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工人有時候也是很愚昧的,他們不熟悉法律的知識,他們這種要債的辦法根本就行不通,即使他們的同伴拿到了錢,若是俞氏集團追究的話,也不可能全都發給他們。
那工人想了想,直接將手上的道架在喬俏和周青梅脖子上。
“用這兩個女人託一陣子,我再打電話給工頭。”
喬俏見這些工人已經瘋了,眼底頓時驚恐起來,要是這些人真的發生什麼異動的話,她和周青梅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那工人打了電話之後,滿臉欣喜:“快,抓住這兩個女人,工頭說他已經拿到了錢,正往回趕。”
這工人正說著,俞琛已經帶著警員走進了大廈,見到這些人拿著刀架在喬俏的脖子上時,厲聲說道:“放開她!!”
工人見警察不止何時,已經到了大廈裡面,頓時更加慌亂了,架在周青梅和喬俏手上的刀也抖了起來。
“你…你們…退後,全都退後……”
喬俏能感覺到,挾持她的工人明顯害怕起來,喬俏更是心慌,若是這樣的話,更加危險。
俞琛對於這種情況,深知不能硬來,況且這個工人不是很想傷害喬俏和周青梅的樣子,而且在見到他們這一刻起,情緒變得異常的激動。
“退後,全部退後。”俞琛大聲說道。
而此時,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工人看到自己的同伴拿著一個大袋子,裡面裝滿了錢,眼色頓時亮了起來。
“工頭,拿到錢了麼?”
那工頭點了點頭,見到面前忽然出現這麼多警察,也是一臉的慌亂。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警察?誰報警了?”
俞琛見此,大聲說道:“拿開那兩個女孩,有什麼事大家都好商量,我不會為難你們的,你們現在暫時還沒有傷人,若是傷了人的話,就是刑事犯罪,是要接受法院審判的。”
俞琛試圖讓這些人回頭是岸,但是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顫抖的音色,別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女人畢竟是他的老婆啊,還有他們的孩子。
“一小隊,從側面進去,包抄,記住,人質的安全最重要。”
俞琛輕聲對旁邊的人說道。
裡面的工人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發白起來,“工頭,怎麼辦?我們不會要坐牢吧?”
那工頭也是一臉凝結,想不到來要個債,居然會發生這麼多事情,不僅還弄來了警察,現在更是劫持了兩個人質。
若是這兩個人質真的發生什麼事情的話,他們是真的要坐牢的。
他們辛辛苦苦的來這裡打工,每天在工地上面起早貪黑,位的不就是家裡面的人能過上好日子麼?
可是,現在俞氏集團不僅一分錢都沒給他們,現在不是他們硬逼著他們給錢的話說不定到時候一分錢都沒得給。
作為工頭的他很明白,豆腐渣工程到後面都是要被政府給收掉了,而且這個公司也會出現很大的問題,到時候他們的工錢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人會管。
工地上已經死了好些個兄弟了,他
們的家屬說是會得到一些補償,但是卻一直都沒說他們的工錢,這讓他們覺得要是不來要的話,肯定是沒有了的。
“不用怕,用這個兩個女人做掩護,我們衝出去。”
這工頭也是拼了,若是被警察給抓走的話,要來的這些工錢肯定會被沒收,但是連一分錢都沒有了。
這些工人見此,也別無選擇,對著外面的俞琛和警員說道:“只要你們放我們離開,我們馬上就放了這兩個女人。”
姚苑清一直躲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出好戲,此時見喬俏和周青梅被那些傻逼工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她想著,那些不要命的工人最好是一刀直接捅在喬俏的肚子上,將她的孩子給直接捅死,這樣她的心裡就痛快了。
可是,當她聽到這寫傻逼工人居然說只要俞琛放他們走,他們就放了喬俏和周青梅。
依照俞琛對喬俏的在乎,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欣然同意,只要喬俏那個賤人是安全的,別說是方這些工人走。
姚苑清知道,俞琛定然會同意,所以,她立刻跑到俞琛的身旁,急忙的說道:“俞大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俏俏和青梅自己會被人挾持,那些人是什麼人啊?”
俞琛見姚苑清忽然出現,也懶得管她,直接冷然說道:“別呆在這裡,危險,去安全的地方待著。”
姚苑清見此,立刻急了,“俞大哥,是不是俞殷和爸爸他們都有危險,俏俏和青梅哦度被人挾持了,是不是俞殷在裡面已經被人砍了好幾刀了。”
姚苑清說著,整個人都瘋了一般:“你們這些畜生,放開喬俏和青梅,你們是不是也抓住俞殷我爸爸了,全都放了他們,要不然我和你們拼了!!’
