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玟和通天炮好上之後,雖然圓了她的愛情夢,但他們倆是什麼關係,婚外情。同時,一個在華城,一個在阜城,連見個面都十分不便。經過和通天炮商量,決定辭去華城的工作,在阜城某電臺附近開一個小商店。兩人並就資金問題、如何實施、具體分工進行商量。通天炮只能後臺幫她出出主意,給她參謀參謀。真正的大花臉是林曉玟,許多事情得由她出面,將來的老闆娘也是她。
第二天,按照事先商量的口徑,林曉玟將全部計劃和盤托出,說:“阿汝,華城的工作我已辭掉,想在家開個小商店,你看好不?”
“好啊,開在哪裡?”
“電臺附近的公路旁,那裡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加上電臺的人也蠻多的,光守護的部隊就有一個連。”
“那房子呢?”
“那裡的山坡地是我們大隊的,搭個簡易的房子不就行了,以後萬一不開了,拆掉也方便。錢我出,具體事情由你去辦。”
“那成嗎?”
“阿爸是大隊書記,跟大隊裡有關人員說一聲不就行了。”
“行。”
“等一下,你將我們的意見跟老爸說一說,聽聽他的意見如何。”
“好,好。”
老爸聽了他們夫妻倆的意見,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一來可以解決他們夫妻分居的問題;二來嘛,小商店離開家不遠,對家中的事情也有個照應,真是一舉兩得。
“搭房等具體事,由你負責辦理,大隊方面我去疏通。可以把店先開起來,然後再辦有關手續,工商所、稅務所等部門我去聯絡。”老爸和阿汝進行了分工。
“好,謝謝爸爸!”
“這有什麼好謝的,都是自家人。”
不到一個月的功夫,籌備工作全部完成了,房子共搭了兩小間:一間為營業房,另一間為宿舍兼庫房。該進的貨也進來了,好多貨可以先賣後結賬。如啤酒,批發商還能送貨上門。阿汝的老爸擇了個黃道吉日開張了,老闆兼售貨員為林曉玟,阿汝負責零星物品的進貨。
小商店開張之後,生意還不錯,過往的客人常在這裡歇個力,喝上一碗黃酒充飢,既化錢不多,又很實惠。喝酒時,一些農民吃不慣那些洋食品,喜歡那些傳統的食品,諸如酥餅、油烤、缸豆糖等配酒,還有鹹豆、小蘿蔔、油炸佛豆等也深受喝酒顧客的歡迎,林曉玟做到應有盡有。
通天炮經常光顧小商店,這裡成了他和林曉玟幽會的地方。到了星期假日,他幾乎整天泡在這裡,白天,他幫林曉玟賣賣東西,做一些雜活。林曉玟知道通天炮喜歡打牌,由此想起了做第二生意:晚上,在店裡擺上了幾張桌子,供賭徒們打牌,每桌收取茶水費15元。晚飯一吃,林曉玟就給他湊來了牌友,陪他打牌。通天炮腦子特別靈,城府也很深,他很少會輸給別人。有時打牌一直打到後半夜才收場,他就睡在林曉玟那裡,阿汝這窩囊廢就是知道也毫無辦法。不過,他也是個人,是個大活人,而不是真正的木頭,他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中不知有多少怨恨。於是,他離開家外出打工去了,這是通天炮和林曉玟求之不得的。
後來,婁阿汝也曾回來過好幾次,他見老婆和通天炮還是往來甚密,自己僅有虛名,在眾人面前自己只是個懦夫,想想心中十分生氣,最後下了決心和林曉玟離了婚。
雖然,通天炮在**方面號稱強手,作戰技術也是數一數二的,然而,林曉玟比他還要騷,有時,通天炮還是滿足不了她的需求。因此,她不得不揹著通天炮做起了第三生意——偷漢子。據說,當年她媽媽年輕時是村裡有名的‘破鞋’。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她媽媽無意中也將這“優秀傳統”傳給了她,但願她不要再傳給女兒。
小商店的生意紅紅火火了一陣,林曉玟真是春風得意。但好景不長,在一次“嚴打”中,她的小商店因擺賭場被勒令“停業整頓”,並處以罰款2000元,後透過有關人員去說情,罰款被減去500元,說是再也不能少了,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