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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深井冰-----第90章 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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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繾綣

李桓的作風在那些世家看來有些輕浮的,他向來好靚麗衣飾,愛著緋袍。當然世家子弟中也不少喜好豔麗打扮的郎君,李桓的這個愛好也算不上什麼了。不過在崔岷看來,一個上位者,該是恩威並施,少讓人看出心緒才是,可是李桓在眾多士人面前彈奏琵琶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簡直……讓他不知道從何說起。

李桓擅長彈奏琵琶,甚至連那些胡舞也知道跳,他一曲之後得意忘形,瞅見宴席之中有一個元氏親王,那個親王長得秀秀氣氣面目精緻的像個小娘子一眼,他立刻就起了戲謔的心思,手下的琵琶放在一邊,伸手撈來一杯葡萄酒,起步就往那個元氏親王走去。

那個長得和漂亮小娘子一樣的是潁川王元詹,元詹深受漢風已久,甚至連鮮卑話都已經不會說了。他低頭飲酒,袖子卻被人拉了一拉,吃驚之下,元詹抬頭一看,望見一個俊逸的郎君正含笑望著他,那容貌乃是上佳,不過那雙狹長眼眸裡促狹戲謔的眼神卻是看得元詹忍不住額角爆出青筋出來。

“潁川王,可願與和下官飲上這一杯?”李桓淺笑著舉起手中的酒觴。

“恭敬不如從命。”元詹見著李桓那副浪蕩子的做派,強忍住心下的厭惡點頭答道。

酒觴是用瑪瑙所做,深紅近紫的酒液在瑪瑙大觴中輕輕晃盪,元詹不得已將李桓遞過來的大觴一飲而盡。

酒液是葡萄酒,喝來滿口果香,不過他才放下手裡的大觴,卻被李桓一把捉了手。

李桓捏了捏元詹的手掌,“果然潁川王是一代佳人,不但容貌如同婦人好女,就是這手也細嫩的和小娘子一般。”他眼中光華流轉,脣角含笑,十分的輕佻。

潁川王元詹臉上漲得通紅,他想要一把將李桓甩開,但是有不敢。

周遭人各色各樣的反應都有,李桓不好男色,甚至連女色上的傳聞都幾乎沒有,這麼一幕只能是在逗弄潁川王玩了。

元氏式微,潁川王尚且不敢對李桓怎麼樣,那麼其他人也是或是幸災樂禍,或是裝作沒看見和同席之人飲酒去了。

崔岷見著李桓似乎還要逗弄元詹,手裡的羽觴放在一邊,狠狠瞪向李桓。

李桓拉著元詹還要再說些什麼,結果一抬頭就望見崔岷,崔岷目光嚴厲,眉心蹙起。李桓臉上吊兒郎當的笑慢慢收起,而後放開元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世子實在是太過**!”崔岷的位置原本就在李桓的身旁,見著李桓前來壓低聲音說道。

“崔公看得太嚴重了。”李桓打哈哈道,“不過就是請潁川王喝酒罷了,崔公何必生氣。”

崔岷被李桓的死不認錯給哽了一下,“就算是請潁川王喝酒也不必如此,被旁人看去對世子名聲有損。”

李桓聽了撇撇嘴,這個孩子氣的舉動看在崔岷眼裡,他眼角又是一陣抽搐。

一場宴會,也沒幾個人去在乎潁川王是不是受委屈了,基本上所有人不是看笑話就是裝作不知道。

宴會完畢後,李桓自己乘坐了馬車就往洛陽城內趕。除非是公務繁忙住在官署裡以外,都是要回丞相府的。

他知道賀霖討厭宴會上的那一股子酒氣,用賀霖的話說就是沾染了酒肉色,各種難聞。他特意的去沐浴更衣了一番,才跑到賀霖那邊房裡去。

自從成昏之後,他居住在自己房中少的很,一年到頭也就那麼十幾天,其他全部往賀霖房裡跑。

李桓進去的時候,賀霖正在逗狗玩。

那隻從高昌來的拂林犬身上長毛被梳理修剪得當,頭上一束還被賀霖用紅色絲線紮了一個蝴蝶結。

“去,撿回來。”她手裡拿著一隻小球,拋了出去,小狗立刻歡快的汪汪幾聲追著球跑出去。

她隔著屏風聽跟著李桓一同去的家人回稟訊息給她。

家人將筵席上李桓調戲潁川王元詹的事情一言帶過,但是聽得賀霖卻是皺起了眉頭,一個大男人沒事兒去捏別人手做什麼?

