裡最常見的,除了沉悶的學習,就是對教育的各種控訴以及對教育部門親屬家眷的各種問候。問候過了,還是要學習。哪怕自己以後就算當了地球總統也不需要知道a^2-b^2=(a+b)(a-b)是個什麼東西,今天也還是要努力記下來。大學畢業之後是裸奔是拍拍屁股遠渡重洋都是以後的事情,今天站在屋簷下,就是得低下頭來。

聽著教室裡甕聲甕氣的各種背書聲,張揚腦子裡也嗡嗡直響,總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手裡的課本也不知道翻到了第幾頁,眼皮太沉,抬不起來。

每堂課開始,當課老師總要提及高考在即,火燒眉毛云云。張揚聽得耳朵都出老繭了。若非礙於這些老師不是性別不對就是年齡不對,張揚肯定要狠狠的意**一番,以消心頭之恨。

百無聊賴間,張揚開始留意班級裡的女孩子。希望等兩鬢斑白的時候,與老朋友坐在一起,還可以回憶一下班裡的女生哪個漂亮哪個性感。

張揚早已經換了同桌,現在的這個同桌,長相很讓張揚失望。可就是這個長相很普通甚至可以說很醜的女孩子,在學習最為緊張的時候,張揚偶然發現她竟然在寫情書。

張揚沒有探人隱私的習慣,可這麼一個醜女生也寫情書,讓張揚有點兒感覺新鮮。因為許多時候,在人類固有的思維中,愛情這種狗屁東西,往往只是帥哥美女的玩物,跟醜女屌絲基本沒關係。

太好奇了,張揚就忍不住在女孩兒不在的時候把那情書拿出來看了。信是寫給班裡一個特別帥的男生的。原本張揚覺得很猥瑣很好玩,可當看到信紙上的一句話時,張揚便突然心有所觸,把信放回了原處。

信上寫著:因為我長得很醜,所以你更應該尊重我的感情。

張揚忽然想到了當年給秦璐寫情書的自己,想著想著,就啞然失笑起來。笑過了,心裡就多了一種莫名的悲哀。長的醜卻偏偏要追求過於美麗的東西,自然是註定的悲哀。即便是灰姑娘和青蛙王子的童話裡,灰姑娘和青蛙王子不也變成了美麗的存在麼。不然,他們的愛情也只能是個悲劇。

張揚覺得自己就是個悲劇,癩蛤蟆也許真的不該有吃天鵝肉的想法,即便有這種想法,也不該表現出來。就像鳳姐如果沒有說過自己想找個有學歷的帥哥做老公的話,大概會少受到一些恥笑。儘管那些恥笑她的醜女屌絲們很可能也做著和鳳姐一樣的美夢。

美夢有很多種,但美夢大多是僥倖的。就像張揚僥倖的希望自己以現在的成績能夠考上大學一樣。上一輩子,張揚是僥倖的,雖然在那所大學裡畢業之後找到工作的可能性就像被皇帝翻中了牌子,但到底也是大學生。張揚希望這輩子也是僥倖的。可惜事與願違,張揚很不幸的落榜了。

不過,在高考之前的幾天,張揚做了一件事。他對曹梁說了今年高考的作文題目。海量的試題,張揚記不住,但高考作文的題目,他記得很清楚,儘管每年高考作文題目永遠都是那麼千篇一律的蛋疼。

曹梁當時自然不信張揚的話,不過張揚信誓旦旦的神態,還是對曹梁起了一定的作用。考試過後,曹梁一臉驚異的找到張揚,張揚卻只是笑而不語,看起來更加神祕兮兮。

父母很失望,父親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十多歲。彷彿天塌了地陷了,整個世界都暗淡下來一般。張揚不知說什麼才好,雖然他對上大學沒有任何興趣,卻還是多少受到了家人心情的影響。

而擺在張揚面前的,落榜只是小事。整日裡的魂不守舍,才是最可怕的。他很敏銳的感覺到自己很可能再也無法堅守自己的身體了。老托爾斯泰說:“身體是精神的奴隸。”張揚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失去這個奴隸了。

在這之前,張揚花費了許多魔法,變出了一些金子,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交給了父母。他知道,也許這是自己在“臨死之前”唯一能為家人做的了。

整日裡昏昏沉沉的,彷彿永遠也睡不醒,張揚看起來異常頹廢。

父親敲開張揚房門的時候,神情凝重。父親顯然有些不忍心,沉重地嘆了一口氣,說:“我讓你金七叔查了一下,也託了熟人,上咱們這的師範學院,拿五萬塊錢就夠了。你的分數太低了,不然能省點兒。”

張揚愣了一下,問:“錢……交過了?”

