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首長，忙呢？”
方辰提了一盒小點心，是油紙包裹，看起來檔次還不低。
大首長站在辦公桌前，正巧把手中的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服架上，頭也不回的說道：“正好，一會你去找一下老官，關於新的保鏢人員，已經確定下來了，這次人數比較多，十二個。”
自從何大鵬他們離開後，方辰現在身邊只剩下刑招天和唐念櫻了，加上現在形勢又不太穩定，所以上官雄要求多給方辰派一些保鏢人員，從原來的六人組，增加到十二人。
“哦，一會我去找老將軍。”方辰笑眯眯的把小點心放在桌上，大首長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禮物，眉頭一挑。
“喲，今天讓您破費了？什麼事兒啊？還要送禮？鬧的這麼大？”
聽著大首長這夾槍帶棒的話，方辰有些哭笑不得：“桂花糕，小意思，這哪能算是送禮呢？大首長，您真會開玩笑。”
“哦！”大首長恍然：“那就是沒事咯？行，去忙吧，我也是剛回，還有些東西要處理一下，就不留你喝茶了。”
“……大首長，其實，也不是沒事。”
“哼，說吧，你老人家又惹什麼事兒了？不過我提前告訴你，如果這次你還是打架傷人，那我就不管了，直接交給下面的派出所，你們自己去協商。”大首長警告道。
“哪能呢？我這不是順帶手買點小吃食嗎？跟傷人無關的。”方辰訕訕一笑，看來最近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是有些太暴力了，瞧把大首長給嚇得。
“行了，甭給我廢話，直接說事。”大首長坐在了椅子上，微微昂首看著方辰，等待他的事情。
“其實是這樣的，大首長，你知道的，我現在住你給我的房子裡，這個房屋水電什麼的不少，而且養了一屋子人，吃喝拉撒，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花費，也不是小數目，還有最近我不是合夥開了一個公司嗎？您知道的，就是環球藥業，手頭有些緊，您看，您是不是把華辰製藥的季度紅利，給我發一點？”
方辰一臉市井小樣，一邊訴苦，一邊挫著手指，就這做派，十足的小衚衕出來的混混。
“敢情是要錢啊？”大首長忽然裂開了嘴：“你不是有錢嗎？沒算錯的話，你一千多萬了吧？而且我聽說，那個大老闆柏恩來，不是每個月給你三百萬的生活費嗎？”
草，還能不能有點祕密？什麼事你都知道？老-子晚上去誰的房間你知道嗎？
方辰心裡有些不爽的暗暗吐槽。
但表情卻一派正經模樣：“這不一樣的，人家那是醫藥費，住宿費，是我個人的錢，我雖然是環球藥業的大老闆，但辛曉亦辛總跟我說過，我自己的錢是自己的錢，公司的錢是公司的錢，絕對不能混為一談的，不然以後，說是會對公司的財務，有所影響，具體我也不懂，反正我缺錢。”
大首長撇了撇嘴：“行吧，不就是生活費嘛？算算時間，紅利也快出來了，回頭我派人去問一下。”
大首長肯定不可能去親自幫方辰要錢的，一個電話的事，最多就是派祕書親自督促一下，這就算是天大的臉面了。
“這個，大首長，您看，我現在也是華辰製藥的股東，算是私人最大的股東，對吧？我能不能從公司先借點錢週轉一下？”方辰低聲詢問。
“借錢？你現在很缺錢嗎？一千多萬，加上上千萬的紅利，都不夠你用？”大首長本來以為方辰是過來賣呆的，不過聽方辰這口氣，好像真的很缺錢。
那麼，這件事就不對了，方辰絕對不會這麼缺錢，除非是有什麼大事要做，而且是燒錢的大事。
“不夠。”方辰也沒解釋，就兩個字，之後狠狠搖頭。
“你要錢幹嘛？”
“私事。”
大首長一蹙眉，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麼私事，只是問道：“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能借個幾十億華夏幣，那就最好不過了。”
咳咳咳……
大首長臉色一干，緊接著一陣紅潤，一口氣沒喘出來，差點給憋死。
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大首長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前，身體前傾看著方辰，一雙死眼盯著方辰不放。
“你是開玩笑的？”
“我是真的。”
“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瞬間，大首長的聲音拔高了至少三十分貝，甚至有些尖銳。
“有用唄，反正有借有還，您就別打聽我的用途了，真是私事。”方辰無奈攤手，聳聳肩說道。
“有借有還？你拿什麼還？”
“技術，還有我的紅利，我相信我這一身技術，到哪裡都可以換個百八十億的，反正我真的缺錢，大首長您給想想辦法。”
“我上哪裡給你去想？去搶得了，還有，你找齊家啊，那老頭可是有錢，他又虧欠你，你借個幾十億，估計還是可以的。”大首長一臉沒好氣的表情轉移禍水道。
齊家！
方辰不是沒想過，只是，方辰雖然不恨齊老爺子，也準備回家，但不代表他能夠低三下四去借錢。
再說了，齊家並不是表面上那麼容易和諧的，內部的矛盾多了。
別看齊世明支援他，老爺子也支援他，但家族裡面的派系有好幾撥，打傷人齊家的派系可以忍，但牽扯到利益，那就不行了，齊世明也跟方辰聊過，所以，借錢這種事，方辰就沒準備找齊家。
至於辛家，方辰也沒有想過，雖然他開口的話，辛家一定會幫忙，但人家也不是特別有錢，柏恩來那麼有錢才能拿出幾個億幫忙，辛家有多少現金呢？
現金這東西，可跟價值完全不同。
就好像環球藥業，現在值錢，二個億，可他的負債，也是二個多億，說穿了，他就是一毛錢都不值，至少現在一毛錢不值。
就說你站在城樓上，放眼看去的大大小小寫字樓，還有大的集團公司，還有各種商業街和地產物業，這裡面說起來有幾十號，甚至幾百號億萬富翁，可絕大一部分都是欠了一屁股。
“大首長，要不這樣吧，華辰製藥我不要了，我把拿點股份賣給你們，怎麼樣？”