不過她也沒細問,李桓行止荒誕不是第一回,調戲個元姓親王在你一堆事情裡頭也算不上多顯眼了。

“好了你下去吧。”賀霖說道。

那邊小狗一口咬著球跑到她的榻下,兩隻前腿搭在榻邊上,要賀霖抱它上去。

李桓一進來就見著賀霖抱著狗摸它的頭。

“那隻畜生這麼又進來了?”李桓伸手指著賀霖懷中的狗轉頭問一旁的侍女。

侍女不知道郎君為何和娘子養的拂林犬過不去,不知道要如何答話。

“我讓人抱來的。”賀霖心中正惱火李桓沒事在筵席上調戲美少年的事情,抱著狗懶洋洋說道。

拂林犬乖巧的趴在賀霖的懷裡還揚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賀霖的下顎。

李桓這下眼睛都要噴火了,“一隻畜生有甚好的!抱下去。”

在房內服侍的貼身侍女都是賀霖從孃家帶過來,侍女很是為難的抬頭瞟了一眼那邊坐在榻上的賀霖。

“喲,只准你在外頭捏美少年的手,不准我玩狗?”賀霖說起來也有些怨念,美少年不是該留給貴婦來慢慢賞玩,他跑去湊什麼熱鬧。

李桓一聽立即上前幾步,“我那不是逗潁川王玩麼,不是真的和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賀霖聽了皮笑肉不笑的挑挑脣角,“是嗎?可是別人信麼?”

李桓面上有些發急,“你到底是聽哪個說的,我要割了他的舌頭!”

“你割了別人的舌頭,人家還不是照樣有雙眼睛瞅著呢,心裡頭怎麼想你管的著啊?”賀霖見著李桓面色通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急的。

李桓懶得再說,上來就要揪賀霖懷裡的狗。

賀霖見著不知道他和狗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那架勢好像要把狗拖出去做成狗肉一樣。

“好好的,你拿狗發什麼脾氣?”賀霖不知道他到底是哪裡不對,連忙讓一旁的侍女將懷中的狗抱走。

見著抱狗的侍女消失在屏風後,他的臉色才算是緩和過來,又讓人端水來,他自己用溫水絞了帕子,給賀霖擦拭方才被狗舔過的位置。

“你啊,”賀霖不知道李桓竟然小心眼到這種地步,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以後沒事兒去撩撥人少做吧,畢竟你身份非同尋常,”賀霖伸手抓住李桓的手。

要是當年可以選擇,她是真心不想嫁給李桓,他的童年看起來並沒有多少一帆風順的地方,甚至還差點被李諢給一箭射死。

這樣的經歷,要是她以前看來雖然會同情,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去溫暖他的,她還是想要一個正常的伴侶。

可就是沒有這麼多的假設,她被李桓強了,權貴人家都是勢利眼,也沒有幾個敢和權臣作對,就這麼陰差陽錯的嫁過來了。

嫁過來吧,心裡不舒服也要好好過日子,沒有必要把日子過得和崔氏一樣,崔氏好歹有個賀內幹包容她,她可不指望李桓能像賀內幹那樣。

“你知道不知道,你說一句話,你自己不放在心上,可是別人能夠琢磨上一年。”賀霖嘆了口氣,有時候她感覺自己就養一個大孩子一樣。

“那麼我一句話,你能琢磨這麼久嗎?”李桓抓住她的手問道。

“要是夫妻之間這樣,日子就不用過了。”賀霖愣了愣,直接答道。

夫妻之間要是說一句話都能琢磨個好幾年,估計感情也能給耗個差不多了。

“那我管其他人做甚麼。”李桓笑了笑手裡的帕子丟了出去,侍女們極其有眼色的收拾乾淨退了出去。

“你呀,改一改你那性子,如今你也是手掌大權了,連天子對著你都說不出一個不字,但是這口上真的要謹慎點。”

賀霖瞧著他笑得不懷好意出聲道。

他今天還只是調戲調戲一個潁川王,如今元氏宗親基本上就是扔在那裡,吃閒飯的多,身上有職務的少,調戲了也就那樣,哪天要是換一個不那麼忍氣吞聲的,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李桓垂下眸子,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他湊近了賀霖,睫毛就掃在她的臉頰上。