“嗯。”父親點點頭,又道,“不上大學咋成,到時候跟你爹我一樣沒出息。”

張揚哭笑不得。前世的時候,他一直挺後悔上了大學。因為他計算了一下,如果自己不上大學,省出來的錢,正好可以在老家蓋一處新房。

父親剛剛走出房間,梁詩詩就出現了。

很久沒有見到梁詩詩,張揚很是意外。梁詩詩像個熟識的老朋友,不客氣的坐下來,看著張揚,笑道:“恭喜啊,可以上大學了。”

張揚啐了一口,問:“你來幹什麼?”

“我來跟你道別。”

“哦?你要走了嗎?”

“不,是你要走了。”梁詩詩道,“意識空間裡是沒有時間感的,你要耐得住寂寞才行。”

張揚笑了,笑得很不自然。躺下來,看著屋頂,忽然感覺特別累。他忽然特別懷念前世的時候那種在工廠裡領著菲薄月薪,跟一幫窮鬼談著房價罵著開發商的日子。儘管那種日子也很少。

“有什麼遺願?我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幫你達成。”梁詩詩笑得很甜,甜的讓張揚有種咬一口的衝動。

“我希望……世界和平。”張揚笑著說道。

梁詩詩嫣然一笑,“這個簡單,和我的目的一樣。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個世界變得乾淨!嗯,只要安納爾不跟我搗亂就行。一個小小的地球,還難不住我。”

張揚懶洋洋的撇撇嘴,又道:“算了,不跟你瞎扯了。”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說話時的迴音,那是因為他的靈魂已經無法與身體同步了。閉上眼睛,張揚輕聲道:“我希望你能解除對瑤瑤的精神詛咒。”

梁詩詩呆了一下,輕聲笑了。看了一眼張揚的床頭,伸手過去,從枕頭下摸出了幾張照片。照片裡的女孩兒笑得很甜,很幸福。再看張揚,張揚已經睜開了眼睛。梁詩詩嘴角一揚,緩緩俯下身去。

忽然,張揚伸手推住了梁詩詩。梁詩詩的身子被他輕易的推了開來。張揚坐起來,說道:“你放棄吧。”

“不!”梁詩詩冷冰冰的說道:“你一直是愛我的,不用否認。”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經變成了安納爾。

“可惜你現在變成了女人。”安納爾說道:“我沒空跟你糾纏。”

“你還要做什麼正事麼?”梁詩詩冷笑道:“十二黑翼死的差不多了,沒有他們,你不是我的對手。”

安納爾勃然大怒,突然伸手,一隻黑爪朝著梁詩詩抓去。梁詩詩眼中白光一閃,那黑爪就好像被切成了碎片。“你應該老實一些。”梁詩詩手上多了一個圓形的光圈。光圈把安納爾周身的黑氣不停的吸附過來。

安納爾冷冷的看著梁詩詩。

梁詩詩的身子忽然一震,連連退卻數步。“恐懼?”說著,眼角的視線不自覺的想要往後看看。之後,眼皮也有些沉,想睡覺。緊接著,是浮躁和抑鬱。各種各樣莫名的情緒衝擊著梁詩詩的大腦,她的雙腿有些發虛,整個人都幾乎無法自控。各種紛亂的情緒幾乎要將她徹底擊垮。

“你當得住惡魔的力量嗎?”安納爾問。

梁詩詩眉頭一擰,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手裡的光圈,也愈發明亮。“我可以淨化整個世界,區區惡魔力量麼,光明魔法師它們的剋星。”

“你淨化不了的!骯髒的東西,只有毀滅,才是王道。”安納爾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無窮無盡的黑暗,徹底包裹了梁詩詩。

房頂,嘩啦啦的,瓦片在振動。

忽然,敲門聲響起。

“哥!哥!開門啦!”張彤在外面叫著。

安納爾怔了一下,忽然將所有的魔法盡數收攏。看著梁詩詩,道:“暫時休戰。”說著,便走到門口,開啟門,看到了臉上掛著淚痕的張彤。安納爾蹲下來,擋著張彤進屋,凝眉問道:“誰欺負我們家彤彤了。”

“哥!鵬鵬那個壞蛋欺負我!你幫我揍他啊!”張彤抓著安納爾的胳膊,眼淚撲簌,“打死他!”

