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卿婉珊的疑問,閻芷惜突然笑了起來:“有什麼好探究的呢?我只知道孜羽對我很好,他關心我的程度,不比任何人少。 有他這個弟弟在身邊,真的很安心呢。 ”
閻芷惜為卿婉珊也斟滿了一杯茶水,又接著說道:“況且,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 別人不去說,我也很少會去探究別人的家裡情況。 當年,我和你之間不也是如此麼?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他。 ”說到這裡,閻芷惜又笑了起來,回想起當初兩人認識的模樣,脣邊的笑意更濃了。 只是卿婉珊似乎並沒有什麼她這麼好的心情,聽了閻芷惜的一席話,不僅沒有讓她的緊蹙的眉宇解開愁結,反而讓她蹙的更緊了。
她將閻芷惜為她斟滿的茶水拿在手中,視線一直停留在杯中清澄的茶水之上,似乎是在思忖著什麼。
看這她這個樣子,閻芷惜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不安,總覺得卿婉珊的心裡似乎藏了些什麼事:“小青,到底怎麼了?你有些怪怪的。 ”
聽了她的話,卿婉珊將頭抬起,凝眸於她。 過了好半晌,就在閻芷惜以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卿婉珊的聲音終於傳了過來:“小惜,你知道什麼叫御姓麼?”
“御姓?”
看到閻芷惜一副疑問的樣子,她就知道閻芷惜是並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了。 她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然後開始對閻芷惜解釋道:“御姓。 就是指皇家子孫才可以使用的姓氏。 當今地龍島大陸被四國所分別統治。 龍島以東,是以雲姓為首的東雲國;龍島以南,是以闕姓為首的南闕國;龍島以西,是以冷姓為首的西冷國;至於龍島以北,則是以夜姓為首的北夜國!”
說到這裡,卿婉珊停了一下。 對於她心中的那個推測,她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僅僅只是推測而已。
“在龍島大陸地四國裡,有一個沒有言明的戒律。 雖然至今都沒有特別頒佈法令。 但是四國都嚴謹地遵守著。 那就是除皇家子孫以外,百姓是不得使用御姓的。 否則,滿門抄斬,株殺九族!”
聽到這裡,閻芷惜也隱隱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兒,她現在還說不上來,只得靜靜地聽著卿婉珊說下去。
“小惜。 東雲國的太子殿下,叫雲璽軒,這你知道吧?南闕國,就以小白為例子好了,小白名叫闕柏凌,他是南闕國的闕凌王,自然是姓闕的。 至於西冷國,就是你的未來夫君。 他也因為是皇家子孫,才會允許姓冷!”看到閻芷惜地神色有些不對,卿婉珊停了下來,“你沒事吧?”
“我沒事兒,你接著說。 ”其實聽到卿婉珊說到這裡,閻芷惜也感覺到事情或許與孜羽有些關係了。
卿婉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又接著說道:“在北夜國,國姓是夜,夜闌之夜!”
聽到這裡,閻芷惜似乎明白,為什麼卿婉珊會這麼在意孜羽的姓氏了。 也終於有些瞭解,為什麼卿婉珊會這麼關心孜羽的來歷!
“你是說,孜羽……”
“不,我並不知道孜羽的名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說道。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北夜國的當今皇上,也就是我的堂叔。 他只有一個子女。 這麼多年,他也隻立了一位皇后,那就是我的姑姑,當年的烈女卿烈姬!”
“孜雨公主,就是你地堂妹,是麼?”
“你知道她?”卿婉珊對於閻芷惜知道她堂妹一事,感到有些吃驚。
“她幾個月前來過西冷國,對祈閆似乎挺有興趣。 ”說到這裡,她噗嗤一笑。 要不是那位女子突然跑到雅王閣裡來找她的茬,她也不會這麼快就發現自己對冷祈閆的感情,更不會這麼快就要嫁為人妻。 其實,她多少還是有些感謝那位公主的。
卿婉珊問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是那位小堂妹攪事,才讓她二人提前走到了一起,她也笑了起來。
“小惜,你別介意。 我那個堂妹從小就是這樣,因為皇上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在加上姑姑當年是因為一個誤會而生氣出宮。 所以幾年之後當堂妹被人從民間尋回的時候,皇上很是開心,對堂妹簡直是寵到了天上去。也正是因為這樣,堂妹地性格很是嬌縱,但是人並不壞。 ”
閻芷惜衝她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可是兩人說到了這裡,卿婉珊才發現她漏掉了很重要的一點:“小惜,你知道麼。 北夜國的皇室有一個祕密,我也是後來才知曉的。 ”
見到卿婉珊一副神祕的模樣,閻芷惜也緊張了起來,她kao近卿婉珊身邊,靜聽下文。
“其實北夜國的皇室,代代都是單傳!所以,北夜國的皇帝,是沒有任何兄弟姊妹的。 而且,除了我的姑姑,皇上沒有任何一個其他的女人近過身,現在地後宮,基本是個虛地!”說到這裡,她吞了吞口水,又接著說道,“現在你告訴我孜羽姓夜,你讓我突然對一件事情感到有些懷疑……”
“等等,你先告訴我孜羽今年到底多大了。 ”卿婉珊停下了自己的話語,很認真地看著閻芷惜。
“孜羽今年應該十五了吧。 當年我醒過來地時候有問過他,他說已經跟在我身邊八年了,算上今年,也應該是第十年了。 ”
卿婉珊坐在一旁思忖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那麼說,他是五歲左右就跟在你身邊了?”
“大抵是的罷。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小惜,你知道麼?孜雨公主今年十五歲,她正是十年前被帶回皇宮的。 我的姑姑在十六年前,因為一個誤會和皇帝鬧彆扭,在懷著龍種的時候,獨立離宮了。 然後再也沒有回來過,直到十年前……”
“你說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閻芷惜眉心微蹙,她不大能明白卿婉珊的意思。
卿婉珊拉住了閻芷惜的雙手:“這個想法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很多時候,我們身邊就是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不是麼?姑姑離開的那年,我還很小,已經記不得她的模樣了。 但是,你這麼一說起來,孜羽的那雙眼睛,以及生氣時的神態,真的與皇上有幾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