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龍島大陸—381年冬月十八日
地點:闕隆城——闕冷山山頂
“你究竟是誰?”橘澤桀耐著性子又問了一次,眼前的這個男子太過神祕。 這突然的一出現,竟想要壞了他的好事!
突然出現的神祕黑衣男子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一股淡淡的迷迭香味傳入了閻芷惜的鼻中,在這一刻她才回過神來。 雖然她還沒有瞧清楚他的面貌,可她卻深深地感覺到這個人不會傷害她,她竟然潛意識裡覺得他是來救自己的!這麼想著,她到好奇起這個男子究竟是誰了,她抬頭看向那個將她摟在懷中的男子。
凝眸看去,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塊結實的胸膛,以及性感撩人的鎖骨!
閻芷惜微微一怔,抬頭向上看去。 這個男子穿了一襲黑色錦衣,袖口與領口的接縫處用銀色絲線繡上了一些很特別的圖騰。 他的領口開的很低,胸口用一條銀色的絞線襻在一起,那結實的胸膛正是在這銀色的絞線之下。 有一縷調皮的髮絲散落在性感的鎖骨上,很惹人遐想。
這樣的一副身軀,竟讓她感到有些熟悉。
可到底是在哪裡見過的呢?這熟悉感從何而來?
為了解開自己的疑惑,她又向他的臉頰看去。
他的表情很冷漠,如千年冰山一般,可儘管如此。 他那性感的嘴角卻依舊上翹。 在往上看去,是那堅挺地鼻樑,以及狹長的鳳眼。 那鳳眼中明亮的眸子猶如漆黑的深潭一般,幽深不見底,讓人望一眼,便深墜其中,無法自拔。 這樣的一雙眼睛。 見過的人,都不會忘記。 因為那眼眸太黑太深,讓人迷醉不已!
這張容顏,簡直堪稱絕色!比女子生得還美的男子你見過麼?現在呈現在她面前地這張容顏,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美!
這樣地一張臉,安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會覺得很怪異,因為太過美麗,比女子還美麗的男子?只是想一想。 便覺得渾身不對勁,粉脂味太濃的男人,誰能喜歡?
可是為什麼?
這樣的一張臉放在這個男子的身上,卻顯出一股別樣的魅力?他簡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美的讓人忘記呼吸!
這樣一張震撼人心地容顏,怕是誰見過了都不會忘記。
閻芷惜猛然一驚,她見過他,一定見過他。 可到底是在哪見過呢?
美麗的容顏,熟悉的畫面。
思忖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是了、是他!
是那個在流連閣裡一擲千金的黑衣財神爺!
“是你啊財神爺……”有時候她真的對自己的行為很無語,在這樣緊張的時刻,她竟將心中地想法拖口而出。
黑衣男子顯然是被她突然冒出的話語給驚住了。 她明顯的感覺到摟住她的手臂輕顫了一下,只是黑衣男子並未轉頭看她,依舊只是冷冷地看著對面手握長刀的橘澤桀。
橘澤桀眼睛微微眯起,他聽到了閻芷惜拖口而出的那句話,雖然他並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如此稱呼一個男子,可是有一件事情他卻清楚明瞭。
她認識他!而他一定是來救她地!
想到這裡,心中怒意大增,他向站在馬車邊的雪兒打了個手勢,然後雙手緊握長刀,屏息運氣。 隨時準備刀劍相向。 搶回閻芷惜。
“嗶————”
一聲長鳴傳來,閻芷惜循聲看去。 只見著雪兒手中拿著一支小笛,剛才那長鳴定是從那小笛中傳出。
頃刻間,樹叢中出來了十幾個蒙面人,將閻芷惜和黑衣美人團團圍在中間。
“想跑麼?現在放下你手中的女子,我便饒你一命,可你若是執意要與我作對,那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這闕冷山便是你的葬身之所!”橘澤桀森然的聲音驟起,他冷哼一聲,企圖讓面前的男子知難而退。 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男子不但沒有膽怯,他周遭的竟發起了濃烈的寒意,那是沁入人心骨的殺意!
“看來你是不準備將她交出來了。 ”橘澤桀將手中地長刀橫立在胸前,聲音冰冷陰沉,“那麼明年地今日,便是你的死祭!”
話音剛落,將他們包圍住地蒙面人便手握鋼刀向黑衣男子斬去。
黑衣男子也不驚慌,從容地將閻芷惜摟在懷中,右手則握著一把泛著暗色幽光的黑金匕首!
就在那群蒙面人手持鋼刀斬向他們的瞬間,黑衣男子懷抱閻芷惜,騰空而起,那柄黑金匕首握在手中,一瞬揮開,竟是風拂大地,日照人間。
什麼人可以擋住清風?什麼人可以擊退陽光?
那個男子就在一招一式間,將在場的蒙面人一一控制在自己的短匕之下。
只是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握在了他的手中,卻使出了無窮的招數。 那連綿不絕的攻勢,精妙絕倫,竟讓人找不出一絲空隙,在場的蒙面人只得數步向後退去。
因為只能退,只能避!他的一招一式,逼的人毫無出擊反攻的信心,只覺得這樣的招式根本擋無可擋!
就當在場的眾人將包圍圈退開之後,黑衣男子猛然一躍,縱身離開了包圍圈,站到了懸崖邊上。
在場的人無一不被他剛才施展的武藝所震撼,那群蒙面人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現在還活著,全憑那個男子心無殺意。
他的招式雖狠,卻並未有招招致命,只是點到為止,讓他們沒有還擊的能力。
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人,誰還有膽量上前討死?對方已讓他們清楚的知道,他無心大開殺戒,可是如果此刻還有誰要上前討死,相信那黑衣男子也定不會手軟!
見到那群蒙面人不再敢上前攻擊黑衣人,橘澤桀怒火狂燒。 他提氣一躍,也來到了懸崖邊,與黑衣男子只有一丈的距離。
“他們怕你,我可不怕你!”他將長刀握在手中,聲音森冷之極,“這個女子是我的人,你碰了她,你就得死!”話音剛落,他便右手一揚,長刀向前劈出,刀身霎時如化風中,向黑衣男子面門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