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龍島大陸—381年冬月十八日
地點:闕隆城——闕冷山山腰
闕柏凌率十一影衛趕到山腰的時候,就見到殘影、涅影站在一堆人群之中。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具屍體,而殘影和涅影也負傷站在眾人中間。
“將眾賊人全部緝拿。 ”
闕柏凌一聲令下,十一影衛便立即加入戰鬥之中。
不消片刻,眾賊人已全部戰敗,死的死,傷的傷,而為首的那名大漢此刻正跪在闕柏凌面前。
“殘影、涅影參見暗君。 ”兩名負責保護閻芷惜的影衛單膝跪在闕柏凌面前,聽候他的指令。
“公主呢?為何只有你二人在此?”闕柏凌環視了一週,並未發現閻芷惜和雪兒的蹤影。
殘影、涅影二人將事情的經過細細道來,然後一同跪在闕柏凌面前請罪道:“我等辦事不力,未能保護好公主,請暗君責罰!”
闕柏凌眉心緊鎖,這是他第一次內心感到如此的焦躁與不安。
那雪兒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殘影、涅影二人所說,那個將馬車駕走的白衣蒙面人又到底是誰?
難道是孜羽?
可是孜羽來信說他還在東雲國,那麼這個白衣人究竟是誰?是來救她的還是來擄她的?
心中越想越亂,闕柏凌向身邊的十三影衛下令道:“十三影衛聽令。 現在立刻前往闕冷山山頂,盡全力找出公主地下落,然後將其救回!”
“是。 ”
一聲令下,十三影衛立刻向闕冷山頂奔去。
——————————偶素心情很好滴分割線——————————
闕冷山山頂。
閻芷惜怔在那個男子的臂膀之間,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 她討厭這個男子,更確切的說,她是害怕這個男子!
這個男子太過陰沉。 太過詭異。
橘澤桀將罩在面上的面罩拿了下來,那張狂妄的笑顏霎時出現在閻芷惜面前。
“上次讓你逃走了。 這次我可絕不會讓你再次逃走。 ”
閻芷惜扭過頭去,不想繼續看著面前這張狂妄的臉。 橘澤桀卻在這一刻伸出手捏住她地下顎,讓她強行面對自己:“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面對主人時該有的態度,我得好好教教你。 ”
閻芷惜杏目圓睜,滿眼地惱怒之色。
“六個月零十日。 ”
橘澤桀突然說出了一個日期,讓閻芷惜很是不解。
“距離上次與你分開。 已經有六個月零十日了。 ”他緊緊扣住閻芷惜的下顎,輕輕地笑了起來,“真是奇怪,我竟然會將這期間流逝的日子記得如此清晰……看來我是真的很中意你!”
自問自答一般的話語傳進閻芷惜耳中,這個男子此刻的言談和舉動,更讓她覺得他太過可怕。 他就像是一個患了精神病的患者!根本不能用對待常人地態度去對待他。
閻芷惜伸出手開啟捏住她下顎的手掌,豈料他像是預先知道了她的舉動一般,竟將她的手在半路就攔截了下來。
“六個月零十日的分離讓我愈發想你了。 ” 他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後。 然後埋頭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嗅著她身上傳出的幽幽體香。
那是一種很奇特地味道。
帶了一些桂花香,甜甜的,讓人迷醉,讓人慾罷不能!
感覺到他噴吐在耳邊的氣息,閻芷惜猛地一驚。 她扭動身體向後退去,企圖將他從自己的身邊驅離。
橘澤桀抬起頭,看著眼前躁動不安的他,脣邊的那抹狂妄地笑意更加深了。 他一手反扣住她的雙手,空出的另外一隻手緊緊捏住她的臉頰:“你知道麼,你這麼在我身下扭動,將我壓抑了六個月零十日的慾望全都挑起來了。 ”他傾身向前,鼻尖幾乎碰上了她的翹鼻,“你要是再這麼摩擦下去,我不敢保證是否會在這裡就要了你。 ”
閻芷惜因為他的話語猛然一怔。 她停下了掙扎。 一雙眼眸死死地盯著他。
過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橘澤桀以為她願意從了他的時候。 她突然“呸”一聲,啐了一口唾沫到他的臉上。
橘澤桀哪曾想過此刻她還會如此這般?
他狠狠地捏住閻芷惜的臉頰,眼眸中地黑霧濃烈而炙熱,其中地怒氣是那麼的明顯。 就這麼對視了許久,他突然輕笑了起來。
“你這個女子,果然有趣!”他鬆開了捏住她臉頰地手,轉而將臉上她啐的那口吐沫抹去,就在她以為他會動手對付她的時候。 他竟然將擦有那口吐沫的手放到脣邊,伸出舌尖將那口吐沫全然tian進了口中。
tian完,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你是在**我麼?”
看到這裡,閻芷惜越發覺得面前的這個男子心理與常人有異了,他當真就是一個精神病患者,變態,真正的變態!
她扭過頭,不想再看面前的這個男子。 面對這樣心理不正常的人,除了無視,還能如何?用對待常人的方式對待他,根本就是一個極其錯誤的選擇!
見到她將頭扭到後方不搭理自己,橘澤桀還以為她是在看向身後會不會有人來救她。 他又將頭探向她,聲音輕柔之極:“怎麼?你還指望這次有人來救你麼?”他驀地揚起一聲狂笑,眼中竟是得意之色。
“這次孜羽不在南闕國吧?”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明顯的感到身下的她猛地一怔,“而你的另一個救星——闕凌王,此刻也救不了你了。 ”他將頭kao近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著,“現在你還指望誰來救你呢?嗯?哈哈哈哈——”
看到他瘋狂的笑容,閻芷惜才終於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男子處心積慮預謀已久的。 看到雪兒對他那忠誠的模樣以及他喚雪兒的名字,想必雪兒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這一切難道全是為了抓到她?
呵呵……
多麼可笑的事實,面前這個心理不正常的男子竟如此這般的看重她,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就因為她當初用薇多利亞這個名字唱的一曲?舞的一曲?就因為他想要kao薇多利亞這的名字創造更多的財富?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為什麼這個男子費勁心思的想要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