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彩燁剛一戰起來,雙腿像是軟了一般又呻吟了一聲就倒在了範遙的懷裡。
範遙趕緊關切地問道,“謝女士,你沒事吧?”
謝彩燁雙手樓主範遙的脖子,一雙眼眸已經暗含春水了,柔情款款地對範遙問道,“不知道範經紀有沒有看過我演的《李妃傳》?”
範遙敷衍地點了點頭,並沒有回話。
謝彩燁一見範遙點頭,心裡頓時一動對範遙說道,“範經紀,妾身……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說著,滾燙的氣息吹在範遙的臉上,已經春水四流了。
“叮叮叮……叮叮叮……”
就在範遙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救命的電話響了起來,範遙心裡念著阿彌陀佛,趕緊拿起了電話一看號碼,頓時心裡一苦,這分明就是來催命的。
“喂!面癱男!你跑到哪裡去了!你是不是在那個**的女人家裡?!你馬上給我出來!”李佳卿的女漢子聲音在電話裡對著範遙咆哮。
“我馬上就回來。”範遙說完,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關了機,然後對謝彩燁說道,“不好意思,謝女士,我家裡有點事情。”
謝彩燁哪裡就這麼輕易能夠放過範遙,纏著範遙說道,雙眼迷離地說道,“難道範經紀就這麼讓我獨守空房?”
你不是有那個假的嗎,湊合不是也能用,範遙心裡想著,還真沒有敢說出來。
“咚咚咚!咚咚咚!”一聲聲巨大的砸門聲響起,範遙立刻就知道肯定是李佳卿找上門來了。
“別去管他。”謝彩燁摸著範遙的臉,半閉著雙眼就對範遙伸去了自己的紅脣。
這要是讓李佳卿在外面就這麼等著,回去還不得拆房子,範遙心裡想著,只有用自己的殺招了。
歸元第三重!回元!千萬財運——移!
範遙不打算汲取謝彩燁的財運,反倒是還希望幫她,要是她在電視圈的地位如日中天,將來對自己的長遠發展也算是好的。
謝彩燁正準備吻範遙,心裡幻想著等會就在沙發上被肆意凶狠地撻伐。
忽然……
“觸電……啊!好爽……要來……嗷!”謝彩燁忽然感覺電流傳遍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嘴裡嗷嗷嗷地嚎叫著,迎來了人生最暢快淋漓的一次體驗。
範遙立刻就把纏在自己身上變得痠軟的謝彩燁給扶著放在了沙發上,然後說道,“謝女士,好好感受這種至極的體驗吧,合作的事我們今後再談。”
謝彩燁嘴脣哆嗦著,渾身依舊還是微微地顫抖,大腦的所有區域都已經被這種快感所佔據,根本抽不出來任何的功能區跟範遙說話。
範遙起身一看,地上一大灘晶瑩的水,沿著往上一看,謝彩燁的大腿根部還在一點點地往外流,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咚咚咚……咚咚咚……”
範遙不敢怠慢,聽著李佳卿越發凶猛的敲門聲音,就立刻跑過去開門。
“面癱男!怎麼這麼久才開門!你究
竟在裡面幹什麼?”李佳卿橫眉冷眼地瞪著範遙問道,那模樣活脫脫的一個抓小三的女朋友形象。
“我在跟謝女士談事情,電視圈的事。”範遙站在門口對李佳卿說道。
“真的?”李佳卿不相信地伸出頭去瞧了瞧,見謝彩燁坐在沙發上,而範遙也是衣衫整齊,心裡就相信了幾分嘀咕道,“也是哦,這種事情應該去臥室的。”
“現在你該相信了吧?走吧。”範遙拉著李佳卿,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順手就關上了謝彩燁家的大門。
兩人上車之後,範遙就對李佳卿說道,“佳卿,以後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謝女士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前輩,也是她沒有追究,要是追究起來,輿論會對你不利的。”
“我……我去找你,發現你不見了,林姐姐就說你送她回家了,你看看她那個模樣,早先在售樓大廳身邊挽著一個男人就對你放電,噁心死了!要是……要是你經不住**了怎麼辦?”李佳卿憤憤地對範遙說道。
範遙搖頭苦笑道,“我的意志很堅定的,怎麼會經不住**。這不是沒什麼事嗎?”
“要是晚一點就肯定有事,我一直看著時間呢?!要是超過時間,我一定把她家砸個稀巴爛!”李佳卿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對範遙說道。
範遙這下就有些搞不明白了,對李佳卿問道,“什麼超過時間?什麼意思?”
