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到這話的姚苑清,心裡不但沒有放鬆下來,而是更加的驚恐。
依照俞殷的口氣,他的後面可能還有更大的勢力,甚至可以凌駕於法律之上,俞琛的事情,果然也是他做的,想到俞氏集團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姚苑清的眼裡滿是驚恐,說出來的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你……俞氏集團……破產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姚苑清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親手回了自己家族的事業,並且,還殺了家族裡最老的老人。
這種變態般的人,她怎麼會呆在他身邊這麼久都沒有發現。
“呵呵,看來你還不是很蠢麼?我以為你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俞殷忽然一把推薦姚苑清,臉色猝然變換開來。
姚苑清見此,雙手緊緊的捂住包包裡的東西。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些事情是他做的,難道這變態今天晚上要殺了她麼?
想到這裡,姚苑清驚恐的看著俞殷,張了張嘴,發現因為恐懼,喉嚨裡居然還發不出聲音來。
“你想……做什麼??”
姚苑清被俞殷整個推到在地上,瞬間爬了起來,想迅速的離開這裡。
可是,俞殷根本就沒給她這個機會,見到姚苑清爬了起來,準備朝門的那邊跑去的時候,十分粗暴的拽住她的頭髮,狠狠的朝牆壁上面撞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如今知道我祕密的人就只有你了,要是你還活著的話,我又怎麼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姚苑清被俞殷摔得腦袋發暈,額頭上瞬間被摔得頭破血流起來。
她驚恐的看著俞殷,斷斷續續的說道:“你要殺我,你就不怕警察少找上門來麼?你就不怕坐牢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早晚都會有報應的。”
“報應?”
俞殷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得意的站在姚苑清的面前,也不再急於一時殺了她。
“對,報應,你殺了這麼多人,甚至連你自己的親生孩子你都殘忍的殺死,虎毒都不食子呢?可見,你連畜生都不如。”
姚苑清一手捂著額頭,一手撐著牆壁,盡力給自己找個支撐點。
俞殷聽到這話,也是一沉錯愕,隨即便反應過來姚苑清在說些什麼。
“看你這樣子,想必是早就知道了,沒錯,侮辱你的那幫人確實是我的手下,也是我讓他們弄掉你的孩子的,怪只怪你這個女人太天真,居然想和我結婚,生孩子。”
“你不是人——”
聽到這話的姚苑清,瞬間爆發了,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在此時,都還沒有一絲一毫的懺悔,她的心猶如刀割。
俞殷可以傷害她,甚至是可以殺了她,但是,他怎麼能殺了她的孩子啊,那是她這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啊。
俞殷看著撲過來的姚苑清,眼色一狠,狠狠一腳將踢在姚苑清的肚子上,姚苑清頓時趴在地上,疼的臉色都扭曲起來。
“姚苑清,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來這裡是幹什麼的麼?從你那天在醫院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沒想到你還挺高尚的啊,以前做了那麼多壞事,怎麼,這一回想著要做好人呢?真實可笑,難道你不知道,壞人永遠都是壞人,就算是你做一百件,一千件也彌補不了你曾經做的那些事情。”
姚苑清趴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俞殷這一腳踢得是太嚴重了,她的肚子,好像都被他給踢穿了一般,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至少我還有良心,可你,已經沒有心了,你這種只能生活在黑暗裡的人,還妄想得到喬俏的愛,我勸你還是趁早死心把,你是永遠都得不到喬俏的。”
俞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暴怒起來,凶狠的看著姚苑清,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看來,我讓你去將喬俏肚子裡的孽種殺死是找錯人了,你之所以這麼久沒動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根本就不想動手吧!!”
