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一個身穿棉被衣裳的農戶,拿著一把獵槍,佝僂的身子,尋找著俞琛和喬俏的身影。
農戶的身後還有兩人,大約五十來歲,全都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只不過手上沒有獵槍,而是一些鋒利的農具。
俞琛不知道這些人是從那裡弄來的,但是,很明顯,他們是想殺了他和喬俏。
“剛剛那一男一女去那裡了?怎麼連人影都不見了?”
那個手持獵槍的農戶緊蹙著眉頭問道。
“管他去了那裡,找到之後,一槍崩了不久行了,況且我們已經抓到一個女人了,現在就知道那個名叫安妮的和這個落了單的女人,到時候還不是全都被我們抓回去的命。”
那個手持農具的中年男子得意的說道,眼眸中還泛出一陣**的光芒。
躲在樹上的喬俏聽到這話後,也是一陣心驚。
看來,這些農戶的目標是她們三個女孩子。
喬俏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人抓他們三個女孩子有何目的,錢財是避免不了的,還有一個就是色性了。
躲在樹上的喬俏不動聲色的看著灌木叢裡的三個農戶,清冷的眸子微微沉凝,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俞琛等那手持獵槍的農戶慢慢的走進自己的包圍圈之後,緊握手中的瑞士軍刀。
俞琛一個突襲,直接朝那農戶的要害攻了過去,並快速的將農戶手中的獵槍搶了過來之後,對準眼前還沒反應過來的兩個中年農戶。
“說,為什麼跟著我們?”
那兩個中年農戶見此,嚇得屁滾尿流,見俞琛拿著獵槍對著他們。
連忙將手上的武器放了下來,“別殺我們,別殺我們!”
“是一個蒙面的男子讓我們跟著你們的,說是將你們抓住之後,男人直接交給他,女的就直接給我們做老婆——”
後面的話,那些農戶不敢在說下去。
俞琛將這兩人直接一棒子打暈,看來這挑戰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俞琛將農戶的獵槍拿在手上防身,將躲在樹上的喬俏抱下來之後,連忙離開。
這些人,後面肯定還有人在。
兩人在森林裡,沒走多遠,就遇上那個冷漠不已的安妮。
安妮始終都沉著臉,見到喬俏和俞琛前來,微微也有些詫異。
看到俞琛手上的獵槍時,嘴角泛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們怎麼在這裡?快和隊伍的人集合,曼妮不見了。”
“曼妮不見了?
喬俏驚到,看來那個農戶說的話是真的了,若是她和曼妮一樣,一個人去尋找水源的話,可能早就被這些農戶給活捉了。
喬俏和俞琛對視了一眼之後,跟在安妮的身後。
三人找到其他的三人之後,隊伍中的人,除了格魯看上去沒有受到什麼攻擊,其他人,身上和衣服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口。
特別是盧瑟,手上和腳上**在外面的肌膚都泛著鮮紅的血液,緊緊的用身上的衣服按著,不讓血流出來。
狄龍見到俞琛手上的獵槍,冷哼了一聲。
“想不到你還挺厲害,連那些農戶手中的獵槍你手搶到手了
!”
俞琛沒有說話,喬俏見曼妮確實不再隊伍中,問道:“曼妮是不是被那些農戶給抓走了?”
聽到喬俏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那些王八羔子,肯定是見曼妮這妞還有幾分姿色,趁我們分開的時候,逐個擊破。幸好不是說有人手上都要槍,要不然,老子早就被打死了。”
說話的仍舊是盧瑟,他的臉上也被利器劃傷,好在傷口不深,但是配在他這張臉上,顯得特別的猙獰。
俞琛還猜不準黑手黨是誰?
