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楚第一次在這雙眼睛裡面看到了妖異的感覺,往日裡的沉寂全然不見,有了一種他似曾相識的野性,如果是平日裡他受到這樣的挑釁,或許根本不屑一顧,可是今日,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情況,任何男人都受不住這樣的挑釁。
夙煙幾乎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心中無力的緊,最後再望過去了一眼,卻是將她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可是偏偏又不能瞪出來的捂住了眼睛,一邊感嘆著現在小孩子的生猛,一邊認命的點了自己的睡穴,在陸靖然有些哭笑不得的目光裡昏睡過去。
而室內的旖旎對於陸靖然來說,無疑也是一種折磨,但是她卻沒有夙煙的好脾氣,還可以自己點了自己的睡穴,只能閉緊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就是了。
可是一旁的長寧公主似乎卻是恨不得撕了屋子裡的那兩個人,這個時候,旁觀者裡面也只有她還是睜著眼睛在看的,而且她看著那兩人的身影,又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卻依舊是一點兒也不覺得難為情,只是憤怒著,可是等到那兩人到了激烈處,她才終於有了些許反應,然而這樣的反應,卻是任何人都不想面對的。
她的反應,是……生理反應。
她的身旁,是她上了心且不能拒絕她的男子。
長寧公主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雙手勾上了陸靖然的脖子,低喃道:“你就真的沒有一點兒反應麼?”說著,她便的指尖便順著他的衣領處滑進了他的衣服裡,與他細膩緊實的肌膚相觸。
她才不是夙煙那個笨蛋,竟然會自己點了自己的睡穴!她的這個妹妹,也的確是讓她長了見識了。
長寧公主剛一靠近,陸靖然便已經立即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時間,心中是無限抑鬱。也不知是自己最近桃花運好呢,還是自己太有豔福,一連遇上四個往自己身上沾的女人,還聽了這樣刺激的一幕。
此時,他看著一臉媚相,一看就知道是已經動情了的長寧公主十分無奈,只能用自己諷刺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然而,長寧公主卻只是稍稍一愣,便立即擺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本來就有著武功底子的她,將陸靖然弄到榻上也並沒有太過費力,眼看著陸靖然想怒卻不能言的樣子,她便笑了起來,涼涼的道:“王爺你做出這一付黃花閨女看見大盜的姿態來,還真是可愛。”
陸靖然大受侮辱,卻又無可奈何,心中著急不已,可一時半會兒的卻是一點兒辦法都沒能想出來。
長寧公主笑,是一種勝利者的得意,又是一個即將得到自己覬覦已久物品的酣暢快意,在陸靖然憤怒又屈辱的目光之下用自己的手從他的臉頰開始,然後是脖子,再是胸膛,接著就是小腹,最後,竟是直接落到了那個地方!
陸靖然的身體自然而然的一個顫抖,彷彿是被電擊了一下似的,臉色更是瞬間漲紅!
長寧公主看著陸靖然這樣的反應,自然是極其的愉悅,眼角眉梢都立即寫滿了明顯的得意,陸靖然卻是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無恥的女人,可偏偏自己的那個地方卻因為先前的幾次刺激早就蓬勃不已,如今再有人刻意撩撥便立即站得直挺挺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廉恥,更加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因為它的反應多麼的丟臉、抬不起頭來。
“怎麼?你好像是有話要說?”
長寧公主一邊看著他笑,一邊賞賜似的解開了他的啞穴。
陸靖然才剛剛可以開口說話,便立即從嘴裡蹦出一句咬牙切齒的話來:“你這個無恥的女人,還不快放開我!?”
然而,長寧公主卻是明顯就早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似的,根本沒有半點驚訝的意思,一點兒也不意外的看著她,媚眼如絲的衝他無辜的挑眉:“無恥?我怎麼無
恥了?”
話音一落,陸靖然便又要罵她,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罵人,她的小手便是突然的一緊,陸靖然的臉色便立即漲成了豬肝色,他此時是又羞又惱又怒,實在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了!而他也根本不敢隨意開口,生怕沒有準備好就開口會洩露了自己。
可是緊接著,長寧公主便依然握著他,一點一點的逼近他的面孔,又問:“還有,放開是什麼意思?放開哪裡?”
被他罵做無恥,根本算不得什麼,本就是在她預料之中的事情,甚至他這次似乎還很隱忍的並沒有罵得太過難聽,如此,便已經足夠讓她覺得至少他此時的心智並不是那麼堅定了。
陸靖然聽了後面的這句話,實在是無言以對,只能幹瞪著她,乾巴巴的凶道:“解開我的穴道!”
“我解開了你的穴道,你要是跑了,我找誰發洩呢?”
聽了他的話,再看了他此時這般又羞又惱的表情,竟是讓長寧公主有了一種惡作劇的快感,根本不覺得羞恥不說,說起這樣的話來竟然也是信口拈來,而且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點兒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說得是十分的自然,好像她這會兒就是在說一些關於天氣或者明天早點吃什麼一樣的話題。
有了前面的教訓,陸靖然這一次說話已經是足夠小心了,可是他再怎麼小心,也著實是招架不住長寧公主如此厚的臉皮,登時又變了臉色,黑的不行。
更讓他恨不得立即去死的,便是他的下身了,此時,它在她的手中幾乎已經是有一些不受控制的意向了,如今脹痛的讓他實在是不堪面對,但就在這時,他突然就想起了陸黎曾經說過的話,和他那個偉大的哥哥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一道靈光閃過,陸靖然突地一笑,眼中雖然都是冷然,但是如今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能做出這樣的表情來,卻也的確已經是一種進步了。
長寧公主不自覺的微微眯眼,下一刻便聽到陸靖然道:“你不是有那麼多的面首麼?會缺我一個?”