“好好,咱們走。”安納爾帶著張彤下樓。不過幾分鐘時間,樓下就傳來一個男孩兒的哭鬧聲。

等安納爾回來,梁詩詩正躺在**看書。看也不看安納爾,梁詩詩笑道:“有家人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安納爾道:“明知故問!”又看了梁詩詩一眼,道:“幫個忙吧。”

“什麼?”

“殺掉鄭爽!”安納爾道,“血魔快要甦醒了吧。真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你我能夠掌控的局面了。”

……

再次見到張揚,吉吉很高興。

張揚卻無所謂高興與否,甚至連點兒痛苦的情緒都沒有。大概是被折磨的習慣了。餵飽了吉吉,張揚便帶著吉吉在自己的意識空間裡到處溜達。吉吉原本不願意這麼做,可又拗不過張揚。

意識空間到底有多大,張揚自己也搞不清楚。不過,在裡面呆的時間越長,張揚反而愈發的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歡,帶著神祕的親切感。

“意識空間是個很奇妙的所在。”吉吉笑著跟張揚解釋。“四千年前,就有很多魔法師研究意識空間,只是最終都是徒勞;直到死亡,也只能窺見意識空間的一角而已。嘿嘿,要說對魔法和意識空間的瞭解,惡魔才是最擅長的。”

“為什麼?”

“因為惡魔本來就是意識產物。”吉吉說道:“每一個意識空間就是一個世界。每一個人的意識空間也都不同。只是你的意識空間被《銀書》侵佔了,所以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根據我的瞭解,人類其實天生就會魔法。只是這種天生魔法只存於意識空間裡,不被開發的話,就無法在現實裡表現出來。這種天生魔法,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比如很多人在很小的時候,會產生一種奇怪的意識。作一件事情的時候,會覺得這件事這個情景,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做過。而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感覺會慢慢消失。至於為什麼會消失……我就不知道了。”

張揚第一次發現,吉吉可愛的外表下,竟然蘊含著豐富的知識。他猛然意識到,吉吉和夢魔還有魅魔一樣,都是歷史悠久的生物。

吉吉又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安納爾可以吸收你的意識空間裡的魔法,其實你自己也可以。我可以教你哦。不過呢……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揚脫口問道。

“放我離開這裡。”吉吉說道,“其實呢……我是很為難啦。你要是沒有足夠的實力,也就無法放我出去。可你要是有足夠的實力,我又不能奈何你。你到時候放不放我,我也只能任你擺佈。”

張揚笑了起來,彷彿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點亮光。“需要多上時間?”

“看你的天分咯。反正你現在本身的魔法力量已經很強了,大概能跟吉爾丹抗衡一會兒。只是不會使用而已。”吉吉說到,“你先答應我的條件啊。”

“好!”張揚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答應下來。“不過,吉爾丹看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強大。”

吉吉翻了翻白眼,“瞎說,吉爾丹和安納爾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說毀滅一個星球,有些誇張,但毀滅一個城市,絕對是輕而易舉。”

“可是……”

“他們不那麼做,甚至小心翼翼,完全是擔心引來魔法界的圍攻而已。”吉吉說道:“就連強大的原始惡魔都擋不住魔法界的瘋狂反撲。兩個小魔導師,更不可能囂張到哪去了。做人嘛,要低調。”

……

清涼夏夜的湖邊,魅魔依偎在孫兆陽的懷裡,仰頭看著星星。“你看。”她指著天空,“那一顆星星,叫阿爾法。離這裡很遠很遠。”

孫兆陽笑了一聲,低頭親吻魅魔,彷彿總也親不夠。“倩倩,我們結婚吧。”