俞殷想到姚苑清這麼做,心裡更是泛著一股滔天的怒氣,掐住姚苑清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
“對……我知道……你要殺死喬俏肚子裡的孩子……我才住進喬俏的家……以便能夠保護她……現在好了,喬俏的家人已經從英國……趕過來來,就算是你傷害他,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遙遠去年斷斷續續的將這些話說完,可俞殷手上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她好似不能呼吸了一般,臉上都泛著一陣白一陣紅。
聽到這話的俞殷心裡更是恨不得馬上就殺了姚苑清,而他也這麼做了,掐住姚苑清脖子的手,力氣更加大了起來,空氣中甚至能聽到姚苑清脖子上的軟骨碎裂的聲音。
終究,姚苑清在苦苦掙扎了一會兒之後,最終沒了呼吸。
俞殷看著被自己生生掐死的姚苑清,眼底甚至還閃過一抹嫌棄,叫來幾個人將姚苑清的屍體處理了之後,便一直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感受這寂靜而幽冷的夜晚,帶來的孤寂。
可是,手下將遙姚苑清的屍體處理完之後,又重新走了過來。
“老大,最近我們在B市的生意受到重創,好像是警察所為,今天B市的最後一個據點都被端了,我們也損失了大量的貨,組織裡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資金進貨了,您看——”
俞殷聽到這話,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關於B市被警察在短時間內端掉的事情,他也很是納悶。
那裡的警察和高層早就被他打通了的,他手下的人在B市的這一年來,從事毒品的聲音,上面的人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怎麼會忽然出現一批人,將他的貨和人都給抓了呢?
“兄弟們呢?怎麼樣?”
俞殷拿出一張白色的手絹一直不停的擦拭著雙手,好似上面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般,死命的擦著。
“大部分被抓走了,我也去警察局裡面打聽了,好像這一次追捕我們的人不是B時的人,據說是上面調下來的人,被抓的兄弟也不知道被抓去了那裡。”
俞
殷聽到這話,眉眼沉了沉。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開始對付他了,也是,在B市那邊,他們確實是掙得太凶了,可沒想到居然連窩點都被人給一鍋端了,這讓俞殷心裡很是煩悶。
現在手頭上的資金已經不多了,基本上都在運轉毒品的交易,B市那邊已經讓他損失很嚴重了,想到接下來的貨源,俞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先下去,錢的事情不用的擔心,我會準備好的。”
手下的人聽到俞殷的話後,連忙離開,並且還小心的將房門關好。
由於姚苑清是被俞殷直接掐死的,所以房間裡面一點血腥的氣味都沒有,但是,令俞殷奇怪的是,居然還有一抹似有似無的腐朽氣味。
這讓俞殷心裡很是不爽,從他混上黑道以來,手上不知道沾染上了多少血腥,殺一個像姚苑清這樣的女人,在簡單不過了,只是想到那女人的話,他的心裡也是一緊。
他是沒有良心的人麼?
他只配生活在黑暗裡的人麼?
可是,他俞殷卻偏偏不信。
地面上,還散落著姚苑清帶來的包包,手下在處理她的屍體的時候,俞殷僵直合格包包給拿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
果然,當俞殷開啟的時候,看到裡面的錄音機,甚至是錄音筆,還有一下小型的裝置,看來姚苑清這次是做足了功夫要將他送進大牢的。
其實,在姚苑清還沒來找她之前,俞殷是沒想著要殺了她的,只是想到這女人肯定會知道是他殺了俞老爺子,並且還要殺死喬俏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最近手下對姚苑清的各種跟蹤報告,讓他知道,姚苑清已經不是站在他這一邊了。
姚苑清之所以一直都沒動手,想必是根本就不想動手,而在醫院的時候,她那般指責他殺死了俞老爺子的時候,俞殷就知道,這個女人恐怕是不能留了。
本來,他還在考慮要不要殺了姚苑清的時候,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並且還妄想拿走他的犯錯證據,他只能殺死她!
只是令俞殷沒有想到的是,姚苑清居然知道了他在背後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找人侮辱她,甚至是流掉他和她之間的孩子,想到那個孩子,俞殷心裡終究還是有一點點愧疚的。但是這種愧疚很快就被他心裡的那種慾望填滿。
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的大業,更沒有人能夠阻止他活的幸福。
既然喬俏現在的父母已經從英國回來,想必現在想讓喬俏肚子裡的孩子弄掉,也是十分艱難的。
而且,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不做,下一批貨的資金已經不足了,他必須馬上弄到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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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喬俏都聯絡不到姚苑清,並且打她的電話,直接是關機的,忽然有些擔心起她來,不知道她去了那裡。
這幾天,納蘭儒婉和喬治威廉精心的照顧喬俏,好在喬俏身體也越來越好了起來,肚子也更加大了起來,去醫院做檢查的時候,一切都是正常的,寶寶們也很健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