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樣式可愛的小蛋糕,指尖觸及其冰涼。
正想咬上一口,蛋糕卻被人從指尖拿掉,她抬起頭顱看到御思沉靜但泛著關懷的臉,他說:“這麼冷的天吃多無益,還是留著明天吃吧。”
他招來一旁的陳姐,陳姐立刻接過蛋糕存入冰箱。
顧悅微笑,靜靜的:“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晚安。”玉銀和凌纖荷同時出聲。
顧悅站起身子,瞥了一眼對面的御思,後者也是靜靜的,看不出喜怒哀樂。
回到臥房,顧悅洗了澡,換上睡衣窩上**看電視。
也許是吃了冰淇淋蛋糕的緣故,胃裡涼涼的,很不舒服。
她的電話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電話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和時間,那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快十二點了,會是誰找呢?
她摁了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另她感到意外的聲音,既然是二夫人。二夫人沒有了之前的氣焰和口氣,甚至對她用起了哀求的語氣,只是欲言又止。
“二夫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顧悅淡淡的,沒有什麼情緒。
二夫人曾經的所作所為她不會忘,也忘不掉,會接她的電話純粹是因為御思病。
“悅悅,我想見見你。”
“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見。”
“難道你不想御思的病好?”
御思的病……她當然想,儘管他現在已經回到玉銀身邊了。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二夫人的要求,明天在某咖啡廳見。
掛上電話,她覺得胃裡更難受了,如是下床打算到樓下去衝一杯紅糖水暖胃。
臨近十二點大家都睡了,一樓靜悄悄的,顧悅走到廚房開啟冰箱門開始翻找紅糖。從上到下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有紅糖,反而被身後驀然響起的人聲嚇了一跳。
她回過頭去,原來是御思在問她找什麼。
她站起身子,關上冰箱門衝他笑笑:“我在找紅糖,我記得是放在冰箱的。”
御思走過來,開啟冰箱上方的廚櫃,從裡面拿出一包紅糖遞給她。
顧悅驚訝,他怎麼會知道紅糖被挪位到廚櫃上去了?
“剛才給玉銀衝了一杯,看到冰箱塞得滿,就把它放廚櫃了。”御思顯然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動回答。
玉銀,他親自為玉銀衝紅糖,真好。
顧悅想起當初在御家的時候,御思還是傻傻的,但每天都會給她衝牛奶或者衝花茶,只周到又體貼。那樣的時光真美好,就是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麼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或許真像別人說的,失去的東西才是最美的!
“可以幫我衝一杯麼?”她不自覺地問。問出才發覺御思已經在她發愣的當兒已經把紅糖水替她衝好了。
“小心燙。”他將紅糖水推到她面前。
她摸了摸杯子,確實很燙,御思沒有走,她如是沒話找話地問:“玉銀睡了嗎?”
御思點頭:“睡了。”
“那你為什麼還不休息?”
“你知道的,我習慣了晚睡。”
對呵,她怎麼會問出這麼小白的問題來?當了快一年的夫妻,她明知道他不喜歡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