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根據縣教育局的規定,直屬中學的校團委書記也算是中層,頂半個教師的工作量,這樣,通天炮只要兼半個教師的課就行了,每個星期只有六、七節課,所以,他的工作要比一般教師輕鬆得多。空未必是好事,太空了容易七想八想,尤其是他,接觸的是成年的青年男女,這樣就在主觀上給他創造了做壞事的條件。他常常要找要求入團的青年談話,這其中包括一些女學生,她們都是十八、九歲的大姑娘。他原本比較好色,見了這些大姑娘,沒話找話,一談就是半個小時,他覺得和她們談話也是一種樂趣。尤其是見了幾個比較漂亮的姑娘,捱得特別近,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她們身上轉,甚至對個別的姑娘動手動腳。許多比較明智的女生和他離得遠遠的,和他談話、接觸都有所設防。
這天,他的房間來了一位高三女生,是某班的團支部書記,向他彙報工作。她的芳名叫謝婉茹,只見她彎彎的眉毛細細的,睫毛長長的,一對大眼睛含情脈脈,她上身著一件緊身的體恤,胸部很大,V字領使她的乳溝盡顯無疑,下身一件白色的超短裙,一身緊身的著裝把她的身材秀的玲瓏凸透。通天炮見她進來後,熱情地給座後,他的眼神在她那豐滿的胸部,疑視了好長時間。謝婉茹被他看得挺不好意思的,連忙將領口往上拉了拉。
謝婉茹是個很有心計的姑娘,她通過幾次和通天炮接觸,心裡感覺不是很舒服,她總覺得通天炮比較好色,尤其是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看女同學時總喜歡將眼睛盯住其胸部不動,看得許多女同學的臉都紅了。謝婉茹把透過多次觀察的結果悄悄地告訴了她最要好的幾個女同學,使她們有所設防,不會受騙上當。她還和幾個最要好的女同學商量出應對的措施。
首先,自己一定要自重,不能有半點的輕浮;即使有事到他房間去,要把握好時間,星期假日、晚上是不能去的;如果在這些時間內,非要你去不可,就約個女伴同行,這樣,既不掃他的興,又使他無可乘之機;另外,除了工作上必須接觸外,儘可能地少接觸。
這天,通天炮要謝婉茹將她班中的團員名冊交給他,這時學校已放晚學,是謝婉茹自己定的‘不可去的時間’,但又不能不去。於是她約了個最要好的女同學一起前往。但為了驗證自己對通天炮的判斷是否正確,當要快到通天炮門口時,她叫她的同學留在原地,聽她召喚。通天炮見謝婉茹來了,興奮的心情益於言表:“怎麼好久沒來玩了?我好想你。”
“這些天學習很忙,抽不出身來。喏,這是我班的團員名冊,給。”通天炮在接名冊時竟捏住謝婉茹的手不放,她連忙提高嗓門叫了一聲:“韓老師!”她的同學馬上走了過來,說:“謝婉茹,你叫我?”通天炮連忙放開了謝婉茹的玉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不,我叫韓老師。”她的同學似乎明白了一切。
“噢,原來是這樣。韓老師,沒有其它事,那我們走了。”她的同學挽著謝婉茹的手走了。
2
為了維持家庭的和睦,師母經常提醒通天炮:“安分守己點吧!”一次,包老師發現他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勸他說:“不要亂來,那些違法的事是絕對不能做的。否則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但是,他只把老婆的話當作耳邊風,這隻耳朵進,那隻耳朵出。然而,通天炮也有他自己的原則,就是通常說的“外面彩旗飄飄,家中的紅旗永遠不倒。”
一天,他的房間裡來了一位叫盛小芸的女生,她是班裡有名的“糯族”,這次是來接受入團談話的,和她談完話後,這位女生並沒有想走的意思,於是通天炮就東拉西扯地和她套近乎,排親戚,這位女生不知其的用意,還錯誤地認為看得起她,從此,有事無事地總往他的房間跑,而他每次總給她一些小恩小惠,來攏絡她的方心。後來還給她買衣服、給零化錢。俗話說,吃了人家的,嘴軟;拿了人家的,手短。再說,這位女孩也並不是個安分守紀的姑娘,有時會偷偷地到網咖上網,甚至去看色情小說,看多了,竟到了想入非非的地步。一個星期六晚上,這位女生沒有回家,她又一次來到通天炮的房間,正當他們興高采烈地說著、談著時,突然停電了,房間一片漆黑……“韓老師,我怕……”
“芸芸,別怕,有我呢!”通天炮輕輕地說。
“我,我……”盛小芸在黑暗中抖著身子。
“你往我這邊先靠靠吧。”通天炮對她說。
當小芸正往他身邊靠攏時,通天炮一把拽了過去,小芸一下跌入了他的懷中。
一次,通天炮的夫人包老師剛從她就讀的師範學校來到通天炮的房間,當她將門開啟後,眼前的一幕把她驚呆了:只見盛小芸一個人直挺挺地躺在通天炮的**,見包老師進來後竟無動於衷。
包老師是個十分要面子的人,心裡雖然十分惱火,但表面沒說一句話就離開了。她不願做有損於丈夫前途的事,而寧肯自己忍受這一怨氣。
到了這天晚上,夜深人靜,包老師心裡的話終於憋不住了:“進旺,躺在你**的女生是怎麼回事?你這樣下去是很危險的。”
“你不在我的身邊,她常來幫我洗洗衣服。”通天炮解釋說。
“洗衣服怎麼躺在**洗啊?”
“累了休息一會嘛!反正我和她又沒怎麼樣。”
“但願你說的是真話,可今後一定要注意呵!”
