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祈泰見到那個女子不說話,只是將視線凝在冷祈閆的身上,他的面色馬上變得不那麼好看。
他冷祈泰長這麼大,何時被人如此冷待過?除了那天殺的憋瓜冷祈閆,誰敢這麼對他?可是面前的這個女子,卻和那憋瓜一樣,一副不怎麼理睬他的模樣。 想到這裡,胸口就跟塞了個大木瓜一樣,堵得慌!
冷祈閆將視線移到那個不識趣的陌生男子身上,正巧見到他將目光凝在了閻芷惜身上,這個畫面可讓他心裡不爽極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閻芷惜拉進懷裡,緊緊地摟著。 然後挑釁似的,冷冷地看著那個陌生男子,眼神中傳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此地不歡迎你!
冷祈泰豈會瞧不明白他眼神裡的意思,一起兄弟二十好幾年了,要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他早死了千次萬次了。 誰不知道這憋瓜生氣起來是六親不認的?
他按下心中的不快,尷尬地向他二人笑笑,然後便道別起身離去。 一直見到他走遠,閻芷惜才將視線又移到了冷祈閆身上,
一個念頭突然從她腦中閃過,或許那個男子當真認識黑衣財神爺?這麼想著,她趕緊將小二喚來,付賬之後便拉著黑衣財神爺和豆豆一起向那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竟跟著那個男子的腳步來到了一條全是豪華宅第地大街上。 街道兩邊的建築富麗堂皇,極盡奢華之能事。 但不知為何。 這裡的建築雖然奢華,但並不讓人覺得誇張和那種暴發戶似的炫耀。 相反,這裡的建築風格讓人隱隱能感覺到一絲大氣和威嚴。
很明顯的,這並不是一條普通的街道。
閻芷惜正在疑惑之際,那個陌生男子已經進到了其中地一個宅第之中。 閻芷惜想要去那個陌生男子進到的宅第瞧瞧,可黑衣財神爺像發現了什麼一樣,一直拉著她地手。 將她往街道最深處拖去。 兩人一狗就這麼在街上走著,不時能看到那些府邸門口的護衛一臉肅靜地看著他們。
當他們走到這條街道盡頭的時候。 一座氣勢巨集偉的府邸倏然出現在二人眼前。 這座府邸與之前見到的那些有些許不同,到底是哪裡不一樣,閻芷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正在這個時候,黑衣財神爺停下了腳步,站在那座府邸的門口看著。 閻芷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麼,更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反常的拉著她向這裡走來。 她只是隱約覺得,或許。 這條街會讓他想起些什麼?
閻芷惜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盯著那府邸地大門看著,尋著那視線,閻芷惜也將目光移到了那座府邸的大門之上。
只見那門上掛了一塊提有“雅閆王府”四個金色篆體的門匾,頂端因為陽光的照射,此刻竟顯的流光閃爍,煞是惹眼。
再將視線往下移,就見著府邸大門左右兩側各一尊銅獅。 門前挎刀站著八名護衛,不苟言笑的臉上如同刻著四個大字:生人勿近!
閻芷惜正看著入神,就突然感覺身邊的人動了起來,然後便是拉著她的手向那府邸內走去!
這下可著實讓她吃了一驚,門口那八名護衛不苟言笑地臉登時出現在她腦海之中,隨便闖到別人家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更何況這座府邸看起來絕對不是一般人家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她的腳步也有些牴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的牽引之下,她竟就這樣懵懵懂懂地向府內走去。
就在經過大門的瞬間,她明明瞧出了那八個護衛眼中的驚訝之色,可是他們除了那眼底地驚訝之色以外,並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舉動。
這是為何?
正在思忖間,她已經隨著黑衣財神爺的腳步走到了府邸之中。 直到進來了她才發現,這座府邸竟是建在一座山腳下。 依山而築。 府邸內的殿閣。 飛金流碧,富麗輝煌;亭臺高下,林木蒼翠。 流水潺潺,幽深淡雅,構成了一個很奇特的風格。
閻芷惜正在欣賞這沿途的風景,一個有些蒼老又有些激動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殿下……”
閻芷惜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從園子深處向他們二人走來,一副很是激動的模樣。
“殿下……您回來了,可給老奴盼死了。 ”老者走上前來,在距離他二人一丈距離的地方停下,伸出地手掌因為激動而有些微微地顫抖。 在他注意到站在冷祈閆身邊的閻芷惜時,眼中明顯地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隨即便被欣慰之意所取代。
閻芷惜對於眼前發生的一切有些疑惑,她將視線移到黑衣財神爺身上,見他正盯著那個老者一陣猛瞧。
過了好半晌,閻芷惜突然覺得握住她柔荑的手掌有些溼滑,緊接著,便看到黑衣財神爺一臉蒼白的站在她身邊,眉心不知道因為什麼而緊緊地蹙在一起。
她伸出手,想要去撫平他眉間的霧靄,可是驀然之間,那個握住她柔荑的掌心猛的出力,將她的柔荑包裹在其中,緊緊地握著。 閻芷惜有些吃痛,向他看去,只見剛剛還好好的黑衣財神爺,這會兒竟一副很是難受的模樣,抱著頭倒在了地上。
閻芷惜一驚,這一幕太過熟悉,可也讓她害怕不已。 正當她失神的瞬間,那個老者已經喊來了幾個家僕,不一會兒功夫就將黑衣財神爺抬到了一個房間裡。
夜,月明星稀。
閻芷惜靜靜地坐在床沿,床榻上是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子。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也太過奇異,讓她直到現在都有些弄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她只記得,她和黑衣財神爺一起遇到了一個好似認識他的男子,後來追隨那個男子的腳步,他們來到了一條很奇怪的街。 接下來就是黑衣財神爺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很大的府邸,然後就是他突然的昏迷不醒。
好在他昏迷不久,大夫就過來瞧過,說他的脈象都很正常,不像是有病纏身的樣子,然後開了副調息的方子便離開了。
可閻芷惜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這不,從他昏迷到現在,她一刻也未離開過。 就連那個老者喚人送來的晚飯,她也沒有心思去吃,只是一個人守在他的床邊,只盼著他能早點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