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解開就解開,哪來那麼多廢話?”瞪她,小白痴最近得寸進尺多了,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嗎?
“我不解!”他犟起來語氣這麼差,還想讓她解開,想都別想。
扯動鐵鏈,龍競兩隻眼睛噴火嘶吼,“袁曉栢,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都被你栓一天了,站得腳都麻死了,你還敢不給我解鏈條?!**是不是啊?”
她哪是這個意思,混蛋暴君簡直就是個感情白痴,她想什麼永遠都不知道,就知道一急發脾氣。不理他,徑直走向平臺,把旁邊一個小盒子上的灰吹乾淨,坐在那悠悠地吃起來。
嫌還不夠洩憤,拿著碗筷邊吃邊**,“真香啊!這塊雞肉又嫩又脆,你聞到香味了嗎?這是我最拿手的辣子雞,想不想來一口!”
龍競緊眯著眼,瞅著她說的辣子雞,一層紅紅的辣椒油引人垂液,加上他一天沒吃東西又冷又餓。不爭氣地盯著,眼都移不開。
“你那是雞肉嗎?”他不自禁地開始和她套近乎。
“當然了,冰箱裡冰凍的,雖然不是很新鮮,但可是貨真價實的。”袁曉栢瞟他一眼,夾起雞肉送入口中,嚼嚼,雙眼放亮,“哇,想不到我久不做飯,味道還是這麼地道。”
龍競又瞪她一眼,撇撇嘴角,小白痴到底懂不懂他的意思,就知道吃。
“吃這麼辣,小心兩頭受罪!”
“沒關係,從小就愛吃辣,不怕的!”袁曉栢慢了好幾拍才紅著臉把話圓回來了。
“咯咯!”有人開始磨牙,一人一個想法,他和她都說不到一塊去,洶湧,暗潮,伸出腿踢踢她坐著的木盒。
“幹什麼?”袁曉栢睜著晶瑩無比的眼眸看著他,手裡夾著的雞肉正是最爽的那塊雞腿肉。
龍競嚥了咽口水,憋了半天才看向她,望著她笑。
“瞧你那傻樣,笑什麼呢?”問完,低頭吃肉。
龍競嘴角抽了抽,“想吃飯了,你幫我解鎖!”軟軟的口氣,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袁曉栢停下動作,側過頭瞅著他,眉一挑,“胃口這麼大!吃飯和解鎖只能選一樣!”
聞言,龍競幽沉漆黑的眸中閃過一絲火星子,斜著眼睛瞪她。
“到底要哪樣?我要吃飽走人了!”袁曉栢拽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