魅魔怔了怔,搖了搖頭,“我做你的情人吧。”

孫兆陽有些不耐煩。“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行嗎?你知道的,我是真心對你的。”

說著,孫兆陽的手機忽然響了。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孫兆陽接了電話,口氣有些衝,“喂。”

“陽哥,老開又打了咱們的兄弟,還搶著收了咱們該收的保護費,咱們要不要……”

“給老子滾!”孫兆陽忽然暴怒的罵了起來,“毛都沒長齊呢,學什麼黑社會。真有能耐別他媽靠保護費過日子。”掛了電話,孫兆陽的胸口還是起伏不定。點上一支菸,狠狠的抽了幾口。道:“一群小屁孩兒,襪子都買不起,還冒充大哥了。”說罷,孫兆陽把魅魔扶起來,自己也站起,看著魅魔,嘆氣道,“你考慮一下吧。我……我不想……我都三十的人了,已經過了風花雪月的年紀。”

孫兆陽走了,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魅魔站在湖邊,呆了許久,閉上眼睛,兩滴清淚落了下來。忽然狠狠的朝著身後揮出一爪。咔嚓一聲,身後的垂柳攔腰而斷。

……

曖昧的燈光,輕柔的音樂,依偎在男人的胸膛裡,是馬少君所喜歡的。

男人抽著煙,一隻手溫柔的在馬少君身上游走。愛憐的眼神,讓馬少君沉醉,永遠也不願意醒來。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

馬少君心頭一緊,猛然坐了起來。顧不得身上一絲不掛,伸手過去,點在了男人腦袋上的某個穴位處。這個穴位,一旦被驟熱襲擊,就會使人昏迷過去。

馬少君翻身下了床,赤身而立。看清黑暗中站著的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是你!”

魅魔嘴角浮起笑意,看了看馬少君,又看了看床頭紙簍裡的紙巾,再看看馬少君身後的男人。魅魔問道:“和男人親熱很舒服吧?”

馬少君臉色一紅,拉過一張被單,裹在了身上。仰頭看著魅魔,卻道:“你嫉妒嗎?”

魅魔沒有說話。

馬少君才注意到魅魔紅紅的眼睛。她明白了魅魔的心思,不過卻沒有絲毫的同情。“有得有失,是必然的。你有著永恆不滅的生命,自然無法體會到生命的樂趣。”

“是啊。”魅魔忽而冷笑,“不過我不在乎!我可以讓所有人都和我一樣,無法體會‘生命的樂趣’。”說著,魅魔突然身形突進,朝著馬少君身後的男人的腦袋抓去。

馬少君大吃一驚,單手一推,一團火焰攻向魅魔。

魅魔的身體化作黑霧,讓那火焰穿身而過。

“不要!”馬少君驚愕之餘,身子橫移,擋在了男人身前。魅魔的手上的指甲,穿進了馬少君的胸口。緊接著,一團火焰撲來。魅魔急忙再次成霧,躲開了攻擊。等退出很遠,再次成型的時候,剛才攻擊的手,卻背到了身後。胳膊也在不停的抖動著。炙熱的火焰燒傷了她的手,如果再晚一些,她就小命不保了。

馬少君胸口血淋林的,五個指洞觸目驚心。“你有病啊?!”

“我是有病!怎麼樣?!”魅魔怒道。“哼哼哈哈哈,我是惡魔,你忘了嗎?惡魔就是病態的存在。”

“你……”馬少君一手捂著胸口,咬牙道:“你……你要是真想……去找張揚好了!嗯,六六三七小組的肖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好歹有幾十年快活時光。”

“你怎麼不去找他們?”

“我……我他媽……”馬少君氣急,“我又不是惡魔!”說罷,又忍不住挖苦刺激魅魔,“哎,好歹有幾十年好日子,別挑三揀四了。總比永生永世都深陷惡魔桎梏要好得多。或者強大一些,學學你母親原始惡魔弗洛米爾,還能跟兩個人魔在一起快活一下,哈哈哈。”

“我沒那麼傻。”魅魔冷冰冰的說著,看著馬少君臉上的笑,惱怒的臉都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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