“我說的,你聽見了沒有。”賀霖不管他和小孩子一樣的舉動,回過身問道。

“好了我知道了。”李桓悶聲悶氣的說道,“娜古,你有時候就和家家一樣。”

賀霖聽了笑了,“你要是不讓人擔心,我哪裡還會像阿家?你啊,就是讓人操心。”

“那你給我操心一輩子好了。”李桓抱住她,為了他操心到底還是心裡有他,要是有一天不給他操心了,不管他好還是壞,統統都不過分不關心,那才是他最怕的,哪怕他搞點事出來讓她操心一下也成。

賀霖聽到這話,身上的李桓又把她抱得緊緊的。這會天已經冷下來了,房屋這麼大,角落裡燃著炭盆,偶爾可以聽到炭盆裡噼啪的炸開火星的響聲。

她還真的是嫁給了一個大孩子,賀霖想要撫額,手都已經被他纏住了。

“天不早了,”賀霖只得動了一下,好讓他放鬆一點,這麼纏著是在是太難受了。“睡吧。”

李桓聽到她這聲,立刻點點頭,自己就去將床榻面前的帷帳放下來,嬉皮笑臉的就去剝賀霖的衣裳。

果然那一通話說了和沒說都是一個樣。賀霖想道。

朝中這段時間幾乎是進來了許多生的面孔,許多有才名計程車人透過李桓這個吏部尚書進入朝中,即使有些還沒有在高位上,他也一併收作了自己的門人。

同時吏部郎崔岷帶著自己的堂弟崔武還有宋遊之一起到處在收集貪墨的罪證,其中更是不避權貴,豪強也是在被蒐集行列之中。

這貪墨之事原先就形成了一股風氣,這查處起來,更是牽連甚廣,以前李諢礙於都是對他有所幫助的老兄弟,就算有人告到他面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抬抬手就放過去了,到了李桓這裡,基本上就沒有這個可能。

賀內幹這個時候乾脆就稱病關門,什麼事情都不管,客人來了也不見,一副專心在家蹲著的樣子。

賀霖瞧見這幅架勢,再加上府裡頭多了很多的門人,她也要幫著去安置這些人,那些人暫時沒有顯赫的位置去安置他們,李桓就一口氣全部收到門下做賓客。

都是有才名的人,也不能貿然慢待了,賀昭眼下懷孕不想管事,那就只有賀霖這個媳婦上了。

賀霖忙著讓人去安排那些賓客的住處服侍所需要的奴婢,其他的雜事都要放手給下面的人去操作,不然事事都是她來非得累死不可。

李桓見著她心煩,乾脆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書房裡去,“娜古做的真對。”他拉著她大白天的在書房內廝混好久,他衣衫敞開露出潔白的胸膛,手指還時不時在賀霖的身上撩撥一下,“這做事呢,哪裡要事事過問?到時候可別把自己累壞了,”李桓一邊說一邊伸手在她身上游移,他的手指在他最喜歡的地方徘徊不去。

“這朝政上的事也是一樣,樣樣有人去幫忙做就行了,做的好賞,做的不好滾……”

賀霖身上就幾件單薄的衣物,其他的都被他丟到榻下面去了。她喘息著去抓他的手,結果他俯身上來就是一個熱吻。

“你還鬧……”李桓俯首仔細的舔吻她的脖頸,她眼光迷離,喘息連連,掙脫出一隻手就去推他。

賀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李桓是半點都不忙!好好的大白天裡難道不應該去和那些士人應酬,把她往房內一拉做這種事情!

“喜歡這種事情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李桓一隻手抓住她推來的手,按在身側,一點一點的去教她,“而且你也不覺得難受麼,很舒服,對不對?”說著就去細細密密的吻她最**的地方。

賀霖渾身都要被他弄得燒起來了,尤其他說的那些話,明明這情況應該反過來!

門外面有人來找。

“我有事要見郎君。”那人對著外面的家僕拱手道。

“郎君眼下誰也不見。”家人道,轉而面上又帶了一絲曖昧,“世子妃正在裡面呢。”

聞言,來人也嘴角露出一抹曖昧的笑,想起這事在世子的院子裡又趕緊的把笑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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