李佳卿把頭一昂,很是得意地說出了一句讓範遙當場吐血三升的話,“每次你和我姐都是一個多小時!”
“噗!”範遙心裡一哽,差點一腳踩在了油門上造成交通事故,趕緊轉移了話題說道,“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你的花園吧。”
“誒!對耶!我就是要給你說這件事去找你,都怪你!把我的正事都給我岔開了。”李佳卿立刻就把剛才的那件事拋在了腦袋後面,絮絮叨叨地開始給範遙講自己的偉大構想。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讓範遙沒有想到的是林筱香也在,林筱香穿著圍裙,典型的賢妻娘母的打扮把熱騰騰的菜端上了桌子,一見兩人回來笑著說道,“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範遙一時間沒有理解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李佳卿一邊脫鞋一邊對範遙說道,“我現在才發現哦,林姐姐真的是一個大能人,什麼都會做誒,以後我的花園就要靠她了,我們兩要商討方案,所以我就邀請她來家裡住,她也答應了!”
李佳卿顯得很是興奮地對範遙說道,範遙有些尷尬地說道,“這樣讓別人來做飯什麼的不太好吧。”
“以後我也可以做啊,而且都是林姐姐自己願意的,不信你問她。”李佳卿直愣愣地就指著林筱香說道。
範遙再一次被李佳卿的“直率”給噎得要死不活,好在林筱香依舊是一臉的溫柔,並沒有露出任何其他不高興的神情。
哎!看來兩個女人都已經商量好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至少以後不用頓頓都吃黑暗料理了,這算是一件好事,範遙只有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
三個人
吃過飯之後,林筱香就把買樓和規劃的具體事宜給範遙說了一遍,聽著林筱香規劃得井井有條,範遙也就放心了下來,在他看來林筱香還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吃過飯之後,林筱香就被李佳卿給拉到了她的臥室裡研討她的花園去了,而範遙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正好播到一個頻道正在放《李妃傳》,而恰好也是電視裡扮演李妃的謝彩燁被太子摟著說出了那句“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然後兩人就倒在**。
範遙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這首詩還能這麼用。
林筱香迅速組織人手把寫字樓的大廳給進行了重新裝修和佈置,而上面的兩層就作為了娛樂公司的辦公場所,下面的一層就是留給了古玩公司,剩下的地方也開始進行了招租。
範遙對這些事都不太過問,趁著這個機會忙著給李佳卿的準備出的新專輯寫歌作曲,由於身體裡的借來的藝能已經沒有,所以他想到了音樂製作人協會,想來已經確實有很有沒有給簌清雅打電話了,忙得焦頭爛額,於是就掏出了電話給簌清雅打了過去。
城市的夜色在黑濛濛的天空下也不乏精彩,霓虹燈裝點了所有的街道,站在帝豪酒店的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就幾乎能夠把這個城市看得清清楚楚。
“啊!”簌清雅發狂似地大叫了一聲,一股猛烈的清流從**射出擊打在了落地窗上。
如果這個城市有一處的人能夠清晰地看到這個房間,那麼他就能看到兩個激烈**的人,放肆地在這個城市的最高點上演著一出活春宮。
也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了,簌清雅終於消停了下來,自從那天範遙離開了酒店,她就一直念念不忘,但是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範遙很忙,而在男人忙的時候去打擾他,只會讓自己的好印象被抹殺掉,所以她一直耐心地等著,總算是等到了範遙再度臨幸,而這一次是無比的暢快淋漓,這一晚上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跟著跳躍戰慄。
“最近協會怎麼樣了?”範遙抱著簌清雅,靠在落地窗邊對她問道。
簌清雅吻著範遙的胸膛說道,“如果你再不來,恐怕就要出事了。”
“什麼事?”範遙頓時有些警覺了起來,這個協會可是他的提款機,要是沒有這個協會源源不斷地輸送良好的人才供他借用才藝,恐怕他一個藝人都培養不出來。
“賈天豪和白格兩人走得很近,而林松柏也跟兩人若即若離的樣子。還有就是……協會下面有一些組織了一個互助會,他們的會長叫什麼陳思客,這個人跟白格的關係匪淺。”簌清雅說著,捋了捋頭髮繼續說道,“前些時候,三個人跟我提出說現在協會應該用有一個更寬敞的辦公場所。我沒有同意,然後緊接著大廈的人就找到了我這個租期完了之後就要漲價了。呵呵,你說他們安的是什麼心?”
範遙沒想到這白格還是賊心不死,而下面居然還敢搞出了什麼分會,林松柏很顯然是不願意這樣一直揹他威脅想要翻盤,所以暗地裡才跟著白格搞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