不等長寧公主反駁,他便又繼續道:“而且即便是現在身邊沒有他們在,以你的作風,隨便從外面找上幾個身體強壯的侍衛不就行了?”
這話說出來,就是明顯的在說她人盡可夫了!
長寧公主的臉色自然是不如前面好了,之前興奮的紅色臉蛋兒如今已經變得有些發青,可陸靖然不說話倒也還好,這一開口,竟然是根本控制不住似的,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關不住,也根本沒有去給長寧公主一點兒反駁的機會,他竟說道:“再大不了,找根棍子不也就解決了?省得我的身體不濟,發育的也不盡人意滿足不了您這位尊貴的公主殿下!”
他的每一個字兒似乎都是刻意放慢了說給長寧公主聽的,如今不管是她再怎麼不在乎,也已經受不了這樣的話語了!
長寧公主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而且在她這個變臉的過程之中,她還不自覺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東西,陸靖然又疼又難受,卻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嘲諷姿態來看著她,裝的委實辛苦!
“陸靖然!”
這麼一字一句的在他面前叫出他的名字,還是長寧公主的第一次,只是這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卻的確是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對他起了哪方面的心思,便就要承受這樣許多的侮辱和輕視?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大,這樣多的委屈的!可又的確很有可能,自己當初會刻意注意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因為他是沈國的王爺,或者是因為他是與夙煙有著諸多瓜葛的男子,更重要的,便是他的這一份‘與眾不同’!
她突然就想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記不清到底是誰在她面前說過的一句話——單戀,就
是一個人使勁兒的對著另外一個人不知死活的犯賤罷了!而這個犯賤的人還會以為自己有多體貼多偉大似的,其實在人家看來,你不過就是一個討人厭的蒼蠅!
當時她並不以為然,可是到了如今,她卻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現在在陸靖然的面前,似乎就已經是一個討人厭的蒼蠅了!
不管她多麼無助,惶恐,費盡心思,不知道該要怎樣去討好他,可是到頭來,他看到的都只有自己的不好,根本不會去想想自己為什麼會做這些事情,為什麼獨獨拽著他不放!
陸靖然哼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可是他的臉上卻仍舊是那樣的無所謂和嫌惡。
他正想著這個女人什麼時候才會放開自己的時候,下身便是一輕,可是下一刻,他的整個身子上面都壓上了一個溫軟的身體,下一刻,她的鼻息便已經充斥在他的鼻腔周圍,她的脣,更是狠狠的覆上了他的,陸靖然下意識的張嘴,可還來不及說話,她的舌頭便已經像是一尾靈巧的小魚一般竄進了他的口中,陸靖然自然是下意識的就要抗拒,可是她卻突然咬上了他的脣,陸靖然一痛,正要罵她神經病,卻聽她恨恨的問道:“陸靖然,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陸靖然,為什麼當年你救走的那個人不是我?
陸靖然,為什麼你要對我諸多試探諸多防備?
陸靖然,為什麼你就不問問我,也不稍微考慮一下,天下那麼多虐待人的刑罰,我卻總是會選擇那些對你身體沒有傷害的去做?
陸靖然,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隻能看到我的壞?
陸靖然,為什麼你就不能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只是,後面的這些話,她的驕傲都不會讓她問出口來。
陸靖然則是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一個從一開始就是不斷算計的敵人,突然就對自己說了這樣的話,難道是自己錯過了些什麼?
長寧公主的眼睛對上他清明又不解的眼睛,下意識的嘲諷一笑,聽著從那邊傳來的聲音,她偏頭又咬上了他的耳珠,而後又是脖子,一點一點,一下一下的都是撕咬,陸靖然本人知道,長寧公主是怎麼每一口都幾乎將他的皮肉咬破的。
面對著這樣的長寧公主,陸靖然只會想,這便是她新一輪的折磨?
“你瘋了麼?你快解開我的穴道!”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出於人性的本能,陸靖然卻還是不自覺的就說出了這樣的話,這種像是小動物一般的報復,竟是讓他難以招架了。
長寧公主卻似乎是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似的,撕拉兩下就將他的衣服給扯了開來,陸靖然的面板乍一見到空氣,都立即緊縮了起來,可長寧公主卻是馬不停蹄的立即又開始新一輪的撕咬。
陸靖然忍不住的就想要哀鳴,她這到底是怎麼了?她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這樣的疼痛自然是算不得什麼大的痛苦,可是這樣又酥又疼的感覺,卻是讓他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來。
“唔放!”
長寧公主抽空理了一下他,卻是連說話都說得含糊不清,這樣認真的態度更是讓陸靖然哭笑不得,頓時便不自覺的放低了身段,嘗試著與她商量:“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還不成麼?”
下一刻,她便被一雙手臂撈了起來,然後直接甩到了一邊,直到陸靖然已經勉力穿上了褲子,長寧公主都還沒反應過來:“你,你……”
就在她驚怔的眼神之中,陸靖然終於是控制不住的吐出些許鮮血來,狼狽的偏了頭。
長寧公主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看著他又傷又驚的道:“你寧願自己強行衝開穴道自傷,也不願意我伺候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