“我知道了。”通天炮嘴上這樣應著,心裡卻說:“光靠你又吃不飽,還不允許我到外面尋點野食吃吃。”
3
盛小芸曾聽一些男同學在背後說通天炮那玩意兒特大,特粗。以前又聽那些女人講過,女人怕長不怕粗。說什麼越粗行房時感覺越爽,聯想到上次被通天炮緊緊抱著的感覺,她有點躍躍欲試了。
又是一個週末晚上,盛小芸又一次來到通天炮的房間。通天炮見她來了,連忙高興地打招呼:“芸芸,坐。”並關上了門。
盛小芸在沙發上坐定後,問:“真的,我問你,那天我躺在你**被師母看到了,她罵你沒有?”
“沒有,只問了一下,要我以後注意點。”
“是嗎?那天我心裡好害怕,我怕她跟我吵架,甚至打我耳光。”
“她不是這樣的人,十分顧及面子的。”
“你福氣真好,娶了個好老婆。”
“你說錯了,是娶了個好保母。”
“怎麼講?”
“夜裡夫妻生活質量差。”
“不會吧?”
“真的,我不瞞你,她的那個不行,盡不了做妻子的責任。”
“那……今天她回來嗎?”小芸的兩眼向通天炮送去了秋波,使他內心蕩漾。
“不回來。”說完,他也挨著小芸坐到沙發上。小芸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通天炮伸出右手摟住她的腰,小芸索性擁入了他的胸懷:“你的胸懷好寬、好大、好舒服,我真想躺在裡面睡個夠。”
“是嗎?你的胸才大呢?”說完兩眼死死地盯著她的酥胸。
“你壞,你真壞!”說著在通天炮背上敲了一小拳。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對不?”說著抱著她腰的右手抱得更緊了。
“你想勒死我?”說著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我才捨不得呢!你死了我抱誰去?”說完和她捱得更緊了,似乎粘在一起分不開了。
“天下女孩多得是,我才不信你只喜歡我一個?”
“何以見得,可我心中只有你小芸。”說著盯著她的臉,觀察她的表情變化。
“真的?”她笑得像朵綻開的花。
“還有假,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會天天向你屋裡跑嗎?”
“那好,說明我沒白疼你!”
“你真的疼我?”
“除了你,那我能疼誰?”
“那隻許你疼我一個,行嗎?”
“好,好。”說著將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臉上。
“我看到那麼多女孩在你房間進進出出,我真害怕她們把你奪走。”
“我一個大男人哪有這麼容易被奪走的?”
“女人的魅力大得很!”
“我看你的魅力也不小。”
“那好,今天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通天炮故作糊塗。
“別裝了,你又不是處男?你的那玩意兒早就起來了,頂得我的臀部好疼。”她紅著臉說。
“你最好換個坐法,那樣會舒服些。”
“怎麼坐法?是否我的臀部把你的小玩意兒頂疼了?”
“不是的,你把臉轉過來,面對我,雙腿分開坐在我的腿上。”
“噢,明白了。”說完連忙按通天炮說的,騎在他的腿上,雙手緊緊圍住他的脖子,小嘴貼在他的嘴上,一動也不動……
“你真厲害,我差點氣都透不過來了。”
“你不喜歡我的吻?”
“不,舒服極了。”他又將嘴湊到小芸的小嘴上,兩人立刻又相互吸吮著,通天炮的舌頭很快進了小芸的口腔。
隨著接吻的深入,通天炮下面那玩意兒比原先更硬了,因為是相向而擁,剛好頂在小芸下身的部位,弄得她癢癢的,她顧不得害羞,伸手將他的小傢伙抓了過來,搓呀揉啊,過了一會兒,她乾脆又將手伸了進去……
“不要為難自己了,如果你想,現在就幹吧!”她貼到他耳邊說。
“你真的願意?”
“嗯,願意……”說著竟自己褪去褲子,通天炮見了,已到了欣喜若狂的地步:“芸芸,你等我,我來了……”
通天炮抱起小芸,來到臥室,把她平放在**,解開她的衣釦,露出兩個又大又圓又白又細的咪咪,他開始爬山了,從這個小山爬到那個小山,滑滑的,軟軟的,手感好極了。折騰了好一會兒,還不過癮,又將嘴湊上去,把它含在嘴裡,吸呀吮啊,吸了左邊的又吸右邊的,還發出“絲絲”的響聲,十分酷似小孩在吃奶。過了一會兒,他叉開她的雙腿,他的“伍子胥”又來到她的下身最隱蔽的地方,來到泉水盪漾的小溪邊,舒舒服服地在小溪兩邊的草地上爬呀滾啊,直到小芸發出輕輕的哼哼聲,他才不慌不忙地正式投入戰鬥。他的那玩意兒很快進入了她身體,這時通天炮輕輕地問:“芸芸,疼嗎?”
“有一點,但感到很舒服。”
“知道了,你那傢伙好緊呀。”
“對男人來說緊才舒服呢。”
“是嗎?你怎麼知道的?”
“聽過來的女人說的。”
“噢,原來是這樣。”
他們連續幹了十幾分鍾,小芸微笑著看著通天炮,這時,通天炮對著她的嘴又狂熱地吻了起來,但下面卻停止了行動,小芸推開他的臉,撅起小嘴說:“上、下都不能停。”
“好,好。依你,統統依你。”通天炮又猛烈地**起來,過了一會兒,小芸喊道:“快,快,加油,快,快~~……”
通天炮猛烈地上下**,全身已汗流如雨,過了一會兒,就一洩如注了。小芸緊緊地抱著他,一動也不動,看來她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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