姚苑清大聲喊道,好像是怕裡面的那些人聽不到一般。
而那工頭聽到姚苑清的話,也是滿亮驚詫。
俞殷?這個人應該是俞家的人,而她口中的爸爸肯定是俞賈豪。
工頭冷冷的看了看喬俏和周青梅,冷然問道:“你們是俞家的人?”
喬俏知曉這些人對俞家恨之入骨,要不是俞氏集團他們也不會逼到這種地步,現在若她說自己和周青梅是俞家的人,肯定會有危險。
喬俏冷然看了門外的姚苑清,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喬俏張了張嘴,原本想開口。
可是周青梅卻忽然開口:“你幹什麼,我們的確是俞家的人,但是你們也不能這麼對待我們。”那工頭聽懂啊周青梅的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門外的俞琛聽到這話,也是滿心焦急。
尼瑪,周青梅說個什麼話。
那些工人已經恨不得全殺了俞家的人,這會還說個什麼屁話。
而姚苑清見此,雖然也是一臉的焦急,但是眼底泛出無盡的得意。
果然在關鍵的時刻,還是周青梅起到了作用。
要是喬俏一人的話,說不定依照這女人的機智還能夠化險為夷,但是,帶著還了病的周青梅,可就
不一定了。
“青梅,你胡說寫什麼,什麼俞家人?”
姚苑清見此,大聲喊道。
俞琛聽到這話,連忙將姚苑清拉了下去。並厲聲喝斥:“你幹什麼?”
這女人難道不知道那些工人已經在懷疑喬俏和青梅的身份了麼?這女人在這麼一說,明顯就是在說他們是俞家的人。
果然,那工頭起先還是有些可疑,這會兒已經認定喬俏和周青梅是俞家的人了,特別是看到喬俏微微隆起的肚子,更加肯定的問道:“你就是俞家的大少奶奶吧!!”
工頭想著餓,他們的工錢才拿了不到十分之一,還有很多都沒有追回來,若是將俞家的大奶奶年給綁走的話,那錢不都到手了麼?
雖然看著外面的警察,他們心裡有些害怕,但是事已至此,可能連離開這裡東歐有問題,若是值金額挾持這兩個女人的話,說不定還能拿到更多的錢,到時候就鞥直接將錢拿回家了。
喬俏見這工頭滿臉狠厲的看著自己和周青梅,心裡深知他在想著什麼。
這些工人法律意識一般都很薄弱,認為現在不過是在向俞氏集團要債而已,可是,現在已經涉及到民事案件,若是在挾持她和周青梅的話,可能就會涉及到刑事案件。
“這位大哥,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些,外面到處都是警察,你不可能帶著我和青梅離開,還有,若是真的被警察抓住的話,你們很有可能會受到處罰,我知道你們不容易,都是出來謀生活的,但是你知道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麼麼?是犯罪懂麼?”
喬俏試圖將這些人軟化,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的話,這些人肯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最普通不過的工人,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受傷最嚴重的就是他們的家人了。
趁著現在還沒發生嚴重的事情,喬俏想讓這麼人放下手中的武器,只要和警察好好說明,然後他們俞家的人不控告他們的話,基本上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但是,若真的法發生什麼命案或是傷人的事件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我不不管那些,俞氏集團的人連我們工人的活路都不給,我們工作了這麼久,一毛錢都沒有見到,我們聽說與俞氏集團要破產了,破了產之後,我們更是一分錢都拿不到了,現在不來要錢,我們的血汗錢全都會被俞家的人給吞掉。”
那工人的情緒顯然變得激烈起來。
喬俏給外面的俞琛使了一個眼色,想說外面的人暫時都不要行動,如果她能說服這些人的話,是最好不過的了。
可是,俞琛看到裡面的情景,整顆心都急到了嗓子眼。
要是那架在喬俏鼻子上的刀子一抖,他家俏俏可就——
俞琛想都不敢想後面的事情,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喬俏和那些工人。
他願意給喬俏一些時間,說服那些工人。
“我知道,這件事是俞家做的不對,我們一定會補償你們,該給你們的錢我們也一定會給你們,請你們不要激動,也不要相信外面那些傳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