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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你是冤還是緣-----第058章 攛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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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攛掇

第058章 攛掇

就在我絕望之際,我感覺有人在拽我的手。我下意識用力去抓對方的手,可我的手沒有一點力氣,根本抓不住。我的身子便繼續往下沉。

那個人繼續努力靠近我,他想辦法鑽到我的身子底下,用手托起我整個身子,接著我感覺到我的身子慢慢往上浮。

我的頭一浮出水面,我整個人便清醒過來。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揮動手臂,我的雙腳跟著動起來。

我驚喜萬分,因為我的腿已經不抽筋了。

“快救施志強!快救施志強!”從岸上傳來徐賢人的叫喊聲。

“快!鄭啟航,快!”有人衝我喊。

我意識清醒了,那個託我出水面的人是施志強,可他還在水底!

我一個猛子鑽進水底。我看見施志強仰躺著往下沉,雙手和雙腳都往上舉著,嘴裡不斷的冒泡泡。這是一個人失去意識的徵兆!

我迅速鑽到施志強身子底下努力把他往上託。

項建軍和揭飛翔也已游到了我身邊,他們一起頂著施志強的身體,費力地往回遊。吳建華和項旺福也游過來了。

“快!快——”徐賢人在岸上跺腳。

我們終於將施志強抬上了岸。施志強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肚子鼓鼓的。眾人都慌了手腳。

不過,我並不像大家那麼慌亂。在出生地東門,我見過村裡人怎麼施救這種溺水者。在蔣村中學我成功施救過餘慧慧。

我吩咐揭飛翔和項建軍將施志強抬到老樟樹底下一塊平整的地方。看見老樟樹,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施志強,我腦子裡蹦出一個讓大家“開心”的想法。

“你們還不趕快跪拜樟樹神?”我表情嚴肅地質問大家。

“跪拜樟樹神?”揭飛翔一愣。

“對啊,千年樟樹,當然有樟樹神。祈求樟樹神保佑施志強平安。快,同學們,趕快拜!而且要虔誠,知道嗎?”我吩咐道。

被我這麼一咋呼,大夥不信也信了。或許人命關天,由不得懷疑。所以大夥兒都在樟樹前跪下來,又是磕頭又是作揖。

我在施志強面前彎下腰來,用力按他鼓鼓的肚子,我按了幾下,一股水流便從他嘴裡噴出來。不一會兒,施志強便慢慢睜開眼睛醒過來了。我衝他笑了笑。

大夥兒還在跪拜,口裡唸唸有詞,無比虔誠。

“不要拜了,詩人醒過來了。”我說。

大夥兒趕忙湧過來。

“真的,真的醒了。太好了。”徐賢人叫起來。

“真的太神了。”項旺福說。

“是我們的虔誠感動了樟樹神。”吳建華說。

“難道真有樟樹神嗎?”揭飛翔兀自懷疑。

“你再胡說得罪了樟樹神,大夥兒可要掌你的嘴了。”我威脅揭飛翔。

“呸,呸,是我說錯了。樟樹神,請您原諒我,請您原諒。”揭飛翔扇自己的嘴巴,重又到樟樹前跪拜。

大家鬨笑起來。

項建軍和項旺福把施志強從地上扶起來。

“謝謝你,”施志強說,“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你要謝的是樟樹神。”揭飛翔說。

“對,你看我們大家的頭,都是磕頭磕的。”徐賢人說。

我注意到每一個人的額頭都沾滿了泥塵。

“對了,鄭啟航,怎麼你沒有磕頭?”項建軍忽然問道。

“你們說呢?”我實在忍不住捂著肚子笑起來。

“莫非你忽悠我們?”

我抓起衣服褲子往揭飛翔家裡跑。

大夥兒方才明白過來,在我後面奮力狂追。

“我們上當了!”

“打死他,媽的打死他!”

“這個狡猾的鄭啟航!”

大夥兒追到揭飛翔家裡將我“暴打”一頓。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揭飛翔的母親將揭飛翔和他父親能穿的短褲都找出來了,我們瘋搶,可還是少了兩條。沒能搶到短褲的揭飛翔和吳建華只好不穿內褲,單穿一條外褲。