基本上這個盧瑟可以否定,這種人遠遠不是。
狄龍和安妮還有格魯都很有可能。
“你們難道就看著曼妮被抓走?”喬俏忽然說道,他和俞琛離開的時候,這裡有三個大男人,就算是曼妮一個人和他們分開,那也不會走很遠。
至少在遇見危險的時候,這些人完全可以去救她的,可是,除了盧瑟,其他三人身上除了衣服有些破了之外,基本上都沒有傷口。
可見,自始自終,都是在旁邊旁觀罷了。
“阿琛,我們去救她。”
喬俏雖然知道去就曼妮,危險是肯定的。
但是,要她見死不救的話,實在是做不到。
俞琛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暗自拉了一下喬俏,壓低聲音。
“不用擔心,他們的目標不止是曼妮,還有安妮和你,過不了多久,他們會找上來的。”
喬俏心裡雖然很擔心曼妮,但是現在卻只能呆在俞琛身邊。
這個挑戰,裡面的人最想殺的應該就是俞琛。
如果她離開了他的話,俞琛就會處於危險的境地。
夜晚的時候,五人接連休息。
俞琛睡到半夜的時候,跟到一些響動,但是始終都讓自己處於熟睡的狀態。
果然,不久後空氣中傳來一陣奇異的香味。
身為軍人的俞琛,很快就聞出這香味中的成分,是一種生長在南美洲的變異鼠尾草,這種原產於地中海沿岸的植物在漂移到南美洲後,經過數百年的神祕進化,進而轉變成為一種危險的腐食性植物,俗稱“迷魂草”。
這種東西在黑手黨出現,他並不覺得奇怪。
俞琛裝作熟睡的樣子,一塊打溼了的毛巾放入喬俏的口鼻上,並偷偷的在喬俏身上塞了一個東西。
黑暗中,只覺得有人直接拖住他的身體,將他倒著在森林裡拖行了起來。
他偷偷的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景象時,被拖行的不止是他。
其他三名男子除了狄龍,全都被拖行,至於安妮和喬俏,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見到這幅畫面的俞琛也是也是驚詫不已。
難道黑手黨是狄龍,可是他又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那個格魯,比起狄龍來,更加詭異。
可是看著此時被拖行的格魯和盧瑟時,俞琛想著疑惑。
但是卻仍舊不發一言,任由這些人將自己拖行。
喬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農舍的房間裡,而安妮和曼妮同樣也被關了進來。
但是,兩人全都被關在房間裡的一個鐵籠子裡。
見他們二人全都昏迷,她暗自將俞琛賽到自己受傷的瑞士軍刀收好。
當她深夜的時候,聞見那一股異香的時候,就理論課警覺,後來俞琛將他的口鼻都遮住,在後來就被關進了這裡。
而此時,房間內忽然走進來一人,喬俏立馬裝作熟睡的樣子。
她只聽見那人將鐵籠子開啟,將裡面的人拖出去之後,說了一句話。
“這個女人留到最後。”
很醇厚的嗓音,喬俏疑惑,這個人的聲音,她繫好想在哪裡聽說過。
房間裡面的人都出去之後,喬俏轟然睜開眼,見到鐵籠裡面的安妮和曼妮全都被抓了出去。
這絕對不是那些農戶設計的。
她曾經聽爹地說過,有一些貴族喜歡刺激的遊戲,曾經有人已騎士的名義挑戰了貴族之後。
那些人覺得很有樂趣,特別是那些挑戰者全都被生生殺死時,在挑戰的過程中,有很多貴族是在觀看的。
他們對生命的淡薄,對人性的不尊重,讓喬俏忽然明白。
這一場貴族挑戰中可能參雜了許多無辜的人。
目的不止是俞琛為了讓她脫離貴族之間的聯姻,更大的目的是黑手黨和貴族之中設定的一個生死遊戲。
而遊戲的進行,只不過是為了這群養尊處優的貴族們提供更多的玩樂而已。
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她沒有被關進鐵籠裡,因為在名義上,她還是一名貴族的小姐。
他們不敢這麼對她。
想到這裡,喬俏氣的渾身發抖,不知道該怎麼平復自己的心情。
也不知道俞琛現在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而俞琛和其他兩人被拖行了一段時間後,只接將他們扔到了一個地方。
俞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籠子裡,格魯和盧瑟也是一樣。
不過三人是關在一起的。
房間裡面還有許多籠子,漆黑的夜幕下,有許多雙泛著陰冷綠光的眼眸盯著他們,那種猶如地獄般的陰森和詭異,瞬間席捲了他。
俞琛定了定神,直到一抹淡淡的月光照射在房間裡時,俞琛終於看清了其他牢籠裡關著的生物。
居然是一頭頭凶猛的狼和獅子!!
俞琛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喬俏是不是也被這麼關著,身邊也是不是有這麼多可怕的動物。
手上的獵槍早已不見蹤影,瑞士軍刀也悄悄的塞給了喬俏,現在與俞琛手上,只有一把從那些農戶手中得來的鐮刀。
“俞琛,你想活著出去麼?”
鐵籠裡忽然傳來一陣陰冷的聲音,清晰而又冷冽。
雖然不是什麼狠厲的話,但是卻像一把刀子一般,狠狠的插在俞琛身上。
格魯忽然從鐵籠裡面坐了起來。
對於他的清醒,俞琛絲毫不感到意外,這個男人始終都給他一股陰冷可怕的感覺。
“狄龍是叛徒,我從進來這個遊戲開始,就知道,我們成了貴族觀賞的動物!”
“什麼意思?”俞琛疑惑,難道格魯知道他挑戰貴族的事情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