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未想明白,那位少女又接著說道:“從你和小羽離開宰相府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離開了。 我一直都知道的,我以為你玩夠了就會回來!誰知道你卻一去不回了,現在我出來尋你,你卻為了這個男人不與我回去?”說到這裡,少女突然陰沉地笑了起來,脣邊的那個弧度,簡直可以媲美最嗜血的陰魂!
她的模樣讓閻芷惜猛然一驚,說的話語也讓人感到訝異。
“既然是這個男人的存在阻礙了你我之間,那麼……”少女驀地揚起一聲讓人發顫的陰狠笑聲,“那麼就讓他死罷!”
少女話音剛落,她就向冷祈閆倏然襲來。 冷祈閆在關鍵時刻讓閻芷惜拖離了他的懷抱,站在了他的身後。
一道劍光驟然發出,仿若要將這空間全然撕裂般,猛地向冷祈閆所處的方向襲來。
那一劍來的何等之快?
可是冷祈閆卻硬生生的將那一劍給擋了下來。 只見他倒轉匕首,橫截而出,攔下了那又快又狠的一劍。 左手持的黑金匕首也在這個時候,毫不留情的向少女襲去。 只是少女的武功也並不弱,再加上她早被之前的事情激怒,一切舉動都變的那麼瘋狂。
招招狠絕,招招致命!
冷祈閆本不想傷害這個少女,可是少女的舉動卻讓他不得不認真起來。
見到自己一劍被擋,少女的那雙鳳眼彷彿要噴出火焰一般。 濃濃地殺意伴隨著怒氣,一起向冷祈閆襲來。
“去死吧,賤男人!” 話未說完,少女左手一揚,衣袖翻飛間,一些粉狀的物體就從她袖底“嗖”地放出,向冷祈閆的方向而去。
儘管不知道她使出的是什麼。 可是冷祈閆還是股起勁氣。 就在衣袂翻飛間,那糰粉狀的物體就隨著那股氣勁。 全都向少女的方向而去。
少女哪曾想過會如此,她放出的乃是迷香。 儘管在迷香飄回來之前,她就屏住了呼吸,可還是吸入了一些,身體也頓時變地有些沉重。
“我要殺了你!”少女拼著最後的力氣,奮力向冷祈閆刺出一劍。 只是冷祈閆卻快她一步,將那把黑金匕首嗖地擲出。 正好將少女的手腕刺中,長劍就這樣拖手掉在了地上。
“砰——”一聲響,長劍落地的聲音,在這個幽靜的夜裡,顯的更加刺耳。
就在長劍落地的瞬間,少女不顧一切,突然向冷祈閆的方向奔來。 屏息運氣,拼進全力地一掌。 就這樣向冷祈閆擊去。
冷祈閆沒有躲也沒有避,眼見著那一記掌法就要襲上他的胸膛,一個驚叫聲響起,緊接著,就是利器刺進肉體的聲音。
“祈閆——”
濃重的血腥味充斥在整個屋內,血水順著那柄黑金匕首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上。
閻芷惜抬頭看去。 只見少女的左肩正緩緩地流出猩紅的鮮血。 黑色的夜行衣上,也被這鮮血染的更加厚重。
可是閻芷惜卻沒有心思關心少女地傷勢,在她的眼中,沒有什麼比冷祈閆更為重要了。
“祈閆,你沒事吧?”她趕緊跑上前去,檢查冷祈閆的身體。
就在她檢查冷祈閆有沒有受傷的瞬間,少女突然放出一個白色的煙霧彈,藉著這煙霧,從窗外逃了出去。
冷祈閆想要去追,閻芷惜卻將他攔了下來:“算了罷。 你也傷了她。 再追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剛才有受傷麼?快讓我看看!”
看到眼前著急的女子,冷祈閆地脣邊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我沒受傷。 你不要擔心。 ”
當少女負傷從雅閆王府逃出來的時候,等在王府西側接應的黑影,霎時愣住了。
“主人,你這是怎麼了?”
少女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聲音裡滿是悲傷絕望的味道:“走,不要再問了!”
“可是主人,你的傷很重。 ”
“快走……”話剛說了一半,少女就向後倒去,黑影趕緊上前,將少女摟在了懷裡。 然後趁著夜深人靜,黑影帶著少女就這樣悄然消失在黑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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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將少女帶回了一間客棧,然後檢查了一下少女的傷勢。 他趁著少女藉著迷藥的效力昏迷的時候,給少女包紮了一下傷口。
待黑影忙完了一切,天色也漸漸亮了。
迷藥的效力開始散去,少女睜開了雙眼,看著頭頂地天花板。 昨夜地一幕幕又在腦海中不停上演。
“主人,你醒了?覺得怎麼樣?”
少女沉默著,沒有說話。 只是她眼眸之中的那簇火苗,顯示出少女此刻地心情有多麼憤怒。
“她變了,她不會跟我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裡有一絲絕望的氣息,臉上那受傷的神情也特別讓人心疼。
“那下一步主人打算怎麼做?”
少女突然笑了起來,可是那笑聲卻像一把鋒利的利刃,一下一下狠狠地想她心臟刺去,無情地刺去!
“怎麼做?我還能怎麼做呢?她不跟我回去呵……”腦海裡又想起了那個女子最後話語,她喚地是那個男子的名字。
受傷的明明是她,可那個女子卻只關心那個男人!在那一刻,她就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慢慢地拖落,然後成為塵埃,消失在空氣裡。
“主人打算就這麼回去麼?”
少女的鳳眼突然睜大:“回去?不!我不會回去!她都已經不跟我回去了,我還回去有什麼用?她不要我了……不要我了……我又變成了一個人,一個人……”少女的眼角突然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當那淚水滑過雪白的臉頰,當那淚水濡溼了枕頭,少女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哭了起來了:“她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哭著哭著,她又想到了昨晚那個讓她心碎的畫面,腦海中突然閃出了一個念頭,讓她本來絕望的心,又燃起了火焰。
只是那火焰並不代表著希望。 讓那火焰不斷燃燒的動力,是那可怕的嫉妒,以及狠絕的報復!
淒厲的笑聲夾雜著叫喊聲,就這樣在房間裡驟然響起:“她不要我了?不要我麼!既然我得不到她,那麼誰也別想得到她!大婚?那個男人還想與她大婚?不、不——我不允許,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