“這樣穿可不好走路。”吳建華扯了扯褲筒。

“這樣還不好?你的小花朵可以自由綻放。”施志強說。

“哇靠,詩人說話就是有文采。”徐賢人說。

“我說他媽的不要動不動飛出一隻小鳥來。”項建軍說。

“那我就一槍崩了它。”項旺福食指和拇指做成手槍狀對準吳建華的重要部位。

“去你個死。”吳建華說。

我們鬨堂大笑。

……

那個晚上在揭飛翔家裡我們喝了很多酒。我們喝的是那種用稻穀釀的谷酒,很烈。揭飛翔告訴我揭家灘有一個專門用稻穀釀酒的人。

我們把揭飛翔的父親灌醉了。揭飛翔的父親和揭飛翔一樣豪爽,或者說,揭飛翔之所以豪爽是源於他有一個豪爽的父親。

揭飛翔父親不僅好爽而且特別好酒。我們輪番敬他,他一個也不推辭。

我感覺自己也喝醉了,臉滾燙,總是找水喝,想嘔卻又嘔不出來。徐賢人和吳建華也醉了,走路搖搖晃晃的,話特別多。

其他幾個給我一種千杯不醉的感覺,喝酒就和喝水一樣,我們在屋外轉了好一會兒,他們還意猶未盡。

返校的時候已經七點鐘了,月亮已然升在空中。揭飛翔陪我們返回。夜很靜,山路兩旁的灌木叢中蟲子的叫聲此起彼伏。

項建軍、項旺福、施志強和揭飛翔先後蹲在路溝旁哇哇直吐。我們給他們捶背。

“哇呀,喝多了,喝多了。”項建軍說。

“他媽的,肚子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施志強說。

“告訴你們,我們這兒把谷酒就叫燒酒。”揭飛翔說。

“我看就應該叫燒酒,燒肚子的酒。多麼形象的名字。”項旺福說。

“看來項旺福沒喝醉嘛。”徐賢人說。

“醉了。這麼喝酒還能不醉?頭痛欲裂。”項旺福仰頭看天,“哇,好圓的月亮。”

“此情此景,是不是要來一首詩?”徐賢人說。

“我看你也喝醉了,我是項旺福,不是詩人。作詩是詩人的事。”項旺福說。

“我還以為你是詩人呢。我也喝多了。詩人呢?叫詩人來一首詩。”徐賢人四處張望。

“對,來一首,詩人,來一首!”我們跟著起鬨。

“哪需要來一首?此情此景,蘇東坡的詞最為貼切了,何須我寫?”施志強說。

“哪一首,說來聽聽?”揭飛翔問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施志強搖頭晃尾。他時不時用手在額下抓一把,好像那兒有長長的鬍鬚似的。

“說得多好啊,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人啊,總難盡意。”揭飛翔說。

“呦呵,看不出揭飛翔你會這麼深沉,我看一定是想起了蔣麗莉。”徐賢人說。

“哎。”揭飛翔深深嘆氣。

“要不這樣,咱們今天趁喝了酒幫你起起鬨,來個推波助瀾。”項建軍說。

“什麼意思?”揭飛翔打了個嗝。他一口的酒氣。

“咱們一起去找她,酒壯英雄膽,你向她示愛。”項建軍說。

“可以嗎?仙人,可以嗎?”揭飛翔求助般的看著徐賢人。

“我看可以。這辦法最好了。要是她怪罪就說喝多了酒,也恰能表明你對她的真心。要是她不怪罪,”徐賢人一拍手掌,“事情不就成了。”

“怎麼說?”揭飛翔還是沒有搞懂徐賢人的意思。

“不是有句話叫酒後吐真言嗎?”項建軍說。

“果真能行?”揭飛翔把手搭在項建軍肩上。

“能行。”項建軍點點頭,“果真能行。”

“好。也該一吐為快了。那麼我們快走。”揭飛翔下定了決心。

“咱們兄弟幫你義不容辭,不過你要和大夥兒說說為什麼這麼喜歡蔣麗莉?”項建軍說。

“為什麼?這還能有為什麼嗎?你們問問詩人,他為什麼那麼苦追熊研菲?”

“幹嘛扯我頭上來了?”施志強說。

“施志強要說,你也要說。”項建軍說。

“那大夥兒都說。”揭飛翔提議。

“這是個好主意。”施志強說。

“我就不用說了,”吳建華說,“大夥兒都知道,我和儲火玉已經吹了。”

“你不用說,你傷心還來不及呢。”項建軍把手一揮。

“我不傷心。”吳建華說。

“別他媽的虛偽。出這種事能不傷心?我告訴你們我就很傷心,那吳蓮子的心只放在鄭啟航身上,對我們看都不看一眼。”項建軍說。

“喝多了,建軍真的喝多了。”徐賢人說。

項建軍推了徐賢人一把,“我沒喝多,你仙人別想瞞大家,你喜歡的人也是吳蓮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一樣孬種。”

“我才不是孬種。”徐賢人叫起來。

“你不是孬種?你敢像鄭啟航一樣對吳蓮子說這輩子就愛她一個嗎?敢和小混混說吳蓮子是你馬子嗎?”

“耶耶,我說大家誤會了,大家誤會了,”我提高嗓門,“那可是為了將小混混趕出我們教室我才說的。你們不知道,這裡頭是有點小故事的。吳蓮子和那個高個子都是華安四中的學生,我很熟悉,高個子來糾纏吳蓮子,吳蓮子叫我幫她,我只好這麼說。”

“真是這樣嗎?兄弟你沒騙我?”項建軍閃著眼睛。

“真沒騙你。我和吳蓮子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

“萬歲,仙人,你我都有希望了。”項建軍沒法表達自己的感情,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徐賢人的肩膀。

“媽耶,我要被你拍死。你就是這樣對付情敵的?”徐賢人誇張地說。

我們笑得肚子疼。徐賢人就是這麼會說冷笑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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