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你自己看看它都脹成什麼樣子了…
醫生露出陽光般的笑。“我從來沒見過接受肝移植的人意志力這麼頑強,你是第一個,恭喜你冷總!”
香兒聽了醫生話喜極而泣,他好了。他的好了!不排斥。
等醫生走出去,冷御琛看著這幾天已經消瘦的厲害的女孩,“寶貝,幸苦你了。瘦了好多。”
“不辛苦,御琛你終於好了。太好了。”她笑著摸著他的依舊沒有血色的俊臉。心裡比蜜還甜。
其實當時決定接受陳曉琪的肝的時候,她自己心裡也沒有底,但是事情竟然那麼巧。她不但找到了適合冷御琛的肝,還讓陳曉琪成為一個大笑話。
病房裡香兒靜靜的看著**的男人,他一生下來就註定不平凡,吃了那麼多苦,這個世界上他沒有了親人。只有她。
她伸手摸著他消瘦的容顏,看著他含笑的雙眸,御琛,以後由我來照顧你,陪伴你,做你唯一的親人!
接下來的幾天,冷御琛的肝沒有半點排斥,那顆肝已經在他的身體正常運轉,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
香兒每天醫院家裡兩頭跑。給冷御琛做清淡的食物,看著冷御琛一天比一天有精神,她終於放下心來。
這天,冷御琛坐在**用平板處理公司的事。雖然公司都是浩宇在管,但是重要的檔案還是需要他親自過目。
香兒推開門。手裡提著剛煲好的湯,**的男人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寶貝,今天又做了什麼湯?”
“黑魚湯,這對你的外傷很有好處,還有是補血的。”香兒開啟保溫杯,一股香味飄出來,讓冷御琛立即放下手裡的平板。
“寶貝,辛苦了!”他心痛的看著面前的女孩,這段時間日夜照顧他,瘦的不像樣了。
他摸著她的長髮,心裡陣陣刺痛,這是一個從很小寵到大的女孩。十指不沾陽春水。而今每天給他煲著香噴噴的湯。
香兒抬頭看著男人內疚的神色,笑了笑,“不辛苦,只要你身體好了,我這點苦算什麼?”
她的眸子如浩瀚的海洋,幽藍的深不見底。冷御琛搬過她的小腦袋,按在他的胸前。
“寶貝…跟著我受苦,這些本不是你該做的。”他輕輕握著她的指尖,有點毛毛的感覺。他的心更痛了。
香兒伏在他的懷裡,清爽好聞的男人味和淡淡藥水味,讓她閉上眼睛。很久以後她抬起頭,“喝吧,冷了不好喝了。”
她端起碗,用勺子準備為他喝,冷御琛端過碗,“我自己吃,寶貝……”
香兒看著他欲言又止,“怎麼了?”
冷御琛看著面前的小臉一根頭髮貼在雪白的頸脖。他滾動著喉結,“我更想吃的是你,可是現在還不行。”
他垂眸看著女孩,香兒耳根一下子紅了。她趕緊站起身,“快喝吧。”
冷御琛看她害羞,笑著說,“寶貝過來。”他招招手。
香兒走進他,冷御琛順勢親了一下她的小臉,“我等會還想擦身子!你幫我擦好嗎?”
香兒臉一紅,“我扶你去衛生間你自己慢慢擦!你的傷口已經在收攏的。不要用力沒事的。”
冷御琛臉一黑,委屈的說,“我自己會碰到上傷口的,老婆…”
香兒大腦轟的一聲,他叫她什麼?
“誰是老婆了,別瞎叫!”香兒推開他。
冷御琛故意“嘶~”的一聲。香兒以為碰到傷口了。立即緊張的看著他。
男人低低的笑出聲,“你早晚是我老婆,我先適應一下,叫著順口。”
香兒不和他說了,“趕緊喝!”
“喝完湯你幫我擦身子!”男人一副你不擦我就不喝的樣子。
香兒看著湯快冷了,“好,快喝,喝了擦!”
冷御琛這才喜滋滋的拿著碗喝湯。要說他什麼時候最幸福,那就是這次生病做手術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他看著身邊嬌小美麗渾身帶香的女孩,每天照顧他的生活。他心裡還有什麼比這一刻更開心快樂!
冷御琛把魚湯喝了,香兒只能打水給他擦身子!
在擦身子的過程中,冷御琛光明堂皇的把衣服開啟,香兒硬著頭皮紅著臉給他擦著,她發誓下次絕對不再給他擦了。
冷御琛看著羞紅臉的女孩,他一把拉著她的手,“寶貝…”
“怎麼了?”香兒停下手看著他。
“你自己看看它都脹的成什麼樣了?”他覆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晚上幫我弄出來。和四年前一樣弄!”他總是不忘四年前他乘她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讓她做的一切事!
香兒羞得已經無地自容了,她恨不得一掌劈下來,這個可惡的男人,這才剛做手術一個星期,就想做那事。
“不行!你剛做手術,不能這樣,醫生說了不能激動。你想都別想。”香兒別的地方不敢動,一把抓住他的耳朵狠狠的擰著!
冷御琛“嘶嘶”眯著褐色的眸子倒吸了一口冷氣。“疼。”
香兒放開他,“你還知道痛,看你還沒事想那些不。”
“當然要想了,這麼久了我想是正常的,寶貝…看在我病了的份上求你了。我不激動好不好,就躺那裡不動!”這男人委屈加厚臉皮。
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感覺,香兒真是無語之極。她幫他蓋好被子,把水端進衛生間。氣呼呼的走出來不理他!
看著生氣的女孩冷御琛趕緊不再難為她了,“好好,不弄就是了,寶貝過來幫我看看傷口。”
他才不讓她生氣走開。香兒聽說讓她看傷口,抬頭看著他,心裡終究不忍。
冷御琛像個孩子撒嬌一樣委屈的跨著臉,“傷口有點痛。”
他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博取同情。
香兒走過去掀開被子,“是不是剛才擦身子碰到了?”她記得她很小心的,根本沒碰到那裡。
看見女孩緊張的樣子,冷御琛拉著她的手,“現在好點了,你別走,就陪在我身邊。”
香兒看著孩子氣的冷御琛,她默默走在床邊看著男人,“御琛,你好點了,我要給你說件事。”
“什麼事?你是不是要去基地?我不許!”他一下子坐起身。看著面前的女孩。她是不是又要走了。
她就像他的一盞照明燈,她不在身邊,他感覺不到意思溫暖和光明,別走,小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